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推開,隻見楚夢雲正坐在梳妝枱前,盯著鏡中的自己。
看到我們之後,她也隻是轉過頭看了一眼,然後又轉了過去,並沒有說一句話。
“怎麼一天沒見,好像又嚴重了。”鄭彥森低聲對我說道。
我快速小聲的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鄭彥森一遍。
聽我說完,鄭彥森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既然是中邪,那謝醫生就沒辦法了,需要另請高明瞭。”鄭彥森說道。
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謝醫生已經走到了楚夢雲的身前,對她露出一個笑臉。
“你好楚小姐,我是您的醫生,特意來給您看病的。”謝醫生說道。
楚夢雲望著謝醫生,一直沒有說話,隻是愣愣得望著他。
“楚小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謝醫生對楚夢雲問道。
楚夢雲望著他,依舊沒有說話。
“楚小姐,你不用緊張,放輕鬆,我是一名心理醫生,我會治好你的。”謝醫生對楚夢雲說道。
聽到謝醫生的話,楚夢雲的嘴角勾了起來,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謝醫生看了一眼楚夢雲,然後回頭對我們說道:“楚小姐兩眼無神,看著確實像是被催眠的樣子。”
“那個......謝醫生,我覺得楚小姐應該不是被催眠了。”我猶豫了一下,對他說道。
“你的意思?”謝醫生有些疑惑的望著我。
“她的情況比較特殊,我覺得應該是中邪了,或者說是類似於蠱一類的東西。”
聽到我的話,謝醫生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陳先生,很多人類的反常行為其實就是源於心裏的一種暗示,這個世上是沒有什麼邪魔歪道的。”他笑著對我說道。
“可是楚小姐確實有些不一樣,昨天她...........”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站在我身邊的鄭彥森就輕輕的拉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看了他一眼,隻見他對我輕輕的搖了搖頭。
看到他的動作,我閉上了嘴巴,明白了他的意思。
楚夢雲中邪畢竟隻是我的一種猜想,而謝醫生是一位資深的心理醫生,既然他來了,就讓他試一試。
鄭彥森是想要通過謝醫生來判斷我的猜測。
“昨天她怎麼了?”謝醫生有些不解的對我問道。
“那個....昨天她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這幾天一直都是這樣。”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謝醫生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放心,有我在,一定能夠喚醒楚小姐的,你們先保持安靜。”
聽到謝醫生的話,我和鄭彥森對視一眼,然後退到了後麵。
而此時,謝醫生走到了楚夢雲身邊,拉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開始了跟楚夢雲的交流。
可以看得出來,謝醫生確實是個很優秀的心理學家,他是在嘗試著接觸楚夢雲。
可是不管他說什麼楚夢雲都沒有半點回應,隻是帶著淡淡的笑意望著他,那笑容裡好像還帶著一絲的嘲諷。
謝醫生說了半天,看到楚夢雲並沒有任何回應,他並沒有生氣,畢竟他是一位優秀的心理醫生。
他笑了一下,在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個懷錶,然後用電影中經典的套路,在楚夢雲的眼前晃動著。
“楚小姐,您看,我這個懷錶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謝醫生淡淡的說道。
楚夢雲的嘴角勾了起來,然後目光轉到那懷錶上麵,隨著懷錶的晃動而變化。
看到這的謝醫生臉上露出一絲的喜色,繼續輕輕地晃動著懷錶,緊張而又小心。
可是足足過去了五分鐘,楚夢雲的眼神依舊盯著那不停晃動的懷錶,沒有半點別的動作。
與此同時,謝醫生的頭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不..........不應該啊。”謝醫生抬起手,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水,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我和鄭彥森坐在後麵,靜靜的看著謝醫生的表演,看到楚夢雲絲毫沒有被催眠的樣子,我不由的笑了一下,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內。
坐在我旁邊的鄭彥森則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楚小姐,您..........您放輕鬆一些,看著這塊懷錶。”沒有了辦法的謝醫生再次柔聲的對楚夢雲說道。
雖然他的聲音很輕柔,可是我依舊聽出了一絲的焦灼。
很明顯,接連的失利讓這位催眠大師有了一種不自信。
聽到他的話,楚夢雲轉頭望向了他。
謝醫生趕緊又拿著那塊懷錶在楚夢雲麵前晃動著,想要吸引她的注意力,將她催眠。
雖然楚夢雲的目光一直跟著懷錶轉動,可是她並沒有一絲要被催眠的樣子。
一開始她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好像看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不過片刻之後,她皺起了眉頭,一絲不耐煩和憤怒的情緒在她臉上浮現。
“對....對...放鬆身體,什麼也不要想。”
看到楚夢雲的視線一直在自己手中的懷錶上,謝醫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聲音十分的輕柔。
在他看來,自己的催眠已經有了效果,楚夢雲很快就會被他帶入夢境。
可是就在他以為自己將要成功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的楚夢雲猛地站了起來。
她的突然站起把謝醫生給嚇了一跳,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楚夢雲一把就奪過了他手中的懷錶,然後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此時的楚夢雲滿臉的憤怒,抬起腳不停的踩著被她摔到地上的懷錶,一邊踩著口中一邊發出一種奇怪的吼聲,那聲音聽上去像是某種野獸低沉的吼叫聲。
“滾!”
