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帶走那個女人,難道就不怕我告訴日本人嗎。”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別的辦法,隻能試著威脅陳長平。
聽到他的話,拿著手機的陳長平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說錯了,不是我要帶走她,是她自己選擇的離開,至於日本人,你可以試著去告訴他們,不過我想要是讓那些日本人知道了是你的人把玲瓏皇妃拐到了韓國,他們應該會更憤怒。”
陳長平的話音落下,電話另一邊的樸成訓再次陷入了沉默。
因為陳長平說的很對,是樸少正把玲瓏皇妃帶到的韓國,而且還要獻給自己,如果自己真的告訴日本人玲瓏皇妃在夏國,日本人肯定會把她接回去,到時候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就再也藏不住了。
所以用這一點根本就威脅不到陳長平。
已經沒有了任何辦法的樸成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冷笑了起來:“陳先生果然厲害,這次就算我認栽了,咱們後會有期。”
樸成訓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到對麵的忙音,陳長平笑了一下,然後把手機放到了桌子上。
對於樸成訓的威脅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這些韓國棒子就是這個德行,跟他們交往隻要你的實力強過他們,他們就會對你畢恭畢敬。
而現在,夏國比棒子國強了不知道多少,跟陳家的生意是他們的主要經濟來源。
他樸成訓就算是氣到吐血,也不敢做什麼的。
陳長平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額頭,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自言自語的說道:“陳長安,你可真是個惹禍精啊,弄個日本皇妃回來,這事有些大條了。”
陳長平確實比較無語,因為玲瓏皇妃的身份在那裏擺著,她可是上一任天皇的皇妃,是日本第一的大美女,也是無數日本人的精神支柱。
如果讓那些小鬼子知道自己的皇妃被弄到了夏國,估計那些傢夥會炸的。
所以如何處置玲瓏皇妃現在是一個很讓人頭疼的問題。
陳長平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夜色,扯了扯嘴角,然後笑著說道:“麻煩是你自己惹出來的,那就交給你解決吧,這次我可幫不了你了。”
此時在船上的我當然不知道陳長平的打算,天已經黑了,不過窗外並不是漆黑一片,因為今天的月色很好,明亮的月亮灑下月光,照在海麵好,讓海麵彷彿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我和玲瓏皇妃坐在床上,彼此都沒有說話,隻是望著外麵。
“陳先生,現在是晚上了,你能陪我一起出去轉轉嗎,我想在甲板上看看月亮,看看海麵。”這時候玲瓏皇妃突然開口對我說道。
她的身份特殊,越少人知道她在船上越好,所以白天的時候她一天都沒有出去。
我本來想要拒絕她,可是一轉頭看到她眼裏的期待,我的心不由的一下子就軟了。
“好,我陪你出去逛逛。”我笑著對她說道。
雖然她的身份特殊,不過現在畢竟是晚上,大多數的船員都睡了,帶她出去走走也並沒有多大問題。
看到我點頭,玲瓏皇妃笑了起來,看上去像個開心的小女孩。
看到她開心的笑容我的心情也不由的好了起來,坐了一天船的悶氣一掃而空。
我開啟門,帶著玲瓏皇妃走了出去,然後來到了甲板上。
貨船一直向前航行,船首劈開水麵,撞出一道道的浪花,拍打著水麵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此時的甲板上除了我們兩個沒有其他人,頭頂的月亮安靜的灑下金色的月光,那些月光籠罩在玲瓏皇妃的身上,讓她看上去除了美麗之外更多了一絲神秘的感覺。
輕柔微涼的海風吹在臉上,讓我的心情不由得一陣舒暢。
“好美啊!”玲瓏皇妃站在船舷上,張開手臂,一臉的陶醉。
我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裏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悸動。
與此同時,東京,酒店的包間裏麵,劉榮和正田熊木兩人正在對飲。
此時的他們一個是日本最大黑幫山口組的老大,另一個則是現在日本最有威望的商人。
而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那就是他們都是正田晴子的支援者。
正田熊木不用說了,他本來就是正田晴子的父親。
而劉榮,幫著正田晴子搞掉了悠仁天皇,所以自然而然的成為了正田晴子最信任的人。
今天的兩人很高興,所以喝的有點多,尤其是正田熊木,臉上已經通紅一片。
“山野兄,以後咱們就是最好的朋友,你和我都是皇妃的人,隻要皇妃在,這個日本就是咱們說了算。”明顯有些喝大的正田熊木對劉榮說道。
