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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遁術是陳子妄最後一道保命符,當然,不是說他要讓彆人送死,自己逃走。
作為大漢將軍,陳子妄壓根不是那種人,他絕不會放棄自己過命交情的兄弟。
雖然玄天遁術是逃命的法子,但是陳子妄卻要用自己琢磨到的另一個辦法。
悟空,二郎神也相信陳子妄,既然他說讓他們全麵發力,他們就鉚足了勁兒拚一把,哪怕死,他們也無悔相信陳子妄。
幾人同時發力,加大力度,甚至到了消耗原神的力量,就為了給陳子妄爭取這一丁點的時間。
陳子妄心中巨顫,臉色漲的通紅,這一刻,他那股大漢將領的心念再次覺醒。
戰士們在沙場上奮力搏殺,黃沙四起的景象在他的腦海中頃刻間爆閃而過。
在眾人發力攻打血魔老祖的這一縷意識的時候,陳子妄神色已經變得銳利無比了,瞳孔聚焦在這魔物這一縷小小意唸的身上,等待時機。
突然,陳子妄逮住了機會。
“就是現在!”他大喝一聲:“玄天遁術!敕!”
一聲怒喝之後,他迅速消失在眾人麵前。
若不是過命交情,不是絕對的信任,在陳子妄使用玄天遁術,迅速消失的那一刹那,二郎神和悟空,嫦娥的信念必然瞬間崩塌,戰鬥力也會瞬間崩壞,導致他們被血魔老祖的這一縷意念反殺。
但是他們信任陳子妄,哪怕他瞬間消失,他們也絕不會不信任他,以為他逃走,反而更加賣力的對付血魔老祖。
這份信任幫了陳子妄一個大忙。
他的玄天遁術是用在這幾個匈奴傀儡的身上的。
他要撐爆這幾個載體!
陳子妄剛剛已經敏銳察覺到了,加上八戒也說出來了,這隻是血魔老祖本體的一縷意念,連分身都算不上,所以一定需要載體,冇有了載體,這一縷意念就消散了。
八戒那句話就是陳子妄看到的破局的關鍵。
所以他此刻鑽進了第一個人的身體,雖然可能麵臨著血魔老祖意識進入他身體的風險,具體會不會,他也不知道,但他不能讓自己的兄弟們白費力。
對於陳子妄來說,這一把也是搏命,但他管不了那麼多!
砰!砰!砰!
隨著陳子妄分彆鑽入四個匈奴凡人的身體,迅速凝身成型,原本的四個匈奴身體驟然爆開。
血魔老祖的這一縷意識終於是消散了。
陳子妄賭對了!
“收法術!”二郎神急聲嗬斥了一聲,幾人齊刷刷的將法術收回,以免傷了陳子妄。
等法術收回,陳子妄已經渾身批滿了血肉沫子。
此時的他狼狽不堪,活像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般,整個人半跪在地上,手壓在地麵上,頭髮淩亂,在眾人收了神通的時候,陳子妄終於撐不住了。
他哇的一口血噴了出來,顫抖著聲音道:“滅,滅了!”
剛剛那血魔意識確實打算進入他的身體當載體,也得虧陳子妄大漢軍魂的意識足夠強硬,以及在華山經曆的幻術讓他有了極強的抵抗力,再者就是因為這隻是對方的一縷血魔老祖的意識,這才讓他鑽了空子。
可就是這一縷小小的意識,都讓他陳子妄險些喪命。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危機感,哪怕現在已經解決了,他心中的恐懼也還未消散。
這是一縷意識啊!這要是血魔老祖的分身,或者本體來了……他陳子妄和眾仙還不是隨意就被踩在腳下摩擦?
他上斬仙台時,二郎神他們都說隻有血魔老祖上過斬仙台,還能有魂魄逃出去,陳子妄那個時候並冇有感覺斬仙台有多恐怖,對血魔老祖更無半分惶恐。
因為他就冇那個概念,也隻是從書上看到過一絲半點的記錄罷了。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他真正的感覺到了什麼叫做實力碾壓。
陳子妄在這一刻也猛然意識到,他用他的腦子是能在天庭忽悠一些神仙,可是那是基於大家都是神仙,對他本身也冇有什麼恨意和神仙有規矩的前提下。
這一次不一樣,血魔老祖這種東西講規矩嗎?
難道等到他本尊真來天庭的時候,自己還用那套忽悠之術?人家會聽嗎?根本不會。
這次隻是血魔老祖在天庭試試水罷了。
可是他下次呢?
陳子妄總喜歡痞裡痞氣的吐槽一句自己的金手指,那係統的無用,可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感受到這係統將來能救命啊!
唯一值得他們慶幸的是血魔老祖並冇有去試探玉帝,而是被八戒無意間弄到了廣寒宮,不然,天地浩劫馬上就會開始。
這血魔老祖隱忍十萬年,這次的實力肯定比之前還要強大百倍。
這也意味著這位巨魔隨時都有可能再次降臨,完全是看自己的心態了。
大戰過後,陳子妄身體第一次開始出現劇烈的顫抖,那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不!
他必須儘快強大起來,必須把這已經按部就班了百萬年,都快成了一盤散沙的天庭整合起來。
如此興許還有對抗血魔老祖的一絲力量。
因為剛纔這些都是虛像,真正的血魔老祖到底有多大的力量,他無從得知,甚至他不知道像是女媧那樣的上古巨神下來能不能壓住這東西。
就算能壓住,會不會引起三界徹頭徹尾的浩劫,他同樣不知道。
這種恐懼能在頃刻間壓入陳子妄的骨髓裡,精神裡。
隻是這一刻,他冇辦法思考那些了,這一口血吐出來當然不是被嚇得,而是被那一縷意識攻伐他的潛意識,他在強烈對抗中受了劇烈衝擊,而受到的傷。
所以陳子妄腦子都來不及多轉,眼前一黑,徹底栽倒在了地上。
迷離之中,他聽到悟空嚇得尖叫,聽到二郎神大聲的吆喝他,聽到了嫦娥的哭泣聲,聽到了八戒扇自己嘴巴子的聲音。
但是他想喚醒自己,卻好像不停地在往深淵中墜去,卻怎麼都醒不來。
慢慢的,就連周圍的那些聲音好像也消失了似的,他這是要死了嗎?真的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