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隻有宋聲跟在她身邊。
榮嘉芙手癢心更癢,試探性地伸手去拿那把步槍。
就打一槍,沒關係的。
隻是她的手剛碰到,就被一道聲音嚇得瑟縮了一下。
“榮嘉芙,不許碰。”謝行頤不知什麼時候站在門口,正目光沉沉地盯著她,語氣也不大好。
榮嘉芙收回手去看他,男人換了一身黑色射擊服,與她身上這件白色的很搭。
隻看了一眼,她就低下頭,裝模作樣地挑裝備,也不理人。
沙發上原本還在聊天的男人們瞧見這狀況,也不說話了,眼睛直勾勾地往靶場瞟。
隻見謝行頤闊步走到榮嘉芙身邊,將步槍從她麵前拿走。
“榮嘉芙,這東西的後坐力你不知道?”
就她這個小身板和嬌氣的樣子,震一下怕是要去醫院了。
“我知道啊。”榮嘉芙環抱著雙臂,轉過身麵對著他,“謝老闆日理萬機,還有空出來管我?真是稀罕事兒。”
見到謝行頤就生氣的女孩兒這會兒說話都嗆人。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她都下來這麼長時間了,他纔來。
晚了。
謝行頤眉頭緊蹙,不想聽見這樣的話。
他握住榮嘉芙的手腕,手上不自覺地用了力。
榮嘉芙感受到越來越重的力道以及那一絲疼痛,不喊不叫,隻抬頭瞪他。
有本事就給她捏斷了。
男人的手一直冇鬆,榮嘉芙與他僵持著,忽地一笑,貼近湊到他的耳邊。
“謝行頤,有本事打我啊。”
說完,她退回到原來的位置,笑眯眯地看他。
男人的眼睫顫動,她看得清楚。
她要贏了。
良久,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鬆開了她的手腕,轉而牽住她的手,嗓音沙啞地問:“非要玩?”
其實她一開始也不是非要玩。
但現在必須玩。
榮嘉芙絲毫不怯地回道:“是必須玩。”
“行。”
—
榮嘉芙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謝行頤會將槍抵在自己的肩頭。
他說:“想玩可以,隻能這樣玩,能接受就玩。”
榮嘉芙站定,眸光閃爍。
謝行頤這是要給她架槍?
不止榮嘉芙震驚,場外的那群人同樣也震驚得不得了。
誰見過這樣的謝行頤?
“我……我冇看錯吧,行頤哥這是?親自給嫂子架槍?”徐承軒壓低聲音,問著周圍的幾個哥哥。
“是,你冇看錯,你行頤哥就是在當槍架子。”陳兆生點了支菸,不緊不慢地開口,一雙狐狸眼裡盛滿了瞭然。
其實一開始他們幾個人還挺害怕的,一直注意著靶場上的人。
謝行頤這人吧,還挺邪性的,他們不知道二人的感情有多少,怕謝行頤發起火來再動手那就不好了。
榮小姐可不是旁人,打不得。
靶場內,榮嘉芙的玩心越來越重。
還冇人給她架過槍,虞敬淵都不曾。
她抬手一指,指向放裝備的桌子,眉眼彎彎:“我要玩那個。”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Saiga 12.
發射的是大號子彈,後座力大,聲音響。
“可以。”謝行頤應下,利落地去換槍
他不猶豫,榮嘉芙自然也不會扭捏地說算了。
謝行頤:“上膛。”
榮嘉芙拉栓,扣槍,一連打了三發。
一槍九環,兩槍十環。
扣槍的那隻手都有些麻。
“這……行頤哥的肩膀不會震傷嗎?我記得他本來就有傷。”徐承軒依舊在場外做著解說。
錢潤下頜緊繃,轉頭對宋聲道:“準備些冰袋送到更衣室。”
方文在一邊慢悠悠的補充:“肩膀處不要緊,要命的是他那雙耳朵,這麼大的聲音湊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