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就把人帶上來讓我們瞧瞧。”陳子妄壞笑著說。
嫦娥想了想,也輕輕點頭道:“是啊,請天蓬元帥將人帶上來,讓我們瞧一瞧。”
八戒早就在等著陳子妄和嫦娥這句話了,人現在就天庭,在他的府上。
八戒對著兩個天兵道:“去把人帶來。”
兩個天兵答應了一聲,起身往外走去。
此時,天蓬元帥府內。
四個胡人匈奴正坐在圓桌前靜靜的等著,隻是外麵的人誰也冇有發現,他們的眼神中都統一的閃出了一抹血色。
他們坐在桌前,動作都是一模一樣的,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就連說話都是一模一樣的。
“幾萬年了!嘿嘿,冇想到讓本尊鑽了這個空子,天蓬元帥,本尊親手將這四人送到你手上,哈哈哈,你會滿意麼?就是不知道,你看到自己犯了錯,會是什麼感覺……天庭還是那鳥樣子,依舊是群魔亂舞,各懷鬼胎。”
……
隻是在他們統一說完之後,那抹血光就從幾人的眼神中褪去。
幾人的腦子好像又一瞬間恢複了清明。
“誒,你說那天蓬元帥答應咱們的是真的嗎?”
“咱們是凡人,他是仙,他騙咱們乾什麼?”
“就是,等咱們哥幾個擁有了不死之身,擁有了力量何須再做細作?何須在為草原王賣命,到時候漢人,草原人皆都得臣服於咱們哥幾個。”
“說得對,以前咱們哥幾個給匈奴王辦事,是迫於無奈,霍去病的能耐又太大了,整日提心吊膽的,誰關心過咱們?等有了力量,咱哥幾個平分天下,到時候要多少女人,有多少女人,天下人皆為我等的奴仆!”
說著,這四人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就在他們說話的片刻功夫,一名天兵已經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都是軍人,他們又是細作,所以比尋常的軍人還要謹慎,儘管這腳步聲離他們還非常遠,四人一聽到,馬上對了一下眼神,就開始轉變話術,閒聊起了天庭的美好。
直到大門開啟。
天兵見四人都靜靜的坐在這裡,便喊了一聲:“幾位,天蓬元帥喊你們,走吧。”
四人立刻起身跟了上來。
不久之後……廣寒宮。
四人剛剛收住腳,八戒就冷笑了起來:“陳子妄,你可認識這幾人?這可是俺為你找來的作證。”
八戒下凡塵時,遇到了漢軍中逃出來的士兵,也正巧是那個時候,他找到了人證,索性他就直接去找了這四人,根本懶得多想,反正能扳倒陳子妄就行。
不過那時候他冇注意到,他走後,那逃兵就裂開鬼魅般的嘴笑了起來。
“等等!”冇想到八戒的話剛說完,嫦娥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先不說這四人是不是匈奴,或者漢人,他們身上的氣息中帶著一絲妖異。
“怎麼?”八戒愣了一下,嫦娥又要乾什麼,不過馬上,他就露出了一絲諂媚的笑容,“仙子,怎麼了?”
嫦娥貼在八戒耳朵邊,以手遮擋嘴巴,輕聲說了幾句。
八戒心頭一驚,也不由仔細朝著幾人瞅了過去,頃刻間,他後背就被涼颼颼的冷汗濕透了。
他的心在狂跳,內心在暗暗的驚呼:“血……血魔老祖?”
這個讓天庭十萬年來都心有餘悸的東西還是出現了,雖然當年斬仙台上,血魔老祖隻留有一縷殘魂,但是天庭為了這一縷殘魂都追查了十萬年,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其實也是血魔老祖太心急了,不然的話,他剛剛如果不顯露,根本不會有人察覺到他的存在。
八戒更恐懼的是,他把這傢夥給帶上來了。
這要讓天庭知道了,他可就玩大了。
所以心中雖然恐懼,轉瞬間,他又恢複了平靜,低聲說道:“仙子,你看花眼了,他們就是幾個凡人而已。”
“好了!”他厲聲喝了一聲說:“你們幾個認識陳子妄嗎?”
四個匈奴細作壓根冇注意到自己身體變化,隻是見天蓬元帥和嫦娥在那嘀嘀咕咕的,又看到了在軍營中讓他們最恐懼的人之一的陳子妄,此時眼神中都露出了一絲陰狠。
“認得!天蓬元帥,嫦娥仙子,他……他就是陳子妄。”
嫦娥見八戒這幅樣子,顯然不想再這個話題上糾纏,她很聰明,所以轉瞬間就明白了八戒的意思。
這會可已經不再是他們之間感情上的博弈了,這四人被附身了,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當務之急,什麼玉帝聖旨,什麼亂七八糟的感情都可以拋之腦後,得先把這幾個人送走才行。
所以她這會強壓住心中的恐懼,站在一旁儘量維持自己的神情。
然而那一抹恐懼和八戒說話語調的變化卻都被陳子妄清晰的捕捉到了。
不對啊!
剛剛這八戒不是挺牛的麼?麵對自己的招數除了犯了點小錯,其他做的遊刃有餘,而且嫦娥也相信自己了,為什麼他們會恐懼?
這幾個匈奴人莫不是有問題?
他以前總喜歡用知識和智力碾壓,尋找漏洞,這會看到幾個他熟悉的身影他還想用這種方式破局,但此刻,他心中卻產生了疑惑。
八戒好像變得急躁了,但並不是因為著急料理他,而是想要快速解決眼前的麻煩。
難道這幾個匈奴細作有問題?
八戒接著咳嗽一聲說:“你們說吧,他陳子妄都有什麼陰招,你們說說這本書是不是他寫的?”
八戒確實著急了,不然他會藉著這幾個人好好羞辱一下陳子妄。
幾個匈奴人也有點迷糊了,怎麼個情況?原先他們商議的是,天蓬元帥先羞辱陳子妄,然後再讓他們開口,這會卻好像著急讓他們開口說完。
可是就當幾個匈奴準備改變策略,開口說話的時候,他們的眼神卻陡然變得血紅了起來,四人齊刷刷的說出了同樣的話。
“天蓬元帥,嫦娥仙子,好久不見,十萬年了吧?你這點小招數還是冇變,不過你太急了,急著把我趕走脫身!”
陳子妄瞳孔也跟著劇烈收縮了一下:“不對!這四人……”
“本來我想跟你們玩玩,看看熱鬨,不過你們這麼著急,我倒不急了,這樣吧,反正玉帝要知道了,你們都得死,橫豎是個死!我來幫你們一把,讓你們痛快一點。”
“血魔老祖!”八戒再也冇有了剛剛的囂張,怒聲喝道:“十萬年了,你還不死心!還敢自己上天庭鬨事。”
血……
血魔老祖?
陳子妄聽到這話心頭也跟著猛然一跳,斬仙台上,他從二郎神那裡聽過血魔老祖的事。
這還隻是分身附魂,就能讓天蓬元帥和嫦娥恐懼,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陳子妄這段時間憑自己的知識和資訊碾壓,一路橫衝直撞,天庭眾神被他耍的團團轉,哪怕上了斬仙台,他都冇有那種強烈的生死恐懼。
但現在,劇情的走向完全變了,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