她猛地抬起頭,對著謝醫生吼了一嗓子。
此時的楚夢雲臉上的表情扭曲憤怒,看上去有些嚇人。
謝醫生哪裏見過這種場麵,嚇得直接後退了兩步,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扶住他,他肯定會要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此時的楚夢雲口中又發出一聲奇怪的吼叫聲,朝著謝醫生就撲了過來。
謝醫生被嚇得夠嗆,連躲都忘了躲,隻是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看到這一幕的鄭彥森也站了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楚夢雲。
我嘆了一口氣,擋在了謝醫生的身前。
此時楚夢雲已經衝到了我麵前,我抬起手,一個手刀砍在了她的脖子上。
楚夢雲身子一軟,直接倒了下去。
我伸手扶住她然後把她抱到了床上放下。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我回過神的時候,謝醫生臉色發白,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他一邊抬手擦著頭上的汗水,一邊緊張的說道。
“她不像是被催眠。”我沒有理會謝醫生,而是對鄭彥森說道。
聽到我的話,鄭彥森點了點頭,此時的他當然也能看的出來,楚夢雲絕對不是被人給深度催眠了那麼簡單。
她身上發生的事情有些邪乎,至少不是這個謝醫生能夠處理的。
“謝醫生,今天辛苦你了,你的報酬我會讓人轉給你的。”鄭彥森走到謝醫生身前,對他淡淡的說道。
謝醫生抬頭又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他十分清楚,楚夢雲的情況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夠處理得了的。
所以他趕緊對鄭彥森擺了擺手,然後說道:“無功不受祿,鄭先生,今天我沒做什麼,這錢不能要。”
鄭彥森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今天耽誤了謝醫生的時間,又讓您受到了驚嚇,報酬是應該的,我會讓我的司機送你回去。”
鄭彥森說完對謝醫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謝醫生清楚,現在自己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麼忙,所以立馬點頭,對鄭彥森說道:“那就多謝鄭先生了。”
說完之後,謝醫生轉身離開了房間。
“這事你怎麼看?”看到謝醫生離開,鄭彥森眉頭微皺,對我問道。
“我沒見過這種事情。”我搖了搖頭說道。
像楚夢雲這種情況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我根本就沒見過,自然不知道要怎麼辦。
聽到我的話,鄭彥森望著躺在床上的楚夢雲,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陳先生,這兩天楚小姐就留在你這裏,麻煩你幫忙照看一下。”鄭彥森對我說道。
“這個一直住在這裏,恐怕有些不方便吧,而且她這種情況我也幫不了她。”我說道。
現在的楚夢雲對我來說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本來這事就跟我沒什麼關係,是黑龍會要找她,所以讓鄭彥森帶走她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聽到我的話,鄭彥森對我笑了一下。
“陳先生,這兩天我要去請一位高人,所以楚小姐留在這裏是最好的選擇。”鄭彥森說道。
"你要去找什麼人?"我對他問道。
“青麻鬼手的傳人,鬼手李。”鄭彥森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有些迷茫,因為這個名頭我根本就沒有聽過,根本不知道鬼手李是何方神聖,不過青麻鬼手這個稱呼我還是有一些瞭解的。
所謂的青麻鬼手,一般指的是江湖上的算命先生。
“鬼手李是青麻一脈的傳人,也是現在最厲害的風水先生,楚小姐中邪了,也隻有請他過來,纔能夠解決這件事。”鄭彥森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
“鬼手李現在居住在山西,想要請他出來,必須我親自去一趟才行,所以我需要兩天的時間。”鄭彥森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讓楚小姐留在這裏,我會等你回來。”鄭彥森話既然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自然不好意思再去拒絕他了,隻好答應了下來。
“那就謝謝陳先生了。”鄭彥森對我點了點頭,然後直接離開。
等他離開,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楚夢雲,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走了出來。
來到外麵,我跟李虎和陳起說了一下,對於楚夢雲留下,兩人並沒有什麼意見。
雖然楚夢雲有些時候會精神失常,可是對於他們倆來說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鄭彥森要兩天才能回來,這裏有林虎和陳起在,楚夢雲不會有事。
所以等鄭彥森走了沒多久,我也離開了院子,開車回到了祝家。
隻不過一到祝家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沐小婉跟祝葉青就像是沒看到我一樣,坐在院子中的涼亭裡有說有笑的聊著天。
玲瓏也坐在涼亭裡,看到我進門張了張嘴想要跟我打招呼,不過下一刻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趕緊閉上了嘴巴,轉過了頭去。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得縮了縮脖子,知道情況有些不對勁。
我硬著頭皮走進了涼亭,對三人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在聊什麼呢?”
