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元霸點了點頭,望著自己的姐姐,看著她明顯變得憔悴的臉,不由的有些心疼,然後說道:“姐,你不要太難過了。”
聽到葉元霸的話,葉元溪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沒事,這幾天我隻在都跟佛祈禱,祈禱祂能夠保佑元騰早入輪迴,祈禱祂能夠讓你平安歸來。”
聽到葉元溪的話,就算是葉元霸這種硬漢也忍不住眼眶一熱,一滴眼淚在他的眼角滑落。
“姐,大哥的仇報了,他可以安心的走了。”葉元霸說道。
葉元溪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元騰當年雖然破門而出,闖出了自己的事業,可是他畢竟姓葉,是我們葉家的人,既然你回來了,後天就給他準備葬禮吧。”
"一切都聽您的姐。"葉元霸點頭說道。
此時的葉元溪站了起來,來到一旁的桌邊坐了下來。
葉元霸也跟著起身,然後給自己的大姐倒了一杯熱茶。
葉元溪接過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然後放下了手裏的杯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中東那邊的人來了,來的是謝老三,帶著小棠一起回來的。”葉元溪淡淡的說道。
“謝老三。”聽到葉元溪的話,葉元霸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葉元騰在中東弄出來那麼一份基業自然不是他自己就能夠做到的。
當初跟他一起闖蕩的還有兩個兄弟,一個名叫周慶新,另一個名叫謝勇,謝老三就是謝勇。
這兩個人也都是殺伐果斷的狠人,有他們兩個的幫襯,葉元騰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闖出這麼大的名頭。
這兩個人葉元霸也是知道的。
三個人結為兄弟,按照年齡來算葉元騰最大,是老大,周慶新居中排名老二,謝勇最小,所以都叫他謝老三。
至於小棠則是葉元騰的兒子,葉棠。
“周慶新沒來嗎?”葉元霸對葉元溪問道。
葉元霸淡淡的說道:“他說中東那邊的生意需要人照看,所以走不開。”
聽到她的話,葉元霸的眉頭不由的輕輕地皺了一下。
他們三個人是結義兄弟,現在大哥死了,他居然為了生意而不來參加葬禮,這事讓葉元霸心裏有些不舒服。
“元霸,中東那邊的生意是元騰這些年來辛苦拚殺出來的,雖然他已經破門,可是終究是我們葉家的人,那些生意也是我們葉家的產業,繼承人也隻能是我們葉家人,不能落在外人的手裏。”
聽到葉元溪的話,葉元霸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然後望著葉元溪,對她問道:“姐,你是說周慶新想要做些什麼嗎?”
葉元溪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然後點了點頭,說道:“聽謝老三話裡的意思,他是想要做些什麼的。”
聽到葉元溪的話,葉元霸再次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緩緩的說道:“大哥的資產隻能留給小棠,其他人誰也拿不走。”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可是周慶新似乎並不想放手。”葉元溪說道。
“那大哥的葬禮結束之後我去一趟中東。”葉元霸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到時候你去一趟。”葉元溪說道。
聽到葉元溪的話,葉元霸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我們的車子已經到了陳家大門口。
車子緩緩的駛進了陳家的大門,然後在院子裏麵停了下來。
此時的陳長平正站在車前,我開啟車門走了下來。
陳長平看到我對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玲瓏皇妃的身前,對她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玲瓏皇妃,歡迎您來到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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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陳長平對自己問好,玲瓏皇妃一開始有些慌亂,不過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優雅的回了一禮,說道:“見過陳先生。”
“玲瓏皇妃不用那麼客氣,這裏是我陳家,有什麼招待不週的,您儘管說就行。”
陳長平說著,輕輕的揮了揮手,這時候有個下人走了過來,對玲瓏皇妃行了一禮。
