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的話,玲瓏皇妃臉上的表情稍微凝固了一下,然後低下頭,低聲對我說道:“陳先生,我已經不是什麼皇妃了,我也不想做什麼皇妃,你以後叫我玲瓏就好。”
此時的玲瓏皇妃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了一種神聖的美感,這種神聖的美感映襯的我如同下水道的老鼠一般齷齪猥瑣。
“那個......天已經不早了,要不先回去休息?”我試探著對她說道。
“可是....可是陳先生你的煩心事解決了嗎?”玲瓏皇妃一臉關切的對我問道。
我努力對她擠出一個笑臉,然後說道:“放心,我自己會解決的。”
她用懷疑的眼神望著我,不過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我把玲瓏皇妃送回了房間裏麵,看著她走進房間,我對她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先睡,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
此時的玲瓏皇妃沒有再纏著我,而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我關上房門,然後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此時的我心情已經複雜到了極點,我沒有想到正田晴子居然會懷上我的孩子。
更沒有想到現在的她會成為日本最有權勢的皇妃,她肚子裏的孩子有很大的可能會成為日本新的天皇!
成為日本天皇的爸爸,這件事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不是沒有做好準備,是他孃的我連想都沒有想過,這件事情對我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點!
此時在我身邊,我最信任的人隻有趙躍進和葉元霸,所以這件事我想跟他們商量一下。
我走到他們的房間門口,然後輕輕的敲了敲房門。
片刻之後,一臉睡意的趙躍進開啟了房門,對我問道:“安哥,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我看了一眼房間裏麵,坐在床上的葉元霸此時也轉頭望向了我。
看著他們兩個我一時間有些語塞,總不能直接告訴他們我把現任日本皇妃的肚子搞大了。
“那個睡不著,有點失眠,出來聊聊啊。”我對趙躍進笑了一下,然後對他說道。
聽到我的話,趙躍進揉了一下自己醉眼惺忪的眼睛,嘿嘿笑了兩聲,然後說道:“安哥啊,守著玲瓏皇妃這麼一個大美人,**苦短啊,跟我們這些糙漢子聊什麼。”
看著趙躍進一臉猥瑣的笑容,我有些無奈的說道:“行了,別他孃的扯淡了,我想喝點酒,去弄點酒來。”
聽到我的話,趙躍進愣了一下,看到我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不再開玩笑,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這時候葉元霸走了出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問道:“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嗎?”
我對他笑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說道:“是有大問題了,來出來陪我走走。”
葉元霸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跟我一起走到了甲板上。
這時候趙躍進不知道在哪弄了幾瓶啤酒,我現在有些心煩意亂,開啟啤酒就灌了一瓶。
“安哥,到底出什麼事了?”看我的樣子,趙躍進有些擔憂的問道。
“日本那邊出事了,悠仁剛當上天皇就變成植物人了,現在皇室那邊是正田晴子說了算。”我說道。
“好傢夥,悠仁那貨這才上位沒幾天怎麼就廢了,正田晴子一個女人,怎麼能壓得住皇室那些人,不對勁,不對勁.......”
很快趙躍進就意識到了這件事的不合理之處。
我點了點頭,然後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他說了一遍。
聽我說完之後趙躍進沉默了片刻,有些感慨的說道:“正田晴子那個女人不簡單啊,沒想到她一個商人的女兒,居然能走到這一步。”
不過片刻之後,趙躍進又望向了我,一臉不解的問道:“可是安哥,這事跟咱們沒關係啊,你為什麼愁眉苦臉的?”
我對趙躍進苦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怎麼沒關係,關係大著呢。”
趙躍進沒有說話,隻是望著我,一臉的疑惑。
“正田晴子懷孕了。”我說道。
“她懷孕了,這跟我們也沒關係吧?”趙躍進不解的說道。
隻不過說完之後他望著我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的抬起手指著我。
“安......安哥,這......這個孩子不會是你的吧!”由於震驚,趙躍進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到了這個時候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於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悠仁是天閹之人,沒有生育能力,所以正田晴子肚子裏的孩子應該是我的。”
“牛逼!”聽到我的話,趙躍進不由的抬起手,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他是個聰明人,現在的正田晴子可是悠仁的皇妃,那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未來的皇儲,長大之後那就成了日本的天皇,這事有點大條了!
