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鄭彥森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既然不能動手,那隻有我來見一見那個陳長安了。”
“幫主,你真的要見那個陳長安?”聽到他的話,韓叔皺了一下眉頭,對他問道。
鄭彥森笑了一下,說道:“怎麼了,難道他陳長安是什麼會吃人的妖怪嗎,我就不能見了?”
“幫主,現在陳長安身邊的三個人都是古武者中的高手,我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果動起手來,恐怕您會有危險。”韓叔說道。
“哈哈哈哈,韓叔,你多慮了,我不會跟他動手的,所以不用這麼擔心。”鄭彥森笑著說道。
韓叔望著他,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什麼,不過鄭彥森卻揮了揮手,阻止了他後麵的話。
“沒事的韓叔,就這麼決定了。”鄭彥森說道。
聽到鄭彥森堅定的語氣,雖然韓叔還在擔心他的安危,不過沒有再說話。
雖然他算是鄭彥森的長輩,可他畢竟是黑龍會的幫主,他的話對於自己來說就是命令,韓叔是懂得分寸的。
“那個楚小姐的保鏢找到了嗎?”鄭彥森對韓叔問道。
聽到他的話,韓叔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目前還沒有半點蹤影。”
鄭彥森站起身,在房間裏來回走了幾步,眉頭微皺。
“韓叔,你說這個楚小姐她到底想要幹什麼?”鄭彥森對韓叔問道。
韓叔沉默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據我所知,楚小姐本來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可是自從加入了那個什麼同心會之後就變得有些神神秘秘的,做得事也很讓人摸不著頭腦。”韓叔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鄭彥森點了點頭,眉頭微皺,然後說道:“是啊,好像自從進入了那個同心會,她就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那個同心會到底是個什麼組織?”
“目前夏國那個神秘部門一直在調查同心會,應該是發現了什麼異常,要不然也不會讓我們注意這位楚小姐。”韓叔說道。
他們之所以要跟蹤楚夢雲,是因為楚夢雲是同心會的人,而且在裏麵還是骨幹。
這個同心會像是邪門歪道的教會,這些年在港島收了不少的信眾。
這自然也就引起了夏國官方的注意,而楚夢雲在同心會地位很高,自然是要特殊‘照顧’的。
隻是她畢竟是出嫁的人,夏國官方不好對她做些什麼,所以就把這件事交給了黑龍會。
在外人的眼裏,黑龍會是個神秘的地下組織,可是沒人知道,真正的黑龍會幾乎不會去做什麼違法的事情。
現在的黑龍會是很多資本背後的隱形大佬,而且擁有著很多高手,有著自己嚴密的資訊渠道。
不過這都不算什麼,在夏國,如果黑龍會真的像傳說中的那樣邪惡,違法亂紀,那麼黑龍會早就覆滅了。
夏國官方之所以一直容忍黑龍會的存在,是因為黑龍會並不像是傳說中的那樣。
相反的,很多時候,有些官方不方便出麵的事都交給黑龍會來處理。
這些年黑龍會背地裏幫夏國官方處理了不少難題,這纔是黑龍會為什麼會一直存在的真正原因。
“幫主,我覺得那個楚小姐應該是在替同心會在做什麼事。”韓叔說道。
聽到韓叔的話,鄭彥森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她來了杭城之後做的所有事都是沒有目的的,一開始真的是迷糊住了我們,知到她身邊的保鏢莫名的消失我才發現了不對勁。”
“這位楚小姐一直讓我們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就是為了掩飾自己保鏢的行蹤,好算計。”韓叔說道。
鄭彥森點了點頭,自從楚夢雲來到杭城,他們黑龍會就盯上了。
可是一直盯了幾天都沒有什麼發現,因為楚夢雲真的就像是一個普通遊客一樣,在杭城隨意的遊玩閑逛。
直到一直跟在她身邊的保鏢消失之後,鄭彥森才知道他們被這個女人給騙了。
所以在那場拍賣會上他才會出麵買下那株人蔘送給楚夢雲,想要找機會跟她好好談談。
誰知道楚夢雲並沒有接受他的邀請,而是直接離開。
被拒絕了的鄭彥森沒有辦法,想要強行把這位楚小姐給請過來,結果在酒樓又遇到了我出手救下了楚夢雲。
“韓叔,你有沒有看出來,這個楚小姐好像有些特別?”鄭彥森對韓叔問道。
“幫主你是指哪一方麵的?”韓叔有些茫然的問道。
“我調查過這位楚小姐,她是一個極為聰明的女人,從小到大都極為的聰明,按理說這麼聰明的一個女人是不可能被同心會輕易的蠱惑的,她怎麼會對同心會如此死心塌地。”鄭彥森皺著眉頭說道。