“玲瓏皇妃,天已經不早了,您先休息吧。”
他說完,對下人說道:“帶貴客去休息。”
下人來到玲瓏皇妃身前,對她行了一禮。
“那我就先去休息了陳先生。”玲瓏皇妃對陳長平客氣了一下,然後跟著下人走了過去。
看著玲瓏皇妃離開,陳長平對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一趟日本之行收穫頗豐啊,帶了個皇妃回來。”
我知道陳長平是在打趣我,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
我和趙躍進跟著他走進了客廳,落座之後有下人送上茶水,陳長平喝了一口茶之後笑著對我說道:“這一次你們除掉了孫勝利,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了。”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週一乾和孫勝利勾結到了一起,雖然陳、柳、葉三家聯手,可是想要對付他們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現在孫勝利死了,等於是周家的背後的一棵大樹倒了,周家再也沒有了跟他們三家叫板的資本。
週一乾當然也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派人傳話想要跟陳長平求和。
不過很明顯,陳長平並不打算放過他。
因為事情是他週一乾挑起來的,現在他要停手已經晚了。
更何況這種事情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三家既然選擇出手了,不可能什麼結果都沒有就收手的。
“聽說接替孫勝利的是天皇的老丈人,正田熊木,這個人你怎麼看?”陳長平放下手中的茶杯,對我問道。
聽到他的話,我心裏的感覺有些奇怪。
正田晴子肚子裏懷的是我的兒子,那正田熊木在某種程度上就是我的老丈人。
“怎麼了?”看到我發獃,陳長平有些不解的對我問道。
一邊的趙躍進知道我在想什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哦,沒什麼,正田熊木這人我還是瞭解一點的,雖然他取代了孫勝利,可是不管是實力還是魄力,他都比不上孫勝利,他是一個商人,而且膽子很小。”
說到這,我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他沒有孫勝利那麼大的野心,所以我估計他不會幫助周家,去得罪你們。”
正田熊木這個人雖然我跟他接觸的不算多,但是通過劉榮對他的評價,還有我對他的瞭解,我基本上能夠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聽到我的話之後,陳長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說完之後,他畫風一轉,然後對我說道:“對於玲瓏皇妃,你要怎麼安排?”
還沒等我回答,他就擺了擺手說道:“首先告訴你一點,我沒法安排她,既然是你帶來的,就交給你了,別想讓我替你背鍋。”
聽到陳長平的話,我氣的翻了一下白眼。
這個陳家大少爺也太不夠意思了,是你同意我把她帶回來的,現在人帶來了,你居然當上了甩手掌櫃了,這也太不夠意思了。
不過雖然有些不滿,但是玲瓏皇妃已經決定了,回去杭城,所以自然也就不用麻煩陳長平了。
“我會帶她去杭城,藤原家在杭城有一家公司,她會作為藤原家的負責人。”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長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杭城啊,這不又在你身邊了,你小子桃花運果然很旺啊,隻是要小心,不要後院起火啊。”
“我.....我跟她可是什麼都沒有的!”我趕緊解釋。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陳長平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邊的趙躍進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兩人的笑容弄得我有些羞怒,我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對陳長平問道:“老爺子的身體還能撐多久?”
聽到我的話,陳長平臉上的笑容消失,然後說道:“醫生說最多還有半個月。”
“家裏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嗎?”我對陳長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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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這麼大一個家族,想要坐上家主位置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雖然陳長平是陳老爺子唯一的兒子,表麵上看是最有資格繼承家主的人。
