“深度催眠!”
聽到他的話我也不由的吃了一驚,這個詞我並不是太陌生。
所謂的深度催眠就是催眠術的一種,隻不過要比催眠厲害的多,被深度催眠的人甚至可以同從使用催眠術的人的指揮去乾他命令的事情。
而被催眠的人在外表上看上去並沒有任何異常,完全跟普通人一樣!
聽到我的話,鄭彥森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懷疑楚家小姐在進入同心會的時候就已經被人給深度催眠了,現在她所做的事情根本不是自己的意識,而是有人在控製她。”
我皺起了眉頭,想著楚夢雲那些古怪的舉動,不由的點了點頭,也許鄭彥森說得是對的。
“那接下來要怎麼辦?”我對他問道。
“我已經聯絡了一位催眠大師,明天會趕來杭城,到時候讓他見一見楚小姐就能清楚了。”
說到這裏,鄭彥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隻是他的那個保鏢現在不知道人在什麼地方,我們需要儘快找到他才行。”
“他拿走的東西很緊要嗎?”我對鄭彥森問道。
鄭彥森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已經三天了,我們黑龍會找他找了三天了,可是現在依舊沒有看到他的影子,我估計他已經逃出杭城了。”
說著,他又望向了楚夢雲的房門。
“如果他離開了杭城,想要找到他就很難了,所以他和那件東西的蹤蹤必須要在楚夢雲這裏弄清楚。”鄭彥森說道。
聽到鄭彥森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鄭先生,不是我不想幫你,隻是這一切都是你的一麵之詞,我無法確定真假,所以,如果明天楚小姐要離開的話,我不可能留下她。”
雖然鄭彥森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可是我和他真的不熟,根本無法判斷他說得是真是假。
所以我不能為了他限製楚夢雲的自由,畢竟現在楚夢雲可是我的僱主。
“陳先生應該知道夏國那個神秘的部門吧?”聽到我的話,鄭彥森笑了一下對我說道。
“鄭先生你是什麼意思?”我眯了一下眼睛,對他問道。
我有些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怎麼突然之間提到了那個神秘部門。
他笑了一下,然後在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銅牌,上麵雕刻著的是一顆龍頭。
“我們黑龍會其實是效命於那個部門的,這麼說你應該相信我了吧。”鄭彥森淡淡的說道。
聽到鄭彥森的話,我心中不由的猛然一驚,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我怎麼也想不到,在夏國人眼中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地下組織黑龍會居然是效忠於那個神秘部門的!
雖然心中震驚,不過很快我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在夏國這種地方,別說像黑龍會這麼龐大的組織了,就算是一般的小社會團體都無法存活。
而這麼多年,黑龍會一直存在,就說明瞭一個問題。
不是夏國官方動不了黑龍會,而是根本就不想動它。
那麼不想動它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黑龍會足夠聽話,或者說已經被收編。
現在看來,黑龍會應該已經被收編了。
官方畢竟有很多事情不好出手,所以這就是黑龍會存在的意義。
我看著他手中的那個牌子,然後轉頭望向了林虎和陳起。
看到我詢問的目光,兩人都點了點頭。
他們都是古武者中難得的高手,自然也跟那個部門打過很多次交道,換句話說,他們就是那個部門的人。
看到他們點頭,我知道鄭彥森說的是真的。
“既然這樣,我想辦法不讓楚小姐離開。”我點頭說道。
“多謝陳先生。”鄭彥森對我笑了一下。
雖然答應了他,可是我心裏也沒有底。
楚夢雲是個自由人,而且身份又那麼特殊,是港台楚家的小姐。
現在黑龍會已經找上門了,楚夢雲自然不會再繼續待下去,如果她要走,我還真沒有辦法。
總不能強行把她給留下來吧,這樣不就等於變相的軟禁了?
她要是真被人給深度催眠了還好,醒過來自然不會怪我,可如果沒有呢,那我不等於是得罪了楚家,到時候楚家一定會找我麻煩的。
想到這我心裏頓時有些後悔,這根本就不該答應鄭彥森的!
