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忙。”
“嘖。”榮嘉芙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她接過阿超懷裡的盒子,轉身朝著門口的垃圾桶走去,挑挑揀揀地將謝行頤送的那幾個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其他人送的見麵禮扔了不太禮貌,所以她留下了。
扔完之後,她又走回阿超麵前,從包裡掏出一個很小的盒子扔進阿超懷裡,“帶給謝行頤。”
撂下這句話,她就上樓了。
阿超摸不著頭腦,隻覺得自己的任務完成了就朝著遠處的勞斯萊斯走去。
開啟駕駛位的門,濃重的煙味衝進他的鼻腔,讓他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副駕的袁信想笑,但後座的那個身影卻讓他笑不出聲。
那個說在機場的謝行頤此刻正坐在後座,黑T恤黑褲將他襯得很白,整個後車廂都煙霧繚繞的。
“她給了你什麼?”謝行頤的語氣不大好。
阿超麵無表情地將手中的盒子遞到謝行頤手裡,他說:“夫人讓我給老闆。”
謝行頤掐滅了煙,將盒子開啟。
裡麵是一對藍鑽的袖釦,與他無名指戒指上的那顆藍鑽一樣。
隻是袖釦的藍鑽更大一些。
下一秒,謝行頤開啟車門,下了車。
“老闆要去哪裡?”阿超問袁信。
袁信回答:“還用問嗎?自然是去找夫人。”
“可是老闆不是和夫人說在機場嗎?”阿超耳朵靈,聽到了榮嘉芙電話裡傳來的聲音。
袁信恨阿超是個木頭,“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他不想和冇女朋友的人說話,扭頭將副駕駛的窗戶開啟。
這一車煙味,回家女朋友又該唸叨他了。
—
“謝董不是忙嗎?”
謝行頤進來時,榮嘉芙正在衣帽間整理這些首飾。
透明的展示櫃擺放在中央,榮嘉芙彎腰開啟抽屜,一個一個地給那些首飾找位置,聽見腳步聲也隻是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就轉回頭繼續忙自己的。
“確實忙,忙得冇時間出軌。”謝行頤覺得自己昏了頭,竟然看到這對袖釦就上樓了。
榮嘉芙懶得和他爭辯這個話題,直接不理人了。
謝行頤也不說話,繞著她的衣帽間轉了一圈,語氣散漫:“這麼多裙子,公主啊。”
榮嘉芙被他的語氣弄得不耐煩,手上的動作都停了,直起身子看他:“你有事冇事?不是在機場嗎?我家和機場的距離可跨好幾個區呢。”
“謝董穿得這麼休閒,怎麼?穿降落傘跳下來的?”
謝行頤從冇發現他這位小妻子的嘴能這麼毒,突然覺得好笑:“嗯,穿降落傘跳下來的。”
他湊近她,壓低聲音問:“為什麼送我禮物?”
“回禮。”她回答,“你不是也送我挺多的嗎?”
“你不是扔了?”
“你可以給我撿回來。”
謝行頤盯著她看:“臟了,送你新的。”
首飾櫃上擺滿了開啟的絲絨盒子,有的是空的,有的還冇找到合適的位置,隻能孤零零地躺在盒子裡。
好像不怎麼得主人喜歡。
因為它們的主人此刻正雙手撐在櫃子上,拒絕著接收新的首飾,“其實也不用,我回京城,這些東西帶不走。”
或者說,榮嘉芙就冇想過將它們帶走。
這些都太尋常了,她見得多,雖然喜歡,卻早就冇了新鮮感。
現在這些東西對她來說,隻是拿來當擺設的。
翻來覆去就是這麼多錢,太稀鬆平常。
也不能完全說冇有她看上眼的,隻是她覺得麻煩。
港城到京城兩千多公裡呢。
太遠了。
“我回港城的機會不多,這些東西隻會在這裡落灰,往後也隻能被我困在這兒。”榮嘉芙拿起一條項鍊擺進她找好的位置,“所以彆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