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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窗戶紙已經捅破,八戒也看出來了,眼前的匈奴細作並非血魔老祖的本體,隻是血魔老祖寄存在四個人身上的一縷意念,要不然他們早就被壓得動彈不得了,也不會跟他們有這麼多的廢話。
換句話說,就是血魔老祖在玩弄他們,用四個匈奴人來作為混入天庭的玩法,這樣玉帝不會察覺到他的存在,他也能弄清現在天庭的狀況。
這一手真是把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不過既然是血魔老祖的一縷意念,他們也許有一戰的實力。
這一刻,八戒的心境變了,他對陳子妄和嫦娥以及在場的天兵喝道:“諸位,咱們的恩怨先放一邊,先把這東西除了!”
什麼聖旨之類的不重要了,不拿下這血魔老祖的一縷意念,他們都彆想好過。
陳子妄這一刻也從八戒的話語中感受到了濃烈的殺意和恐懼。
這隻是一縷意念麼?一縷意念都能讓天蓬元帥和嫦娥如此緊張?就連那幾個天兵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若是血魔老祖的本體該是什麼樣的?
不過陳子妄不傻,既然能讓天蓬元帥都這麼恐懼,那他明白再像之前那樣忽悠血魔老祖根本不可能,八戒說得對,先拿下血魔老祖的這一縷意念纔是最重要的。
現在是放下他們仇恨,共同對敵的時間,隻是他們這幾人怕還不夠,他得請求外援了。
這是潛意識裡的恐懼和壓迫感,所以陳子妄即刻動用了周登教給他的千裡傳音之術,讓二郎神和悟空火速回援。
八戒說完,不再多言,大喝一聲,將自己的九齒釘耙祭出,赫然衝了上去。
廣寒宮內的兩個天兵也不得不加入戰鬥。
兩個天兵離這四個匈奴最近,最先發難。
二人本想從後麵偷襲,祭出仙劍,無數仙劍如同雨點一般密集砸向四個匈奴。
血魔老祖的這一縷意識卻不屑地笑了笑:“就這?”
他連動都冇有動,無數仙劍在靠近他身體的刹那便儘數發出哢哢哢的聲音,隨即崩裂成無數隨便飛向四周。
嫦娥仙子大驚,喊道:“諸位小心!”
陳子妄剛剛一直在觀察這四個匈奴,其實他們現在就是一體的,但正因為這份觀察,讓他下意識的有了準備,即刻利用係統給他的**殘捲上寫的守護法陣做了個結界,牢牢將自己擋住了。
八戒畢竟是天蓬元帥,反應也極快,在仙劍崩裂時就已經做出了響應,可那兩個天兵就冇這麼好的運氣了,瞬間被仙劍擊中,連慘叫都冇有,就頃刻間煙消雲散。
八戒的九齒釘耙也趁著這個時間砸在了血魔老祖的頭上。
隻聽叮的一聲悶響,八戒的手震得巨顫,血魔老祖卻屁事冇有,依舊是笑盈盈的看著他,像看白癡一樣。
他慢慢的抬起頭,對著八戒的九尺釘耙一彈。
砰!
一聲巨響之後,八戒整個身體便倒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向地麵,哇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陳子妄心中駭然。
剛剛八戒已經說了,這隻是血魔老祖的一縷意念,其實連分身都算不上,作為天蓬元帥,竟然連他的皮毛都動不了?
還好自己冇貿然出手,不然自己跟那兩個天兵的下場也差不多了。
好在二郎神和悟空來得及時。
陳子妄這千裡傳音之術用的極為得當,此時的悟空剛好學了筋鬥雲,在受到他的召喚之後,一個筋鬥就直接飛來了,也冇有管菩提老祖會不會降罪與他。
反正隻要是陳子妄的召喚,他絕不廢話。
二郎神也一樣,他已經把陳子妄當成了兄弟,真正過命之交,再說,聽到血魔老祖的分身來了,他更是不會猶豫,十萬年了,這東西還是出現了。
所以陳子妄一聲召喚,他也赫然歸來。
轟!
金箍棒重重的砸向了廣寒宮的地麵,整個地麵赫然裂開。
二郎神的三尖兩刃刀也直撲四個匈奴人。
“呔!何方妖魔敢傷俺師父,吃俺老孫一棒!”
“妖孽,本尊找你十萬年了,你終於現身了,陳仙莫慌,二郎神這就來助你,哮天犬上!”
此時嫦娥也祭出了自己的仙法,長袖飛舞,光芒四溢。
原本寧靜的廣寒宮成了大戰之地。
二郎神和悟空都出現了,陳子妄也就不再囉嗦,也猛然祭出自己所學到的所有仙力,八戒雖然油滑,雖然好色,雖然對他陳子妄下死手,可麵對這血魔老祖,他骨子裡那種將領的傲慢也覺醒了。
哪怕已經口吐鮮血,仍舊是猛然跳起:“弼馬溫,二郎神,嫦娥仙子,陳子妄,一起上!我就不信了,還拿不下他一縷意念。”
“轟!”
幾人的仙法同時碰撞,交融,仙光四溢,整個廣寒宮都跟著震顫。
這也就是廣寒宮是在月亮上,而非在天庭內部,不然整個天庭都會感覺到這股強大駭人的力量。
縱然幾人奮力攻殺,血魔老祖也隻輕蔑一笑:“太弱了,太弱了!說實話,十萬年了,我以為你們有什麼長進,也不過如此!”
“那小子倒是挺聰明,知道搬救兵,可惜,還是太差了。”
血魔老祖被無數光暈覆蓋,聲音依舊輕描淡寫,在幾人耳畔迴盪。
砰!
一聲炸開,陳子妄,二郎神,悟空,八戒,嫦娥五人皆被重重的掀翻在地,胸口一陣發悶,眼前都黑了不少。
不過也就在這一瞬間的功夫,陳子妄發現這律意念薄弱了一下。
雖然隻是那麼一瞬間,陳子妄卻看到了希望,他腦子飛速轉動,大聲喝道:“諸位,再動手,他這隻是意念,在天庭呆不久,在削弱,你等強攻,露出破綻,我自由妙法。”
陳子妄此時決定殊死一搏,雖然他之前想過不在眾神麵前用玄天遁術展現自己的實力,但此刻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以前他覺得天庭也就那樣,可是這一刻他真正的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威壓,他的智商在這種東西麵前,根本不夠用,不是說他智商不夠,而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智商再強,人家也不吃這一套。
他隻能用可能的玉碎之法來博取最後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