這事本來跟我沒有什麼關係,是他們黑龍會要找楚夢雲,現在居然弄到我身上了。
尤其是我看到了鄭彥森嘴角一閃而過的笑容,我就知道,我上當了,這傢夥不好強行留下楚夢雲,讓我做這種得罪人的事。
我心裏暗罵了一聲娘,可是現在話已經說出口了,也不好反悔了,隻能再想辦法了。
“那個同心會你們查到了什麼?”我轉移了話題,對鄭彥森問道。
鄭彥森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這個我不知道,因為調查同心會的事情是那個部門在進行,我的目的隻是盯著楚夢雲。”
說到這他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隻是沒想到這個楚小姐這麼聰明,用自己吸引目光,讓她的保鏢暗中行動,是我失算了。”
聽到鄭彥森的話我點了點頭,這事其實真的不怪他,畢竟不管是誰都會把楚夢雲當成第一目標的。
“行了陳先生,我還有事要忙,今天就先告辭了,希望您把楚小姐再留一天,明天我會帶那位催眠大師過來。”鄭彥森笑著對我伸出手。
我跟他握了一下手,雖然臉上笑著,不過心裏卻有些不爽。
畢竟被這傢夥小小的給算計了一把,我心裏要是爽了纔怪了。
“那我先告辭,陳先生不用送。”鄭彥森說著,帶著自己的保鏢走出了門口。
我心裏有氣自然是不會送他的,看著他走進車裏揚長而去,我不由的冷哼了一聲。
“深度催眠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等到鄭彥森離開,陳起對林虎問道。
林虎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隻知道練武,哪裏懂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懂?”我望向陳起,有些疑惑的對他問道。
聽到我的話,陳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以前我接觸過幾個,但是他們跟這位楚小姐很不一樣,那些人的神誌都有些模糊不清,根本不會像楚小姐這樣清醒,所以我懷疑楚小姐不是被深度催眠了。”
“那是什麼?”我忍不住的問道。
聽到我的話之後,陳起搖了搖頭了,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
陳起的話讓我有些失望,不過他不知道我也沒有什麼辦法。
他說得有道理,不管是催眠還是深度催眠,都是限製人的思維,在他的腦海中種下一種潛意識的資訊,從而能夠讓被催眠的人聽從催眠者的命令。
催眠說白了就是另外一種方式的睡眠,隻要是睡眠,總會醒過來的。
所以催眠隻能在很短的時間影響一個人,時間不會太長。
而據鄭彥森所說,楚夢雲來了杭城已經有四天了。
而且這四天黑龍會一直在盯著她,根本不會有人有機會對她進行再次催眠。
所以如果說她真的是被人深度催眠了了,那這個催眠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最少四天的時間,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不過對於催眠術這種東西我也不是太懂,隻能是隨意的猜測一下,至於楚夢雲到底是怎麼回事,就要等到明天鄭彥森請來的催眠大師得出結論了。
就在這個時候,楚夢雲的房門突然開啟了,然後她從裏麵走了出來。
看到她出門,我趕緊迎了上去,客氣的對她說道:“楚小姐,還要出去玩?”
楚夢雲看了我一眼,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咱們的合同結束,我現在不需要保鏢了。”
她說完,直接朝著門口走了過去,看樣子是想要離開。
我怎麼能讓她就這麼走了呢,趕緊跟了上去。
“楚小姐,咱們的合同還有一天,我錢都收了,不能不履行承諾啊。”我走到楚夢雲身邊對她說道。
楚夢雲看了我一眼,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我說了,我們的雇傭關係解除了,剩下那些錢,就當是給你的小費吧,你現在開車送我去機場,我要回港島。”
“楚小姐,您現在還不能走。”我有些無奈,直接說道。
聽到我的話,楚夢雲望著我,嘴角浮現出一絲的冷笑。
“怎麼,陳先生是想要把我扣在這裏嗎?我知道你有些實力,可是還請陳先生你想清楚,我可不是普通人,我是楚家的大小姐,綁架了我,你覺得楚家會放過你。”楚夢雲望著我,冷冷的說道。
“楚小姐你嚴重了,嚴重了,我哪裏敢綁架您啊,我隻是希望你能再住一天再走。”我趕緊說道。
“我說現在就要走,你聽不到嗎!”此時的楚夢雲的情緒明顯變得有些急躁,對我大吼了一聲。
隨著她的吼聲,我察覺到她的雙目之中好像突然蒙上了一層黑霧,隻是還沒等我看清楚,她的眼眼睛就再次恢復了正常。
“楚小姐..........”
