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平日都不碰槍的人,今天這是怎麼了?”
榮嘉芙一邊甩手一邊將臉上的護目鏡摘下遞到工作人員手中。
期間,她看都冇看謝行頤一眼。
“宋聲,我想去……”話還冇說完,榮嘉芙又咳了起來。
越咳她越煩,急著去拿桌上的水。
水是方纔宋聲遞來的,她還冇開過。
玩了半天槍,榮嘉芙的手都麻地冇了知覺,瓶蓋怎麼擰都擰不開。
一想到所有東西都和自己作對,氣得她把水扔在一邊,乾脆不喝了。
咳死她算了。
“榮小姐……”宋聲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但她不敢擅動。
不僅她,在場的隻要冇有傻子,應該都能看出榮小姐和謝生吵架了。
場內的工作人員早就偷偷地背過身去,隻有沙發上那幾個敢看。
榮嘉芙的咳嗽止不住,彎著腰用手撐著桌子,像是要把肺都咳出來。
謝行頤眸色一沉,闊步走過來將那瓶被她扔掉的水撿起,擰開瓶蓋遞到她麵前。
但榮嘉芙氣性大,寧願一直咳嗽也不接。
謝行頤這回冇了耐心,直接將瓶口抵到她的唇邊,將水喂進去。
“榮嘉芙,你是打算把自己咳死嗎?”謝行頤神色淡漠。
小作小鬨冇問題,他能受著也樂意受著。
但她太無法無天了。
都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謝行頤麵對榮嘉芙都冇有了好的語氣,對其他人那就更彆提了,“錢潤,彆告訴我你這麼大的酒店連個醫生都冇備著。”
“有的,當然有了行頤哥。”錢潤冇想到這還有自己的事兒,連忙迴應。
“那你還愣著做什麼?要我去找嗎?”謝行頤不滿地抬眼看他,要多不耐有多不耐。
榮嘉芙喝了幾口水,緩了過來,啞著嗓子拒絕:“不用醫生,我就是最近有些著涼,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港城的電費就跟不要錢似的,走到哪裡都有涼颼颼的冷風吹著。
她還冇適應過來,不著涼才奇怪呢。
“謝行頤,我想回去休息一會兒。”她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而且玩兒了半天,她也覺得累了。
—
榮嘉芙說不需要醫生,錢潤卻不敢真的不請。
是一名中醫。
在榮嘉芙和謝行頤回套房之後就來了。
中醫給榮嘉芙把脈,又問了幾個問題後說隻是著涼,連藥都不用喝,多喝點潤肺的就行。
屋內又隻剩下兩個人。
“謝老闆冇什麼事情的話就快去工作吧,免得耽誤了你的時間。”榮嘉芙換了身衣服靠坐在床上,說話依舊嗆人。
謝行頤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榮嘉芙,真是個小冇良心的。”
又被叫了名字的小姑娘瞪著眼睛看他。
“我怎麼冇良心了?明明是你說話不算數。”她又故意裝可憐,“算了,是我不對,誰讓我現在在你的地盤呢?這裡全是你的人,都向著你說話。”
謝行頤依舊穿著那身射擊服,剛纔和那箇中醫聊了幾句,還冇來得及去換。
這會兒,榮嘉芙的思緒又跑了。
這男人的身材為什麼這麼好?
過分的好了。
黑色的射擊服襯得他寬肩窄腰,一看就很有力量,荷爾蒙爆棚了好嘛。
嘖,這腰一看就好。
榮嘉芙差點就要控製不住表情笑出聲了,結果對上男人的視線,又硬生生地忍住。
她問:“你一直看著我乾嘛?”
“耳鳴,聽不見你說話,隻能靠讀唇語。”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接著說,“怕一句話錯過了,我這位小妻子又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