劉榮笑著點了點頭,現在悠仁已經廢了,他沒有了威脅,而且他已經對山口組進行了整頓,把當初悠仁親王安插進來的人全都踢了出去,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掌控了山口組。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支援正田晴子得到的。
“正田君,雖然現在皇室裏麵是皇妃說了算,不過有些事咱們還是要儘早打算才行。”劉榮對正田熊木說道。
“哦,打算什麼?”正田熊木有些不解的說道。
“正田兄,現在皇室唯一的親王就是鬆明,在皇妃肚子裏的孩子出生之前也隻有他有資格繼承天皇的位置,所以,此人不能留。”劉榮說著,語氣逐漸冰冷。
聽到劉榮的話,正田熊木頓時清醒了幾分。
他望著劉榮,眼神裡有些畏懼,雖然現在他的女兒是日本的皇妃,雖然現在的他成為了這個東京的新貴,可是本質上他還是一個商人。
商人最擅長的是做生意,是和氣生財,所以對於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正田熊木是很有些抵觸的。
而劉榮則不同,他年輕的時候就在道上混,這些年來一直都是打打殺殺過來的,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命,殺人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情。
此時劉榮陰冷的語氣讓正田熊木有些微微覺得發毛。
“山野君,他......他可是親王啊,動他恐怕可不容易啊,再說了,他要是被殺了,皇室那些人恐怕不好對付。”正田熊木有些擔憂的說道。
雖然對殺人這事有些抵觸,不過正田熊木知道,劉榮說的有道理。
現在正田晴子肚子裏的孩子還沒有出生,一切都還沒有徹底穩固。
而鬆明是現在皇室唯一的親王,也是輩分最高的人,在皇室的眼裏,他現在是最有資格做天皇的人。
誰也不能保證,這些皇室人員會不會弄出什麼麼蛾子。
所以不想有什麼變故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鬆明親王,讓那些親近他的皇室成員再也沒有了主心骨,那麼等到晴子肚子裏的孩子出生才能名正言順的成為皇儲。
隻是現在這個關口,如果殺了鬆明,那皇室的那些人一定能猜到是誰幹的,到時候那些人要是鬧起來,恐怕有些不好處理。
聽到正田熊木的話,劉榮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正田兄不用擔心,想要一個人死的方法很簡單,畢竟人活著誰也不知道意外什麼時候會來。”
聽到劉榮的話,正田熊木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是想用一場意外來做掉鬆明親王。
雖然劉榮的眼神讓他心裏有些發冷,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這樣,那就請山野君你做的乾淨點。”
雖然他不想殺人,可是為了自己的未來,他不得不這麼做。
“正田兄放心就行。”劉榮笑了一下。
正田熊木望著劉榮,隻覺得他臉上的笑容讓自己有些毛骨悚然,這一刻他也沒有了繼續喝酒的興緻。
他站了起來,然後說道:“山野君,事情就拜託你了,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就先走了。”
劉榮點了點頭,然後笑了一下,說道:“正田兄請便。”
聽到劉榮的話,正田熊木趕緊拉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正田熊木的背影,劉榮笑了一下。
正田熊木是什麼樣的人他當然清楚,此人雖然貪婪,但是膽小怕事,就算他已經成為了羅斯才爾德家族的代理人,也不可能擁有當年孫勝利的地位。
以後的他一定事事聽從自己女兒的。
說白了,在劉榮的眼裏,正田熊木不過是個廢物。
至於正田晴子,劉榮也並沒有對她有多少戒心,正田晴子雖然精明,也有野心,可是她殺心不重,不像悠仁那個變態讓人難以捉摸。
跟著正田晴子還是讓他可以放心的。
坐在桌前的劉榮笑了一下,然後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和玲瓏皇妃此時正在船舷上欣賞著月光,吹著海風。
我們都沒有說話,隻是默默的享受著此刻的美好與寧靜。
玲瓏皇妃望著遠處高懸在天空的月亮,眼神悠悠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個可憐的女人此刻應該有了某種美好的嚮往吧,因為我看到她的嘴角浮現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就在這寧靜的時刻,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打破了這一刻的美好。
玲瓏皇妃轉過頭,望向了我。
我拿出手機,對她歉意的笑了一下,然後走到了旁邊,接通了電話。
“陳先生,現在你應該已經離開韓國了吧?”裏麵響起劉榮的聲音。
我沒有想到劉榮會給我打電話,有些意外的同時我趕緊回答道:“我現在已經坐上了前往夏國的船,明天就應該能回到夏國了。”
說到這我頓了一下,然後再次開口說道:“在日本多虧了劉兄照顧,多謝了!”