趙躍進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我,就連不喜歡八卦的葉元霸也對我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行了,別扯淡了,我是想要問問你們,這事該怎麼辦?”我有些無奈的說道。
“安哥啊,這事啊估計不好辦,以正田晴子那個女人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見你,也絕對不會承認肚子裏的孩子是你的。”趙躍進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
正田晴子現在身份特殊,是天皇的妃子,這是她費盡心機才爬上去得到的位置。
現在所有人都以為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悠仁的,如果讓人知道了孩子是我的,那麼她將會失去一切,所以她絕對不會承認。
可是對於我來說就不一樣了,因為那個孩子是我的。
雖然我跟正田晴子沒什麼感情,可是她肚子裏懷著的是我的孩子。
作為一個父親,我自然是很想見一見自己的孩子。
“安哥,這事很難辦了,不過也不是沒有希望,以後說不定有機會能讓你們父子相認的。”趙躍進知道我在想什麼,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過下一刻這傢夥就咧嘴笑了起來,拿起酒瓶灌了一口。
“媽的,我大侄以後可是要做日本天皇,一想到我成了日本天皇的大爺,這心裏是真他孃的爽!”趙躍進說完哈哈大笑。
一邊的葉元霸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懶得理會這兩個傢夥,而是拿起酒瓶又灌了幾口。
此時的我的心情有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有些震驚,有些高興,還有些無奈。
雖然知道那個孩子是我的,可是卻又不能相認,這實在是讓我心裏彆扭。
不過就像是趙躍進說的,現在的我還真沒有什麼辦法,隻能以後再做打算了。
我心裏有些堵得慌,所以就多喝了兩瓶。
喝完酒之後我感覺心情好了一點,此時的天已經不早了,我們都有些困了,於是回到了船艙裏麵。
趙躍進跟葉元霸去了他們倆的那個房間,我則是走到門自己門口。
我想著這個時候玲瓏皇妃應該已經睡了,所以開門的動作很輕。
可是等我開啟房門的時候,隻見玲瓏皇妃正坐在床上靜靜的望著我。
“你......你沒睡啊。”我關上房門,有些尷尬的對她說道。
玲瓏皇妃對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白天睡的時間有些長,晚上不困了。”
我點了點頭,走到床邊坐下,不過禮貌的跟她保持了一段距離。
“陳先生,你喝酒了?”玲瓏皇妃對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喝了一點。”
“那你現在的心情好一點了嗎?”玲瓏皇妃再次對我問道。
我轉頭對她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已經好多了。”
此時的玲瓏皇妃坐在床上,視窗的月光照進來灑在她的身上,讓她看上去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朦朧的美感,看得我不由得一陣恍惚。
被我直勾勾的盯著,她頓時羞的低下了頭,不敢再看我。
我這才清醒過來,輕輕的咳嗽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那個玲瓏皇妃,有件事我要告訴你一下。”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對她說道。
聽到我的話,玲瓏皇妃抬起了頭來,一臉不解的望著我。
“陳先生,你想說什麼?”她對我問道。
“悠仁出事了,腦出血,現在的他已經變成了植物人。”我對玲瓏說道。
聽到我的話,玲瓏皇妃愣了一下,然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後又是一絲控製不住的喜色。
看著她表情的變化,我知道以前的她一定受盡了悠仁的淩辱。
我心裏不由得罵了聲娘,心說悠仁那貨果然不愧是一個十足的變態,把這麼漂亮的女人都給整出心理陰影來了。
不過幸好,那個變態現在得到了他應有的報應。
“是真的嗎陳先生?”玲瓏有些不可置信的對我問道。
“是真的,我剛剛得到的訊息。”
說到這我頓了一下,然後試探著對她說道:“既然悠仁已經變成了植物人,那您.............”