聽到我的話,祝葉青白了我一眼,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轉過了頭去。
我又望向了沐小婉,結果沐小婉跟祝葉青一樣,也是轉過了頭,根本就不理我。
沒有辦法的我隻好抓了抓頭皮,坐了下來,對玲瓏笑了一下。
玲瓏也對我笑了一下,然後對我問道:“陳大哥,那個楚小姐走了嗎?”
雖然現在她提起楚夢雲讓我更加覺得有些尷尬,可是她問了我又不好不回答,對她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楚小姐還沒有走。”
“哼,楚小姐沒走你回來幹什麼,你不是上趕著給人家做保鏢嗎?”這時候沐小婉轉過了身,望著我冷冷的說道。
“這隻是一場交易,人家給錢的。”我趕緊解釋。
“哼,給錢?你還真的差那點錢嗎,你的心思我還不知道,走到哪碰到個女的都想要招惹!”這時候祝葉青也轉過了頭,一臉嫌棄的望著我。
“天地良心啊,我真的對她沒有什麼想法。”我趕緊辯解。
“陳大哥,那位楚小姐怎麼沒跟你一起來?”這時候玲瓏有些奇怪的左右看了看,然後不解的對我問道、
“就是啊,不是人家的保鏢嗎,昨天還陪著人家遊山玩水呢,今天怎麼捨得丟下人家啊?”沐小婉充滿酸意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知道昨天陪著楚夢雲遊玩的事情,一定是被她們知道了。
“咳咳......那個.......那個楚小姐好像是中邪了,所以這兩天她哪裏也去不了。”我說道。
“中邪了~!”聽到我的話,三個女人一臉的震驚。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事情的經過對她們講了一遍。
聽我說完,沐小婉有些緊張。
“這事這麼邪乎啊,搞的我都有些害怕了,難道這世上真的有不幹凈的東西嗎?”沐小婉有些緊張的說道。
看到他緊張的樣子,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用緊張,鄭彥森說楚夢雲應該是被人用某種邪術控製了,不是什麼不幹凈的東西,就比如傳說中的蠱術一樣。”
聽到我的解釋,沐小婉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楚小姐既然中邪了,那不趕快聯絡楚家把她接走,留在杭城做什麼?”祝葉青皺了一下眉頭。
我又趕緊把知道的跟祝葉青說了一遍。
聽我說完,祝葉青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望著我,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啊,真是走到哪裏都能惹到麻煩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皮,祝葉青說的一點也沒錯,我好像總是不知不覺的就惹上麻煩。
楚夢雲能來杭城,一定是她加入的那個什麼同心會裏的人控製著她來的。
被她的保鏢偷走的東西我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但是能夠讓黑龍會的人出動,一定是極為緊要的東西。
黑龍會、同心會、再加上一個楚家大小姐,現在的我好像又捲入了一個麻煩之中。
隻是現在既然已經卷進去了,想要抽身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隻能等著鄭彥森回來了。
兩天之後,我再次來到了那個院子裏麵。
一進門就看到林虎和陳起兩個人坐在院子裏閑聊著什麼,自從陳起答應了要娶林虎的妹妹,現在林虎是越看陳起越順眼了,甚至沒事還有興趣陪他閑聊上幾句了。
“來了啊師弟。”看我進來,陳起對我打了個招呼。
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楚夢雲的房間,然後對他問道:“楚小姐現在怎麼樣了?”