“哼,那些搞這教那教的傢夥都是些大忽悠,一般人真的很容易就被他們給忽悠了。”韓叔說道。
誰知道聽到他的話之後,鄭彥森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這不一樣,楚家小姐是一個極為有主見的人,而且學識很高,不是那種容易被忽悠的普通人。”
“那幫主你的意思是?”韓叔疑惑的問道。
鄭彥森皺著眉頭,然後緩緩地說道:“我總覺得現在的楚家小姐跟以前不一樣了,好像換了一個人。”
自從接到命令,讓他們黑龍會盯著楚夢雲之後,鄭彥森就把楚夢雲的資料給弄了過來,包括她從小到大所做的事情,現在的他都一清二楚。
鄭彥森是個極為認真的人,所以很多外人看不到的細節他也都看到了。
這位楚家大小姐是兩年前進入的同心會,以前的她是個性格開朗活潑的女孩,還有一個相戀了多年的男友。
可是自從進入同心會之後,她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性格變得沉悶,寡言少語,甚至半年之後直接和自己的男友分手了。
當時鄭彥森看到這的時候就有了很大的疑惑,雖然人都是會變得,但是變得這麼突然就很不正常!
尤其是這些變化還都是在楚夢雲加入同心會之後,這就讓他不得不多留意了一下。
“那個同心會裏一定是有什麼秘密的。”鄭彥森語氣陰沉的說道。
韓叔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那地方如果沒有問題,夏國那個神秘的部門也就不會盯上了。
“明天咱們去會一會那個陳長安。”鄭彥森笑了一下說道。
韓叔點了點頭,然後退了出來。
與此同時,房間裏麵,楚夢雲依舊坐在鏡子前,盯著鏡子中的自己。
隻不過此時的她眼神有些迷茫,像是失去了活力一般。
下一刻,她的身子猛地抖了起來,就像是羊癲瘋發作了一樣。
然後她緩緩的站了起來,隻不過四肢無力,身子扭曲著,看上去姿勢說不出的詭異,就像是一個提線的木偶一般。
起身的楚夢雲在房間裏停了片刻,然後扭動身子再次動了起來。
她的身子扭動的十分怪異,看上去就像是在跳舞一樣,隻是這種舞蹈不管怎麼看都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就這樣,楚夢雲用這種怪異的姿勢足足跳了半個小時,然後歪歪扭扭的走到床前,一頭栽倒在了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剛起床沒多久,楚夢雲就推開了她房間的房門,然後來到院子裏,坐在了石凳上,沉默不語的看著我打拳。
我瞥了一眼這位楚家小姐,對於她的怪異舉動現在我也算是習以為常了,所以並沒有多驚訝。
等我打完拳走到石桌前拿起桌上的毛巾擦汗,楚夢雲對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今天咱們繼續出去逛。”
我看了一眼楚夢雲,隻見她的臉上帶著濃濃的倦容,就連眼睛上都出現了黑眼圈,很明顯,昨天晚上她並沒有休息好。
“你的狀態有些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對楚夢雲說道。
聽到的話,楚夢雲搖了搖頭,然後站了起來。
“杭城還有很多地方沒有走過,今天我要再去走一走。”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門口走去。
我看著她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在後麵跟了上去。
來到門口,楚夢雲伸手拉開了院門。
隻不過開啟院門之後她卻並沒有出去,而是站在了原地。
我愣了一下,抬頭望去。
隻見此時的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看到車牌的瞬間我就認出來了,這輛車是昨天晚上跟蹤我們的那輛。
此時兩個男人正站在車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年輕男人,看著年齡跟我差不多大。
而另一個男人看上去則是有五十多歲了,通過他身上的氣勢,我一眼就認出來他是一名古武者,而且是一名高手,因為他身上給我的壓迫感很重。
看到這一幕,我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把楚夢雲擋在了自己身後。
“你們是什麼人,想要做什麼?”我望著兩人,警惕的問道。
雖然他們來的很突然,雖然對麵有個高手,不過我並沒有太過緊張,畢竟有林虎和陳起在,就算我打不過對方也不會有事。
“你好,請問你是陳長安陳先生嗎?”這時候,那個年輕的男人走了過來,對我伸出了手。
望著男人,我眯了眯眼,因為我已經認出了他,他就是那天拍賣會上拍走那棵百年老山參的男人!