我還想要再跟她解釋,楚夢雲卻突然白眼一翻,直接軟軟的倒了下去。
是林虎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身後,一個手刀砍在了她脖子上。
眼看楚夢雲要倒地,我趕緊伸手抱住了她。
我看著林虎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林虎聳了聳肩頭,然後說道:“她不留下,打暈了這樣多清凈。”
我看著林虎,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我之所以對楚夢雲這麼謹慎,就是因為她身後的楚家,哪裏能想到林虎這傢夥會突然出手,直接把她給打暈了呢。
我嘆了口氣,這樣一來算是徹底得罪死了,要是楚夢雲身上沒問題,那她和楚家一定會找我算賬的。
一想到林虎可是高手,我心裏就咯噔一下子,趕緊檢查了一下楚夢雲的脖子,生怕林虎一個不小心就把她的脖子給打斷了。
“放心,她不會有事的,不過應該要睡到明天才會醒。”林虎說道。
“他孃的林虎,你是個虎逼啊,一聲不吭就動手!”這時候陳起走了過來,對林虎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你們不是想要留下她嗎,這樣多省事。”林虎有些惱火的說道。
“他孃的,她是港台楚家的人,你打暈了她,這筆賬要算在小師弟頭上的,到時候楚家要是來算賬,你去!”陳起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陳起的話,林虎冷哼了一聲,不過並沒有再說什麼,想來他也應該知道自己那一下打的太突然了。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把楚夢雲抱了起來,然後走向了她的房間,來到房間裏,我把她放在了床上。
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楚夢雲,我聳了聳肩頭。
雖然這麼做有可能會得罪楚家,不過就像是林虎說的那樣,至少問題是解決了。
楚夢雲暈倒了,我就再也不用去想該怎麼留下她了。
難得有時間,我跟林虎和陳起兩個人又討教了幾招,然後開始打拳。
一天下來,我不知道打了多少拳,不知不覺天也黑了下來。
我收起拳架,吐出一口氣,然後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來到房間,我剛剛關上門,突然聽到了一聲極為細小的聲音。
那個聲音來自於楚夢雲的房間,像是腳步聲。
聽到聲音我不由的愣了一下,心叫不好,難道楚夢雲提前醒了過來?
可是林虎是高手,他很清楚自己出手之後會讓人昏迷多久。
她說過,楚夢雲想要醒過來最早也要到明天一早了。
可是現在還不到晚上十二點,楚夢雲的房間裏怎麼會有腳步聲!
我站在窗前,死死的盯著楚夢雲住的那間房子。
她被打暈,房間裏並沒有開燈,看上去隻是黑乎乎一團,什麼也看不清楚。
與此同時,楚夢雲的房間裏麵。
原本應該還在昏迷中的楚夢雲,躺在床上猛地睜開了眼睛,然後坐了起來,就像是聽到了什麼號令一樣。
坐起來的楚夢雲嘴裏嘰哩哇啦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隻是她臉上的表情很不正常,一會開心一會難過的。
又過了沒多久,楚夢雲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門口。
下一刻,她拉開了房門,然後走到了院子裏麵。
站在院子中的楚夢雲四下打量著,片刻之後,她的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朝著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楚夢雲伸手拉開了房門,然後朝著夜色走去。
看到她走出門口,我沒有猶豫,直接拉開門跟了出去。
我並沒有開口叫她,因為她一個女人,就算跑也跑不過我。
最主要的原因,我發現現在的她情況好像有些不太對勁。
因為她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四肢看上去有些僵硬,有種說不出來的不協調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看不見的線在提著她的四肢一樣,現在的楚夢雲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
我跟著她走了出去,她並沒有回頭,隻是沿著道路一直向前。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路上並沒有行人,隻有我們兩個。
楚夢雲一直向前走,沒有回頭,也沒有朝著旁邊看上一眼,就這麼一直向前。
我跟在她的身後,現在的我莫名的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
走了大概有十多分鐘,楚夢雲突然停了下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我害怕打擾到她,也跟著停了下來。
“跟了這麼久,怎麼不跟了?”就在這時,楚夢雲的聲音響了起來。