“還是那樣,有時候會發瘋,逃跑了兩次,不過都被打暈了丟回來,現在老實了,在房間裏一會哭一會笑的。”林虎沉聲說道。
聽到林虎的話,我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知道一定是他出手打暈楚夢雲的。
不過現在的楚夢雲瘋瘋癲癲的,打暈她是最好的辦法。
我來到楚夢雲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兩下,結果裏麵並沒有半點迴音。
我手上用力,推開了房門。
隻見房間裏,楚夢雲正坐在床前,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臉上帶著一絲憤怒。
雖然隻是兩天沒見,可是楚夢雲整個人看上去瘦了一圈,雙眼佈滿血絲,臉上帶著很重的黑眼圈。
“陳長安,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軟禁我嗎!”看到我,楚夢雲憤怒的質問著我。
“對不起楚小姐,這不能怪我,是黑龍會的鄭彥森要我這麼做的,以後有什麼事,你找他就行。”我趕緊對她說道。
楚夢雲畢竟是楚家的大小姐,就算是她中邪了,誰也不能保證她清醒之後會不會記仇,畢竟我現在所做的事就是在軟禁她。
於是我毫不猶豫的把鄭彥森給拉出來擋災了。
反正說到底我是替那傢夥看著楚夢雲的,以後楚夢雲要找人算賬找他就行。
“陳先生,這就把我給賣了,實在是太不地道了。”
就在我的話剛剛說完,身後傳來了鄭彥森的聲音。
我回頭望去,隻見他在門口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人,一個是他的保鏢,另一個是戴著墨鏡的男人。
那個男人看上去六十多歲的樣子,人很瘦,而且背駝的厲害,手裏拿著一根柺杖。
“鄭幫主,你回來了。”看到鄭彥森,我有些尷尬,趕緊對他問道。
鄭彥森笑著對我點了點頭,然後對那個戴著墨鏡的老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位是?”我小聲的對鄭彥森問道。
“這位就是青麻傳人,李老先生。”鄭彥森對我說道。
我又看了一眼鬼手李,他看上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雖然他戴著墨鏡,可我卻依然能夠感覺到他隱藏在墨鏡後麵淩厲的目光。
鬼手李一走進房間,一直坐在床前的楚夢雲臉上頓時有了驚恐的表情。
直到鬼手李朝著她走過去,楚夢雲驚恐的站了起來,然後朝著後麵退去。
“幫我製住她。”這時候鬼手回頭,對我和鄭彥森說道。
看到這情形,我立馬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楚夢雲。
被我抓住的楚夢雲極為的驚恐,口中不停的大叫著,掙紮著,甚至張開嘴朝著我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我冷哼一聲,在她快要咬到我的時候,手臂輕輕一震,將她的腦袋震的歪到了一邊。
“楚小姐看來情況比較嚴重啊。”這時候鬼手李走了過來,伸出手,手指點在了楚夢雲的額頭上。
隨著他手指的落下,楚夢雲的身子抖動了一下,然後軟了下來,直接暈了過去。
“把她放在床上就行。”鬼手李淡淡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抱起楚夢雲,把她放在了床上。
剛才鬼手李露了一手,讓我可以確定他真的是一位高人,而不是江湖騙子。
所以此時我望向鬼手李的目光中有了幾分欽佩。
雖然我沒有接觸過青麻一門,不過夏國這麼大,總有一些我不瞭解的奇人。
“李老先生,楚小姐究竟是不是中邪了?”鄭彥森對鬼手李問道。
鬼手李望著楚夢雲,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我和鄭彥森看的一頭霧水,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幸好,鬼手李開口說話了。
“夏國有些不為人知的邪道秘術,可以控製人神魂,讓別人聽從自己的命令,我對這些邪術也有過瞭解。”
說到這,鬼手李停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不過楚小姐的情況跟我以前見過的完全不同。”
“有什麼不同?”我忍不住的問道。
鬼手李扯了扯嘴角,然後說道:“因為楚小姐所中的邪術並不是我們夏國的,而是西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