雖然今天的他沒有戴墨鏡,不過我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你好。”我也伸出手,跟他輕輕得握了一下。
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麼人,不過我在他的身上並沒有感受到敵意,反而是有一種善意。
鬆開手之後,我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那名古武者。
那人身上的氣息很強大,甚至不比林虎和陳起弱,是個十足的高手。
能夠擁有這麼一個高手保鏢,那跟我握手的這個男人身份定然不簡單。
“昨天晚上感謝一路相送。”我對他的保鏢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聽到我的話,男人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陳先生說笑了。”
我望著他,開門見山的對他問道:“你是什麼人,找我有什麼事?”
聽到我的話,他笑著說道:“陳先生,我叫鄭彥森,今天來是有些事想要麻煩你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一眼被我擋在身後的楚夢雲。
我望著他,皺了一下眉頭,很明顯,他今天來這裏的目標根本不是我,而是楚夢雲。
“你有什麼事?”我對鄭彥森問道。
鄭彥森笑了一下,沒有回答我,而是說道:“陳先生,要不咱們進去說,在這裏站著好像有點不太好吧。”
“那請進。”我說著讓開了門口。
"陳長安,我要出去,咱們現在就走!"就在這時,我身後的楚夢雲開口說道。
聽到她的話,名叫鄭彥森的男人回過了頭來,對她笑了一下。
“楚小姐,不用費事了,我知道你出去就是想要吸引我們的目光,這一招現在沒什麼效果了,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坐下來聊一聊。”鄭彥森說道。
我看了兩人一眼,並沒有說話。
因為我也很想要知道,鄭彥森要找楚夢雲做什麼。
現在看來,鄭彥森應該就是黑龍會的人,所以我很想弄清楚他們之間是什麼關係。
聽到鄭彥森的話之後,楚夢雲臉色微冷,哼了一聲。
隨著鄭彥森和他的保鏢走進院子,李虎和陳起也在後麵走了出來。
看到兩人的韓叔瞬間渾身肌肉緊繃,站在鄭彥森身前,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兩人身上。
林虎和陳起也望著韓叔,然後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兩人都是高手,眼光自然也是很獨到的,所以一眼就能看出韓叔是一個實力跟他們不相上下的高手。
“陳先生,可以到裏麵坐坐嗎,有些話我想問一下楚小姐。”鄭彥森對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看到我點頭,原本還很抗拒的楚夢雲沒有說什麼,隻是朝著客廳走去。
來到客廳,楚夢雲坐了下來,鄭彥森也跟著坐了下來。
我猶豫了一下,坐在了楚夢雲的身邊。
現在我們是雇傭關係,所以我們算是一夥的。
“你是什麼人,找我要問什麼。”坐下之後的楚夢雲望著鄭彥森冷冷的說道。
麵對著楚夢雲冰冷的語氣,鄭彥森絲毫沒有生氣,隻是笑著對她說道:“楚小姐,我叫鄭彥森,我是黑龍會的人。”
聽到鄭彥森的話,楚夢雲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黑龍會,我跟你們沒有什麼交集,你們為什麼要纏著我。”楚夢雲依舊沒有好氣的說道。
我則是看了一眼鄭彥森,雖然早就猜到了他是黑龍會的人,不過聽到他親口承認還是有些震驚。
而且他身邊跟著那麼一個高手保鏢,足以說明他在黑龍會的地位不低。
黑龍會如此纏著楚夢雲,難道他們和港島楚家有什麼過節不成?