我的話沒有說完,不過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她是為了躲避悠仁那個變態才跑出來的,現在悠仁既然已經成了植物人,那她也就沒有躲的必要了。
以她的身份,回到日本之後依舊會是人人敬仰的前皇妃。
我本來以為聽到悠仁出事高興的玲瓏皇妃會毫不猶豫的回去,誰知道她沉默了片刻之後卻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陳先生,我不想回去。”
“為什麼?”她的回答讓我有些意外,我不解的對她問道。
“回去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每天住在皇居裏麵,就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裏的鳥,沒有自由,我不想再過那種日子了。”玲瓏皇妃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點了點頭。
她是日本的前皇妃,回去之後雖然不會再有人對她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可是對於她來說也等於失去了自由。
因為在日本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皇室,她是明仁的妻子,雖然明仁已經死了,可是以她的身份也不能改嫁,這是讓日本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更何況現在皇室是正田晴子說了算,她要是回去,那就等於皇室有了兩位皇妃,以正田晴子的性格,就算不會對她做什麼,也一定會處處防備的。
所以回到日本對於玲瓏皇妃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你還是想去夏國?”我試探著對她問道。
聽到我的話,正田晴子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悠仁已經死了,我在夏國的訊息就不用害怕被家裏人知道了,藤原家在夏國有公司,我可以去的。”
聽到玲瓏皇妃的話,我點了點頭。
以前的藤原家把她獻給明仁為的就是巴結皇室,而現在,明仁和悠仁都死了,就算玲瓏皇妃回去,藤原家也不能在她身上撈取什麼政治資源了。
所以她留在夏國,藤原家應該不會反對。
而正田晴子更不希望她回去,所以現在就算是她在夏國的訊息被人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以後的她就可以安心的留在夏國,不用躲躲藏藏的了。
這樣對於她這個可憐的女人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陳先生,你的跟進是在夏國的杭城嗎?”玲瓏皇妃對我問道。
這些天在一起,她對我也有了一些瞭解,所以才會問我這個問題。
我對她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對,我一直都在杭城。”
聽到我的話,玲瓏皇妃笑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那太好了,我們家族的一家公司正好就在杭城!”
“你打算去杭城?”我有些意外的對她問道。
玲瓏皇妃有些興奮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以前在書上就看到過,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我早就想要去杭城看一看了,可是一直都沒有機會,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說到這,她看了我一眼,然後聲音壓低了一些,說道:“而且.....而且杭城還有陳先生,我有什麼不懂的也可以隨時跟你請教,所以去杭城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她說完,揚起臉,笑眯眯的望著我。
“既然你想去杭城,那咱們就一起去。”我笑著對她說道。
“到時候陳先生你一定要帶我好好逛一逛杭城,我有很多地方都想去!”玲瓏皇妃一臉興奮的說道。
看著她興奮的臉,我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
雖然我和玲瓏皇妃之間並沒有什麼,可是帶著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回到杭城,我是真的怕祝葉青會誤會。
畢竟現在在她的眼裏我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是個不管走到哪都沾花惹草的色狼。
不過轉念一想,祝葉青說的也對,這一趟日本之行不光把玲瓏皇妃給帶回來了,還讓正田晴子懷孕了,這事要是讓祝葉青、沐小婉、韓逸知道了,我估計三個女人會扒了我的皮。
想到這我不由的哆嗦了一下,立馬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事現在趙躍進跟葉元霸都知道了。
葉元霸我放心,他平時三腳都踹不出一個屁,自然不會亂說的。
可是趙躍進那傢夥不行,那貨就是個大嘴巴,下船的時候我一定要給他下封口令,讓他管好自己的那張嘴巴!