隨著聲音,她緩緩的轉過了頭來,然後冷冷的望著我。
聽到楚夢雲的話我知道,自己跟蹤她,她一開始應該就已經知道了。
“楚小姐,這麼晚了,不知道你要到哪裏去?”我笑了一下對她說道。
聽到我的話,楚夢雲滿臉怒意。
“我要去哪裏還用不著跟你彙報,給我滾!”她對我喊了一嗓子,聲音聽上去有些歇斯底裡。
我皺了一下眉頭,沒有想到楚夢雲的態度居然會變化這麼快。
趁著月光,我又打量了她幾眼。
隻見此時的楚夢雲再也沒有了端莊漂亮的大小姐的形象,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兇狠。
“楚小姐,天太晚了,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我是你的保鏢,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事情。”雖然楚夢雲對我的態度很差,不過我沒有生氣。
現在的我是真的沒有生氣,有的隻是疑惑。
因為此時站在我麵前的楚夢雲讓我感到十分的陌生,就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
雖然還是那個人,可是身上的氣勢和狀態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要你給我滾,你沒聽到嗎!”楚夢雲歇斯底裡的對我吼道。
“你不是楚夢雲,你到底是誰!”我死死的盯著楚夢雲對她問道。
現在的我已經完全可以確定,眼前的楚夢雲雖然還叫楚夢雲,可已經完全不是她了。
因為此時的楚夢雲意識被人控製,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我要你滾,我要你滾!”
此時的楚夢雲如同瘋了一樣,一邊叫著一邊朝我撲了過來。
最重要的是,她的速度很快,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做到的速度,轉眼間就來到了我的身邊,朝著我臉上抓去。
我皺了一下眉頭,側身躲過她的攻擊,然後直接手起刀落,一個手刀砍在了她的脖子上。
雖然現在的楚夢雲速度是比以前要快了不少,可是在我麵前依舊算不了什麼。
我手刀落下,楚夢雲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後立馬朝著地上倒去。
我伸出手,抱住了她。
低頭看了一眼懷裏的楚夢雲,隻見此時的她雙眼緊閉好像睡著了一樣。
看著她,我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現在的她看上去文靜恬淡,跟剛才兇狠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那個鄭彥森弄錯了,她絕對不是被人給深度催眠了。”就在這時候,兩個身影在我身後出現,不是別人,正是林虎和陳起。
“她這種情況,看著像是某種邪術。”林虎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林師兄,你知道是什麼邪術嗎?”我對他問道。
現在我完全贊同林虎的話,因為楚夢雲根本就不是被催眠的樣子,更像是中了某種邪術。
聽到我的話,林虎搖了搖頭。
“這種可以控製人的邪術不管是夏國還是歐洲,甚至是東南亞都有存在,僅憑這個楚小姐的表現,我根本無法判斷。”林虎說道。
“看來隻有等明天鄭彥森來了再說了。”我說道。
陳起和林虎點了點頭,我抱著楚夢雲,再次回到了院子裏。
為了防止楚夢雲再次醒來逃走,這一夜我都沒有睡,而是一直在院子裏麵坐著等到了天亮。
一直等到快要中午,楚夢雲的房間裏依舊是靜悄悄的。
十一點左右,一輛車停在了門口,走下車的是鄭彥森還有那個被他稱為韓叔的保鏢。
另外還有一個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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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好。”走進院門的鄭彥森笑著對我說道。
我對他點了點頭,然後看了那個陌生男人一眼,他戴著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這位是謝東平謝醫生,也是我們杭城最有名的催眠大師。”鄭彥森笑著對我介紹道。
“謝醫生你好。”我跟他打了個招呼。
謝醫生點了點頭,然後對我問道:“病人在哪裏,帶我去看看。”
我本來想說楚夢雲根本就不是被深度催眠,不過話到嘴邊我又嚥了回去。
雖然我已經可以肯定楚夢雲就是被人用邪術控製了,不過我還是很好奇,這位謝醫生能有什麼診斷結果。
我來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門然後說道:“楚小姐,現在方便不,鄭先生給你請的醫生到了。”
我接連喊了三遍,房間裏依舊沒有人回答。
鄭彥森看了我一眼,一臉的疑惑。
我有些無奈,隻好伸手推開了房門。
幸好,房門並沒有被反鎖,很容易就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