“楚小姐,我不想繞來繞去,我隻想問您一句,您的那個保鏢去了哪裏?”鄭彥森望著楚夢雲,此時他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眼神變得淩厲。
聽到他的話,楚夢雲則是笑了起來。
“鄭先生,我早就聽說過你們黑龍會的勢力很大,沒想到居然大到這個地步,我的人去了哪裏難道也需要跟你們黑龍會彙報嗎?”楚夢雲沒好氣的說道。
“楚小姐,一個星期前您去過靈隱寺吧。”鄭彥森盯著楚夢雲,對她問道。
聽到鄭彥森的話,楚夢雲臉上的表情不由的僵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
“怎麼,靈隱寺是你黑龍會的地盤?”楚夢雲對他問道。
鄭彥森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楚小姐開玩笑了,我黑龍會勢力就算再大,也不敢說靈隱寺是我們的地盤。”
“哼,既然不是你們的地盤,你管我去沒去呢!”楚夢雲沒好氣的說道。
“楚小姐,據我所知,當天你們去了靈隱寺之後,靈隱寺就丟失了一件極為寶貴的東西,而你的保鏢也就是在那一天消失不見的,所以還請楚小姐告訴我他到底去了哪裏。”鄭彥森說道。
“笑話,靈隱寺的東西丟了你怪我?那可是旅遊景點,每天去的人成千上萬,你怎麼不挨個去調查?”楚夢雲語氣中帶著怒意說道。
鄭彥森望著楚夢雲,手指在桌子上輕輕的敲打著。
雖然此時他還能保持平靜,不過我看的出來,他心裏已經充滿了怒意。
鄭彥森望著楚夢雲,雖然明知道這件事跟對方有關,可是就像楚夢雲說的那樣,這件事自己根本就沒有證據,她隻要不承認,自己就沒有辦法。
想到這的鄭彥森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裏的憤怒,露出一個笑臉,對楚夢雲說道:“楚小姐,我知道你在替什麼人做事,在這裏我想鄭重的告訴你一句,那個同心會不是什麼好地方。”
“哼,同心會是什麼樣的地方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楚夢雲冷著臉說道。
我一直在聽著他們的談話,現在已經有了一知半解。
楚夢雲帶著她的保鏢去了一趟靈隱寺,等他們離開之後,靈隱寺就丟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所以黑龍會的人就懷疑上了楚夢雲。
偏偏就是那天之後,原本跟在楚夢雲身邊的保鏢消失了。
現在鄭彥森上門責問,楚夢雲很生氣。
事情大體就是這麼個事情,那麼靈隱寺的東西到底是不是楚夢雲拿走的?
我看了一眼楚夢雲,可以肯定一定是她拿走的。
............................................................................
如果不是她,這個女人這兩天也不會這麼莫名其妙。
看來鄭彥森的判斷沒有錯,隻是他沒有證據。
還有這個同心會又是什麼東西,怎麼聽著像是一個教派的名字?
就在我心裏嘀咕的時候,憤怒的楚夢雲已經站了起來,直接離開了客廳,然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並且關上了門。
鄭彥森望著楚夢雲關上的房門,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我看了一眼鄭彥森,鄭彥森也轉頭看了我一眼,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一時之間我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為了化解尷尬,我拿出煙來給自己點上了一支。
雖然這個鄭彥森看著還算順眼,雖然我心裏對黑龍會也比較好奇,可是我跟他真的不熟,所以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纔好。
“陳先生,可以不可以給我來一支?”鄭彥森說著對我笑了一下。
我趕緊把煙和打火機推給了他。
鄭彥森拿出過煙,抽出一支給自己點上。
不過他很明顯不會抽煙,所以一口煙吸進去立馬被嗆的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鄭先生,剛才的事情我聽得清楚,這件事你沒有證據,確實有些不好說。”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鄭彥森點了點頭。
他又抽了一口煙,然後望向了我。
“陳先生,你不覺得楚小姐有問題嗎?”他望著我說道。
“你是指哪一方麵?”我有些疑惑。
他沒有說話,隻是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在說楚夢雲的腦子有毛病。
我皺了一下眉頭,想了想楚夢雲這兩天的所作所為,還真的好像有點問題。
“我調查過她,她以前不是這樣,自從加入了同心會之後才變成的這個樣子。”他說道。
“同心會是什麼東西?”我有些疑惑的對他問道。
“港島的一個教派,不過不是什麼好的教派,就是那種忽悠人的東西。”鄭彥森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立馬明白了,那個同心會是個有問題的教會!
“你是說............?”我望著鄭彥森,雖然話沒有說完,不過意思大家都懂。
我是在問他是不是覺得楚夢雲被那個什麼同心會洗腦了。
鄭彥森點了點頭,表情嚴肅的說道:“以前我也懷疑她是被洗腦了,可是現在看來情況或許要更嚴重。”
“你是什麼意思?”我忍不住的問道。
“我懷疑她是不是被人給深度催眠了。”鄭彥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