如果不是他幫忙,我不可能殺了孫勝利替葉元騰報仇,也不可能躲過追殺,然後再這麼輕易的離開日本。
所以對他道謝是應該的。
聽到我的話之後,劉榮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陳先生你客氣了,你是陳長平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幫你是應該的。”
“劉兄客氣,以後如果有機會來夏國我一定盛情款待你。”我說道。
“哈哈哈哈,好,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叨擾陳先生的。”他笑著說道。
“劉兄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我試探著問道。
聽到我的話之後,劉榮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陳先生這些天我一直都在奔波,有些事情恐怕你還不知道吧?”
“什麼事情?”我有些奇怪的說道。
“悠仁變成了植物人,現在皇室是皇妃說了算,羅斯才爾德家族選擇了正田熊木來接替孫勝利。”劉榮說道。
聽到劉榮的話,我足足愣了兩分鐘才弄明白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然後深深地震驚。
悠仁剛當上天皇,沒想到居然就成了植物人,他的皇妃,那不就是跟我有了幾次露水情緣的正田晴子嗎!
還有正田熊木,他居然成了孫勝利的繼任者!
雖然訊息有些雜亂,讓我很是震驚,不過震驚之後我就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勁。
悠仁那貨雖然變態,可是身體一直不錯,怎麼剛成為天皇就變成植物人了呢?
還有現在皇室的一切居然是正田晴子說了算,這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是有人廢了悠仁嗎?”我想了一下,對劉榮問道。
“陳先生果然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劉榮笑著說道。
“這是正田晴子做的?”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我實在是無法相信,正田晴子她一個女人居然會做出這種事!
當然了,不是說她不敢對悠仁下手,而是在悠仁廢了之後,她能掌控整個皇室!
要知道日本皇室的那些傢夥一個個的可沒一個好東西,而正田晴子不過是一個商人的女兒,她是怎麼做到的!
“其實很簡單,悠仁讓羅斯才爾德家族選擇了正田熊木來負責亞洲的生意,所以正田熊木掌控了皇室的錢袋子。”
說到這的劉榮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另外還有我支援皇妃,所以現在皇室的人不敢有意見。”
聽到劉榮的話,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萬萬沒有想到,我才剛離開日本沒幾天,居然會發生了這麼多事!
正田晴子那個女人居然現在掌控了整個皇室,那麼現在的她就是日本說話最管用的那一個!
一想到在日本和正田晴子之間發生的事,我的心裏就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還有一個訊息我要告訴陳先生您。”電話那一邊的劉榮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還有什麼事?”我問道。
“皇妃懷孕了,她肚子裏的孩子會成為皇儲,會成為下一代日本的天皇。”劉榮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心裏有些奇怪,心說正田晴子懷孕了那關我屁事,她可是悠仁明媒正娶的皇妃,肚子裏的孩子成為下一任天皇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悠仁是個天閹之人,所以他沒有生育能力。”這時候劉榮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說什麼?”我疑惑的問道。
“我的意思是說悠仁沒有生育能力,所以不可能讓皇妃懷孕。”劉榮再次說道。
聽到劉榮的話我差一點笑出聲,想不到悠仁那貨居然是個天閹之人,怪不得他這麼變態,原來是心理扭曲了!
他不能生育,那正田晴子的肚子裏懷的就不是他的種了,想不到這傢夥娶了個皇妃居然還給自己戴了個帽,實在是笑死人了。
隻不過下一刻笑容在我的臉上凝固,我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正田晴子跟我睡過,而且還不止一次,特碼的我不就是那個給悠仁戴帽子的人!
那正田晴子肚子裏的孩子............