可是陳家背地裏肯定還有很多不服氣的,這些人都是隱患。
聽到我的話,陳長平挑了一下眉毛,然後說道:“放心,就算是父親不在了,那些人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我點了點頭,陳長平是什麼樣的人我是清楚的,他是個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的人,既然他能說出這種話,那就證明他已經準備好了。
“行了,天不早了,你們休息吧。”陳長平說道。
下一刻就有下人走了過來,帶著我和趙躍進走到後院去休息。
等到我們兩個人離開之後,陳家的老管家走了進來。
“那兩個人還在京城嗎?”陳長平對老管家問道。
管家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回少爺,他們還在,似乎他們真的很在乎長安少爺的身份。”
“查到他們是什麼來頭了嗎?”陳長平繼續問道。
聽到陳長平的話,老管家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具體的根腳沒有查到,隻是知道他們應該是出自夏國某個神秘的宗門。”
這時候的陳長平皺起了眉頭,臉上的表情有些意外。
作為夏國實力最強大的大家族,夏國陳家不知道查不到根腳的人太少了,可是現在就偏偏出現了這麼一個。
就在幾天前,有兩個人上門來拜訪了他,問了他一些關於自己叔叔還有我的事。
像陳家這種大家族,一般人根本就進不來,更別提見到陳長平了。
而陳長平之所以見那兩個人,是因為京城某位大官給陳家打了電話通了氣。
那位官員的身份很特殊,就連陳家也不敢得罪,而且那位大人物在電話裡告訴陳長平看,一定要配合好那兩個人。
那兩個人一個叫徐行是個古武者,而且陳長平的保鏢告訴他,徐行不光是古武者,而且還是個高手。
而另一個人則是個癆病鬼一樣的中年男人,說兩句話就會不停的咳嗽。
他沒有告訴陳長平自己的名字,隻說他叫老鬼。
對於這兩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陳長平自然是小心的接待。
可是通過交談,聽兩人話裡話外的意思,他們似乎是在調查我。
這一下就引起了陳長平的警覺,所以才會派人去調查那兩個人的身份。
隻是可惜的是,就算是陳家也查不到兩個人的來路跟腳。
“難道他們是那些門派的人?”陳長平皺了一下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作為夏國第一大家族的繼承人,陳長平自然比一般人知道更多的秘密。
在夏國一直存在著一些神秘的門派,那些門派平時幾乎不會出現在普通人的視線裡,可是卻都極為的神秘和強大。
能夠有資格進入這些門派的最起碼也是古武者,而且現在夏國那個最神秘的部門裏麵都是這些隱世門派的弟子。
雖然陳家在夏國是第一大的商業家族,可是跟那些神秘的門派比起來還是有不少的差距。
當然了,不是說陳家不夠強大,隻是陳家的強大是對於世俗而言的,陳家畢竟隻是商人。
而那些門派,所掌握的都是夏國最神秘強大的力量,不可同日而語。
也隻有出身在那些門派的人才會讓陳家都查不到根家。
“他們調查陳長安做什麼,難不成陳長安跟那些門派有什麼關係?”陳長平一邊說著,一邊皺起了眉頭。
我當然不知道徐行跟老鬼來了京城,而且還會找陳家來調查我。
此時的我坐了兩天的船,隻感覺渾身疲累,被人帶到房間之後我洗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起床,吃完早餐之後,我跟著陳長平來到了陳老爺子的房間。
此時的陳老爺子躺在床上,兩眼渾濁無神,臉上的肉瘦的都沒有了,兩頰隻剩下一塊乾癟鬆弛的麵板。
望著床上的老人,我心裏突然有了一種說不出的傷感。
當年的陳老爺子一手把陳家帶到了現在的位置,關於陳老爺子當年的傳說我也聽過不少。
當年的他是個殺伐果斷的人,而現在,他隻是躺在床上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果然自古以來最見不得的就是英雄遲暮美人白頭啊。
此時的陳老爺子意識已經不清醒了,所以我並沒有跟他說話,隻是在房間裏靜靜的站了一會,然後離開。
陳長平是個大忙人,現在整個陳家的生意都是他在打理,所以根本沒有時間陪我。
我要了一輛車,帶著趙躍進去葉家。
玲瓏皇妃的身份特殊,不能輕易露麵,所以我讓她在陳家等著。
陳長平本來想要給我派一個保鏢,不過被我拒絕了,因為現在的我已經成了一名古武者,有什麼危險我一個人就能解決。
再說了在京城這種地方,應該不會有人敢對我做些什麼。
我們來到葉家,車子停在了門口,然後走了進去。
走進院子,關小荷迎了上來,看到我,女孩臉上明顯有些開心,笑著一路小跑來到了我的跟前。
