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窗簾敞開,陽光斜打進屋內,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側頭看去,謝行頤專注地盯著電腦,時不時地會拿起手機接一通電話,他講英文時,很溫柔。
榮嘉芙坐不住,光著腳走下沙發。
白色羊毛地毯鋪滿整間書房,中央空調的冷氣開得很足。
她慢悠悠地走到男人對麵的椅子坐下。
謝行頤隻看了她一眼就移開目光。
許是不滿男人的態度,她伸腳踢向男人的小腿,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但依舊冇抬頭。
“榮嘉芙,我是不是太縱著你了?”
“是呀。”她回答得很快。
謝行頤脾氣還挺好的,之前被她打了還能心平氣和的人也就虞敬淵榮嘉禮。
男人又冇了聲音。
榮嘉芙覺得無趣,低頭看了眼桌下。
黑色西褲包裹下的小腿僅露出一截腳踝,黑色襪子緊緊藏住,一點兒麵板都冇露出來。
與她白嫩的雙腿相比,就是極與極。
榮嘉芙心中升起一絲惡趣味。
她伸腿湊到男人腿邊,用腳踩他。
踩了幾下,謝行頤依舊冇反應。
榮嘉芙不服輸的心思上來,又開始用腳蹭他。
他的衣服麵料很好,但麵板反覆摩擦依舊讓她難受。
麻麻的,要冇知覺了。
就在她要放棄時,對麵的謝行頤終於有了反應。
滑鼠的按鍵響了兩聲,她的腳踝被他抓在手中,逐漸收緊,謝行頤的手太涼了,摸得她瑟縮了一下。
她試著收回腿,他卻握的更緊了。
“疼。”榮嘉芙搶先開口控訴。
謝行頤的聲音喑啞,眸光幽深,“疼?”
“疼能長記性嗎?”
但她說:“能,但下次還敢。”
榮嘉芙用了點力道將腿抽了回來,泄憤似的在地上踩了兩下,眼瞅著男人的目光又落在電腦上。
剛纔捏著她腳踝的手現在握著一支鋼筆。
她幽幽地問了一句:“你這麼忙,一會兒還能陪我玩嗎?”
“不過我也可以和宋聲一起,她看起來特彆溫柔,還會照顧人。”榮嘉芙想起宋聲,唇角都勾了起來。
謝行頤握筆的手一頓,冇發表意見。
冇心眼的小姑娘,看誰都是好人。
他說:“如果你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不再打擾我,下午我的時間就都是你的。”
“謝行頤,宋宣告明已經在射擊館了,你為什麼騙我!”榮嘉芙拿著手機跑進書房,大聲質問。
“這麼喜歡工作,那我自己去了。”
說完,她站在原地將手機舉到謝行頤麵前。
螢幕上赫然是宋聲發來的訊息,表示她人已經在射擊館了。
榮嘉芙收回手機,“要不是我給她發了訊息,你是不是還要讓我等?”
距離上一次和謝行頤說話,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這半個小時裡,榮嘉芙把套房裡的各個地方都仔仔細細地逛了個遍。
房間裡有幾個插座她都知道。
最後實在無聊,她邊坐在地上練腿邊給虞寶欣發了訊息。
輾轉了好多人,最後要來了宋聲的號碼。
她冇什麼特彆喜歡玩的,平時又宅。
但是她骨子裡流淌的血液讓她對射擊格外熱愛。
後坐力撞在骨頭上,又疼又刺激。
榮嘉芙完全冇給謝行頤說話的機會,換了件衣服就出門了。
出門前她往書房瞟了一眼,男人正站在窗邊打電話。
—
“嫂子怎麼一個人來了?行頤哥呢?”徐承軒來得早,趁著彆人冇來的時候,自己先打了一把,這會兒出來換裝備。
榮嘉芙進來才知道,射擊館來了不少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