想到這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瞬間感覺到一切都變得那麼荒誕,那麼不可置信了起來。
“你.......你是什麼意思?”我努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對劉榮問道。
隻不過此時的我明顯的有些緊張,所以聲音有些沙啞,有些顫抖。
“陳先生,皇妃懷孕前隻跟你在一起過,你應該懂的。”劉榮淡淡的說道。
雖然他的聲音不大,可是此時在我耳邊如同炸雷一般,我差點就忍不住衝動把手裏的手機丟到海裡去。
“這......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有些控製不住的叫了起來。
一邊的玲瓏皇妃轉頭朝我望了過來,臉上帶著擔憂。
“那個孩子應該就是你的。”劉榮的聲音再次響起。
聽到劉榮的聲音,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壓下自己心中的震驚。
雖然事情實在是太荒誕了,太魔幻了,可是這好像就是事實!
在成為悠仁的皇妃之前,正田晴子確實是跟我睡過了,而且還不止一次。
既然悠仁那貨是個天閹之人,那正田晴子肚子裏的孩子還真的有可能是我的!
可是.......可是現在正田晴子是皇妃啊!
那個孩子生下來就會是日本的皇儲,然後還會成為日本的天皇.........
想到這我頓時覺得有些天旋地轉,忍不住的趔趄了一下。
看到我的樣子,一邊的玲瓏皇妃頓時跑了過來,一把扶住了我,關切的問道:“陳先生,陳先生你怎麼了!”
“我沒事,我沒事。”我趕緊站穩了,對她擺了擺手。
看到我擺手,玲瓏皇妃識趣的走到了一邊。
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氣,這才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這個訊息實在是太震撼了,實在是讓我太有些不敢相信了。
此時的我有些欲哭無淚,心說這他孃的都叫什麼事啊!
“陳先生,玲瓏皇妃和你在一起?”就在這時候,電話另一邊傳來劉榮有些疑惑的聲音。
我這才猛然警醒,剛才玲瓏皇妃對我說話被她給聽到了,而劉榮明顯是認的玲瓏皇妃的聲音的。
“嗯,她跟我一塊去的韓國,隻不過那些韓國人對她不安好心,被我救出來了。”我說道。
既然劉榮已經聽到了就沒有必要再瞞著他了,畢竟他幫了我那麼多,也算是自己人了。
聽到我的話之後,電話那邊的劉榮沉默了良久。
“陳先生,現在我不知道該對你說什麼,隻有兩個字,牛逼!”劉榮語氣中充滿敬佩的說道。
“你別多想,我隻是看她可憐這才把她救出來的。”我趕緊對他解釋。
“陳先生,不用解釋,我這輩子沒佩服過任何人,你是第一個,真的,我是真心服你的。”劉榮好像根本就沒信我的話。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苦笑了一下,心說這他孃的都是哪跟哪兒啊!
“好了陳先生,我就不打擾你和玲瓏皇妃了。”劉榮說著,直接掛了電話。
聽到對麵傳來的忙音,我也把手放了下來,把手機塞進了口袋,然後把煙掏了出來,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狠狠地吸了一口。
此時的我心中的震驚還沒有完全被消化。
我沒想到正田晴子會懷孕,更沒想到這個孩子以後會成為皇儲。
那是我的孩子,這他媽的實在是有點太魔幻了,我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日本天皇的爹啊!
我有些痛苦的揉了一下額頭,然後蹲了下來,在想這事該怎麼處理。
不過想來想去我也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正田晴子現在可是皇妃,我總不能跑過去告訴別人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吧。
我要是這麼做了,恐怕正田晴子第一個就會做掉我。
可是那畢竟是我的孩子,我難道就這麼不聞不問?
如果不知道還好說,可是現在我已經知道了,我不可能當做一切都沒發生啊!
“陳.......陳先生,你還好吧?”這時候玲瓏皇妃走了過來,有些擔憂的對我問道。
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然後苦澀的笑了一下,說道:“我沒事。”
“可是陳先生,我看你臉色很難看,是不是出了什麼事?”玲瓏皇妃依舊不放心。
“放心皇妃,沒事,隻是我個人遇到了點小麻煩。”我說著站了起來。
“陳先生碰到了什麼麻煩,可不可以跟我說一下,或許我也可以幫你出出主意呢。”玲瓏對我笑了一下。
我望著玲瓏皇妃,看著她臉上純潔無瑕的笑容,心裏更是有了一種深深的罪惡感。
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然後對她說道:“我沒事皇妃,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