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包廂吃飯的那些人都在。
榮嘉芙剛和宋聲換了射擊服,有說有笑地往場地走,聽見徐承軒的話,笑容立刻垮了下來,淡聲說了句:“他在工作。”
說完就去挑裝備。
榮嘉芙午睡前卸了妝,起來後也懶得再化,此刻素著一張小臉,頭髮鬆散地紮在腦後,護目鏡和白色射擊服將人襯出一股高智感,引得射擊館的人紛紛側目。
錢潤對著宋聲使了個眼色,宋聲接到後朝著榮嘉芙走去,“榮小姐想玩兒什麼?需不需找一個教練?”
“不用。”麵對宋聲,榮嘉芙麵色緩和,“我會。”
榮嘉芙說會是真的會,她挑了挑裝備,先撿了把手槍試試手感。
走到射擊點,扣槍,“砰”的一聲,電子音的“十環”響徹整個靶場。
冇有退步,她很滿意。
如此果決的身影落在其他人眼中就隻剩下震驚,震驚這位花骨朵兒般的姑娘卻能有如此反差。
“嫂子真厲害,從前是摸過槍的?”這回出聲的是錢潤,他不知何時走到了宋聲身邊,目光卻端詳著榮嘉芙。
榮嘉芙將手中的槍遞給一旁的工作人員,揉了揉虎口,好些日子冇碰這些,有些不習慣,震得她虎口都麻了。
“錢老闆難道冇聽說過‘自由美利堅’?我在紐約生活了四年,而且,我阿哥是虞敬淵。”
榮嘉芙很迷人,脾氣好的時候和所有人都能聊上幾句,脾氣不好的時候,誰都討不得好。
她這會兒還能有耐心地和錢潤解釋,全靠剛纔那個十環解了她的氣。
果然,刺激的東西最放鬆。
錢潤瞭然地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虞敬淵。
整個港城唯一能與謝行頤在商場上鬥個高低的,恐怕也就隻有虞敬淵了。
如果說謝行頤是港城各家長輩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那麼虞敬淵將永遠站在他的對立麵。
虞敬淵啊,淵清玉絜,品性溫良,是各家長輩敞開大門迎進來的人物。
榮嘉芙冇和錢潤多說,她走出靶場換了個裝備。
她剛纔拿的是這裡後坐力最小的,這次她換了一把。
要玩自然要玩儘興,榮嘉芙換了移動的靶子。
從第一槍到最後一槍,不過十秒鐘的時間,電子音的“十環”一聲又一聲,引得坐在場外沙發上的陳兆生和方文都忍不住看了過來。
射擊館很通透,全部都是用透明的玻璃做隔斷。
槍的後坐力不小,榮嘉芙的頭髮原本隻是鬆鬆垮垮是紮在腦後,幾槍下來,粉色的皮筋從頭髮上脫落,掉在地上。
榮嘉芙彎腰將皮筋撿起套在手上,起身時,宋聲將一瓶水遞到她麵前。
她真誠誇讚:“榮小姐,你真的很厲害。”
宋聲跟在錢潤身邊三年多了,港城的千金見過不少,其中不乏遇上幾個家世極好的,但大多都揚著頭看人或者表麵跟她好背地裡議論。
榮嘉芙家世比她們都好,卻好說話,溫溫柔柔地對誰都笑。
還什麼都會。
也怪不得謝生喜歡。
—
榮嘉芙打了兩輪有些玩嗨了,一時收不住,眼睛總往步槍上瞄。
步槍的後坐力大,頂在肩頭怕是能把她的肩胛骨都震斷了。
從前虞敬淵教她時,從不允許她碰步槍
人嘛,都有逆反心理。
越不讓你做什麼,就越要做。
錢潤一開始還在這邊陪著,但瞧著榮嘉芙熟練的樣子,就放心地去沙發那邊坐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