“陳大哥,你回來啦!”關小荷笑著對我說道。
我對她笑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回來了,你最近還好吧。”
“嘻嘻,謝謝陳大哥的關心,我很好。”關小荷開心的說道。
“葉大姐在後院?”我對關小荷問道。
聽到我的話,關小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在後院,陳大哥你跟我來。”
她說完,走在前麵帶路,我和趙躍進跟在她的身後。
“安哥,這個小姑娘看你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對勁啊。”趙躍進看了一眼關小荷,然後大有深意的對我說道。
“別他孃的胡說八道。”我瞪了一眼趙躍進有些惱火的對他說道。
聽到我的話,趙躍進嘿嘿笑了一下。
我們走進了後院,然後在後麵的客廳裏麵見到了葉元霸和葉元溪。
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葉元溪身邊還站著一個**歲的小孩子,被她摟在懷裏。
看到那個小孩我愣了一下,葉元霸和葉元溪都沒有結婚,所以自然也不會有孩子。
他們姐弟三人,就隻有葉元騰結婚了,而且還有一個孩子。
隻是幾年前他的妻子病重去世了。
所以眼前的這個孩子應該就是葉元騰的兒子。
想到這我不由的多看了幾眼那個小孩,果然在眉宇間看到了幾分葉元騰的影子。
“葉大姐。”我走到葉元溪身邊,對她微微鞠躬,客氣的說道。
葉元溪望著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快坐吧。”
我在旁邊坐了下來,趙躍進挨著我也坐了下來。
“陳長安,這次我要謝謝你,謝謝你替元騰報了仇。”葉元溪望著我,帶著一絲感激說道。
我趕緊擺手,說道:“葉大姐,不用謝我,孫勝利是元霸殺得,我並沒有幫什麼忙。”
“你不用客氣,我清楚,如果沒有你,元霸他做不到的。”葉元溪說道。
“葉大哥幫了我很多,這是我應該做的。”我說道。
在緬北迴來之後,我能這麼快的在杭城站穩腳跟一切都是因為葉元霸的緣故,要不是葉元霸出現在杭城讓我可以扯起虎皮當大旗,我不可能那麼快在杭城穩住局勢。
“這是葉大哥的孩子?”我看了一眼那個小孩,對葉元溪問道。
葉元溪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他叫葉棠,是元騰的兒子。”
“長得跟葉大哥很像。”我說道。
葉元溪笑了一下,然後輕輕地拍了拍那個小孩,小孩子走到我跟前禮貌的叫了聲叔叔。
我們在葉家待了一會,然後我和葉元霸還有趙躍進走了出來,我們要去殯儀館,再去看看葉元騰。
既然葉元霸回來了,葉元騰的葬禮就要儘快舉行,葉家訂在了明天,而明天葉元騰的屍體就要火化了,我們這是來見他最後一麵。
由於嘆息葉元溪太過傷心,所以我們並沒有帶她一起。
跟我們一起去的還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漢子,留著光頭,滿身的腱子肉,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通過葉元霸的介紹,我知道了那人名叫謝勇,是葉元騰的結拜兄弟,由於排行老三,所以也叫謝老三。
我對他極為的敬重,恭恭敬敬的叫了聲謝三哥。
他是當初一起跟著葉元騰在中東打拚的人,幫著葉元騰在中東建立了自己的商業帝國。
而且葉元騰那麼高傲的一個人,能夠入得了他的眼的人很少,謝勇能夠跟他成為結拜兄弟,那就證明謝勇也是個狠人!
“謝三哥,周慶新最近有什麼動作沒有?”
我們上車之後,葉元霸對謝勇問道。
“哼,最近他跟那些美國鬼子攪合在了一起,就是想要跟他們做生意。”謝勇冷哼一聲說道。
“看來他真的是有些想法了,居然跟美國人做生意。”葉元霸冷冷的說道。
雖然一開始他們兩人的談話讓我一頭霧水,不過很快我就明白他們在聊什麼了。
周慶新也是葉元騰的結拜兄弟,排行老二。
他們談的是周慶新!
葉元騰在中東最主要的生意就是石油出口,跟中東幾個小國的皇室關係很好的葉元騰這些年做的就是原油生意。
但是葉元騰有一個原則,就是他的原油絕對不會賣給西方,就算西方人給的價格再高,他也不做。
這條規矩在葉元騰的集團裡是一條鐵律。
而現在,葉元騰剛死,周慶新居然就想要壞了這個規矩,跟美國人做生意。
他想要幹什麼已經很明顯了。
作為葉元騰的結拜兄弟,集團的二把手,葉元騰死了之後他明顯以為自己掌控了所有,所以故意壞了葉元騰的規矩,向眾人彰顯以後他會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他會成為葉氏集團的主人。
想到這我皺了一下眉頭,葉元騰當年雖然破門而出,可他畢竟是葉家人,他的資產葉家絕對不會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流到別人的手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