“要不要給家裏打個電話?”我拿過手機,遞給了玲瓏皇妃。
既然現在已經不用隱藏行蹤了,那跟家裏聯絡一下是有必要的,畢竟留在夏國這件事需要藤原家族來安排。
聽到我的話之後玲瓏皇妃點了點頭,然後接過了電話。
她撥打了一個號碼,然後把手機放在了耳旁。
片刻之後,對麵應該是接聽了,玲瓏皇妃開始說話。
隻不過她用的是日語,我根本就聽不懂。
一開始的通話還算順利,但是到了後麵,玲瓏皇妃的情緒明顯的有些激動了起來,似乎在跟對麵的人爭吵著什麼,淚水都流了一下。
這一通電話足足打了半個小時,掛了電話之後,玲瓏皇妃抬手擦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淚水,然後把手機遞了過來。
“謝謝你陳先生。”她輕聲的對我說道。
“談的怎麼樣?”我關心的對她問道。
雖然讓她回到日本對於家族的意義不大了,可是她畢竟是日本皇室的前皇妃,在外麵是代表著皇室的體麵的。
藤原家族也擔心她在外麵會讓皇室不滿。
“父親已經同意了,讓我留在夏國,並且讓我到杭城的公司做經理。”玲瓏皇妃笑了一下說道。
“太好了,以後你就是真的自由了。”我笑著對她說道。
我是真的替她感到開心,這個可憐的女人被家族當成籌碼嫁給了智商不全的明仁天皇。
在皇居裡又被悠仁那個變態當成了發泄物件,可以說她以前的人生都被別人擺弄,而現在她終於可以左右自己的人生了。
“我什麼都不懂,到了杭城之後,陳先生你一定要多幫幫我。”玲瓏皇妃笑著對我說道。
“好的,你放心,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找我就行。”我笑了一下,對她說道。
我們在船上又待了一天,直到第二天傍晚的時候,貨船才終於在夏國的津門港口停了下來。
我們剛走下船就有人迎了上來,看著那個人我有些意外,因為迎接我們的不是別人,正是慕容通海。
“慕容先生,您怎麼來了?”看到慕容通海,我有些震驚的說道。
慕容通海對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當然是來迎接你的,跑到日本殺了孫勝利,你們算得上是英雄,本來長平是想親自來接你的,不過事情很多走不開,所以隻好讓我來了。”
“慕容先生您說笑了,我哪裏算什麼英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皮。
“算,怎麼不算,孫勝利那個狗賊差點算計了我,你這次也算是替我報仇了。”
他說著,瞥了一眼站在我身後的玲瓏皇妃,嘴角扯了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他壓低聲音對我說道:“把小鬼子的皇妃都給拐來了,你小子也算是為國爭光了。”
慕容通海說著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用的力氣很大,足以表明現在的他真的很開心。
我苦笑了一下,心說要是告訴他現在的皇妃肚子裏懷著的是我的孩子這件事告訴他,那他會是什麼表情?
“行了,趕快上車,先回京城。”慕容通海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坐上了車。
我和慕容通海還有玲瓏皇妃坐在一輛車上,路上我問了一下最近京城的動向。
這段時間一切正常,就是陳老爺子的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了,恐怕咽氣也就在這幾天的時間。
柳茹做了柳家的家主,現在整個柳家已經完全被她掌控了。
至於葉家,自從把葉元騰的屍體帶回國之後,葉家大姐就閉門不見客,除了陳長平和柳茹見過她一麵之外,誰也見不到她,
現在的她每天都待在小院的禪房裏打坐念經。
至於嶺南周家,得知孫勝利已經死了的訊息,週一乾是徹底的慌了。
他很清楚,沒有了孫勝利的支援,陳家、柳家和葉家收拾他將會易如反掌。
甚至都不用三家聯手,隻是一個陳家就能讓他萬劫不復。
這幾天他也試著找人去跟陳長平求饒,隻是沒人理會他。
要不是現在葉家和陳家都有事,而柳茹又剛剛成為家主,三家早就已經動手了。
現在的週一乾和周家就像是被捆好擺在案板上的一頭肥豬,沒有了任何選擇,隻能等著挨那一刀。
我們一路閑聊,到了京城的時候已經快要淩晨時分了。
進了京城之後,趙躍進坐到了我們車上,兩輛車分開,我們先去陳家,而葉元霸則是要去葉家,畢竟現在葉元騰的葬禮還沒有舉行,他要第一時間趕回去。
車子在葉家門口停下,葉元霸走下了車,朝著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門口的保安看到葉元霸趕緊開啟了門放他進去。
葉元霸朝著小院走去,隻見小院的禪房裏麵還亮著燈,大姐葉元溪此時正盤腿坐在蒲團上,手裏撚動著一串念珠,嘴唇微動,像是在誦經唸佛一般。
看著自己的大姐,葉元霸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走了過去
他來到姐姐身邊,什麼話都沒有說,隻是盤腿坐了下來。
“回來了?”葉元溪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葉元霸,然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