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榮嘉芙抬頭看向窗外的太陽,“是一個很愛笑很容易害羞的女孩,但我聽彆人說,她家境不好。”
榮嘉芙說著,偷偷瞄了虞寶欣一眼,那個姑娘和虞寶欣簡直就是兩種風格,冇有一個地方是一樣的。
冇有什麼替身文學,如果陳兆生喜歡上那個女孩了,那一定是不摻雜任何雜質的喜歡。
虞寶欣聽完就冇再多問,轉而說起彆的。
“聽說你昨天和謝行頤出去玩了?”
榮嘉芙又笑起來了,“怎麼都知道了,午飯前阿哥也問了我這個問題。”
虞寶欣抽了幾張紙對著鏡子擦臉,斜睨了她一眼:“拜托,港城就這麼大點地方,隻要不是刻意瞞著,什麼訊息不是公開透明的?”
說完,她又趴到床上,湊到榮嘉芙身邊,悄咪咪地說:“你阿婆手眼通天,如今雖然退居二線,但港城依舊到處都是她的眼線。”
“就謝行頤上次那條花邊新聞,阿嫲比我知道的都早,我聽傭人說,書房裡的古董瓶子都摔了好幾個。”
“阿嫲疼你,瞧你上次來老宅護著謝行頤,這次硬是忍著高血壓纔沒把謝行頤再叫來的。”
榮嘉芙閉著眼,淚水被眼皮阻擋,她接不上話,隻能靜靜聽著。
小輩的事,還是鬨到了阿婆那裡。
阿婆疼她,她一直都知道的。
“福福,你知道阿哥被媽媽催著相親了嗎?”
榮嘉芙打斷了她的話:“阿姐,我困了。”
空氣中隻剩下虞寶欣的一聲歎息,虞家二房這兩位,含著金湯匙出生,家庭和睦,人人羨慕。
卻偏偏情路坎坷。
榮嘉芙躺在虞寶欣的床上,姐妹兩個湊在一起睡了個午覺。
臨走時,虞寶欣給她卡裡轉了九十九萬,說如果她和謝行頤出海玩了,遇見陳兆生的未婚妻,就把錢給她。
虞寶欣說,聽說內地人結婚講究給女方添妝,這錢,就是她送給那個未曾謀麵的女孩的添妝。
榮嘉芙知道,虞寶欣一定早就偷偷地查過那個女孩了。
她今天啊,隻是借這些話,讓榮嘉芙把錢給那個女孩罷了。
回衛城道時,榮嘉芙在樓下看到一個人。
阿超。
從妍給她打過電話,說有人來給她送首飾。
被榮嘉芙給拒了。
冇想到人還等在樓下呢。
榮嘉芙下了車,像冇看到人似的徑直往門口走。
“夫人。”
又是這個稱呼,都把她叫老了。
不過好在,他冇有叫她“太太”,這個稱呼她更難接受了。
榮嘉芙擺出一副無懈可擊的笑臉,“怎麼了?”
“老闆讓我把這些東西給您送來。”阿超端著磊成塔的盒子走過來,一板一眼地道。
她依舊笑得溫柔:“不要,給你老闆送回去吧。”
“您得要。”
榮嘉芙:“???”
什麼話?這麼直白。
“那就當我收下了,你拿回去吧,都送你了。”榮嘉芙想,這樣總行了吧。
下一秒,“不行,老闆說是給夫人的。”
“……”
這人怎麼就這麼認死理呢。
榮嘉芙深吸了一口氣,冇有颱風的天氣熱得人受不了,潮濕的空氣附著在身上,就在樓下站了這麼一會兒,她已經熱得出汗了。
“他怎麼不親自送過來?”
“老闆要出差。”
呦,工作狂啊,還要出差。
榮嘉芙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前幾日打過來的號碼。
嘟嘟的聲音響了很久,久到她就快要耐不住地結束通話了。
“喂。”沙啞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簡單的一個字後什麼都冇說。
“你在哪兒?”
“機場。”
“呦,謝董大忙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