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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昊無情遭毒打,迷茫的魏廠公
清晨的陽光透過盤龍殿雕花木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了一片狼藉的龍床上。
滿地的碎裂薄紗、淩亂的明黃錦被,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那股濃烈得化不開的旖旎氣息,無一不在訴說著昨夜這裡發生過怎樣一場慘絕人寰的大戰。
“嗯”
一聲痛苦的輕吟打破了殿內的寂靜。
冰雪神宮聖女沈雪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艱難地睜開了雙眼。她隻覺得全身的骨架彷彿被一頭狂暴的上古荒獸給拆散了又重新組裝過一樣,全身痠痛。
“我我還活著?”沈雪的記憶還停留在角鬥場裡那毀天滅地的雷龍降臨時。她揉著快要炸裂的腦袋,試圖坐起身來。
然而,當她剛剛撐起半個身子,視線掃過床鋪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住了。
在她身側,幻海仙宗的宿敵雲夢,同她一般衣衫散亂、鬢髮微亂,倚臥在床榻內側。二人中間,便是大周那腹黑狠戾、桀驁張揚的小暴君王昊
——
此刻正呈大字型躺在那裡,四仰八叉,嘴角微揚打著輕鼾,睡得像一頭剛剛吃飽喝足的死豬!
最讓她感到大腦一片空白的是,在雪白的床榻之上,赫然綻放著兩朵猶如寒梅般刺眼、殷紅的落紅!
沈雪垂眸望著滿身斑駁難堪的痕跡,那些刺眼印記不堪入目,隻覺得生理性反胃。她那顆素來冷硬如冰的心,瞬間碎成了渣渣。
“啊!!!!”
一聲穿雲裂石、飽含著無儘屈辱和憤怒的尖叫聲在寢殿內炸響!
這聲尖叫直接把旁邊的雲夢也給震醒了。雲夢揉著眼睛坐起來,看清眼前的局勢後,她那雙勾人心魄的桃花眼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
“王、王昊?!你這禽獸對我做了什麼?!”雲夢整個人直接瘋了。
兩個平日裡高高在上、被無數天驕視為白月光的絕代聖女,此刻終於意識到自己最珍貴的清白,竟然被這個粗鄙、無恥、腹黑的大周暴君給強行奪走了!
“我殺了你這個淫賊!!!”
沈雪和雲夢的理智瞬間蒸發,兩人根本顧不上穿衣服,周身真氣轟然爆發!
冰雪神宮的絕學“極寒冰錐”和幻海仙宗的“九幻裂心掌”毫不留情地朝著王昊那張睡得正香的臉上狠狠砸去!
“砰!”
“哎喲臥槽!”
王昊還在做著昨天數錢數到手抽筋的美夢,突然感覺自己被一輛重型卡車迎麵撞上,整個人猶如炮彈般從龍床上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誰特麼敢刺殺朕?不要命了!”
王昊捂著腫起老高的左臉,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起來。當他睜開眼,看到床上那兩個雙眼噴火、彷彿要吃人的絕美修羅時,昨晚瘋狂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完犢子了。
藥勁過了。理智佔領高地了。
“那啥兩位仙子,如果朕說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是有人給朕下了藥,你們信嗎?”王昊一邊不動聲色地扯過一條簾子裹在身上,一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尷尬笑容。
“誤會你大爺!去死吧,小畜生!”
沈雪和雲夢哪裡肯聽他解釋,兩人隨手扯過錦被裹住春光,從床上暴起,一左一右對著王昊展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混合雙打。
“砰砰砰!啪啪啪!”
“哎喲!彆打臉!朕還要靠臉吃飯的!”
“停停停!再打朕還手了啊!臥槽你踢哪呢?你想謀殺親夫啊!”
寢殿內傳來王昊殺豬般的慘叫聲。其實以王昊現在的實力,如果動用底牌未必不能鎮壓這兩女。但他理虧啊!如果真的鐵石心腸,化身無情男,那真成禽獸不如了。
於是,大周最高統治者,腹黑老陰幣王昊,十分冇骨氣地抱著腦袋蹲在牆角,任由兩位聖女拳打腳踢,主打一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足足揍了半柱香的時間,沈雪和雲夢終於打累了,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
王昊此刻已經變成了兩眼烏青、鼻子流血的豬頭,正委屈巴巴地蹲在地上畫圈圈。
“你你無恥!你下流!”雲夢指著王昊,眼淚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哭得梨花帶雨。
沈雪雖然冇有哭,但她死死咬著嘴唇,一絲鮮血滲出,眼神中透著無儘的殺意和絕望。她拔出地上一把散落的佩劍,劍尖直指王昊的咽喉,聲音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王昊,今日我必殺你,大不了與你大周皇室同歸於儘!”
感受著喉嚨處傳來的刺痛,王昊停止了裝可憐。他歎了口氣,緩緩站起身,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目光直視著沈雪和雲夢。
“兩位,事已至昨天那步田地,朕不推脫責任,朕確實睡了你們。”
王昊的聲音變得平靜而充滿壓迫感:“但你們殺不了朕。退一萬步講,就算你們殺了我,你們覺得,我大周那三十多位大能,會放過你們嗎?會放過你們背後的冰雪神宮和幻海仙宗嗎?”
聽到“三十多位大能”這句話,沈雪和雲夢握劍的手猛地一顫。
是啊!昨日角鬥場那一幕還曆曆在目,大周皇室隱藏的底蘊太過恐怖。如果她們今天殺了王昊,整個大荒將再無她們和她們宗門的立足之地。
看到兩人眼中的猶豫和忌憚,王昊知道自己拿捏住了她們的軟肋。他放緩了語氣,說道:“既然殺不了朕,何不麵對現實?昨晚的事,朕會負責。大周皇妃的位子,有你們兩個的一席之地。”
“呸!誰稀罕做你的皇妃!”雲夢滿臉厭惡地啐了一口,“你不過是個貪財好色的暴君罷了!”
沈雪冷冷地盯著王昊,許久之後,她放下了手中的劍。“王昊,你記住,這筆賬,我沈雪遲早有一天會討回來!”
說罷,沈雪強忍著身體的不適,迅速穿好地上的衣服,從窗戶一躍而出。雲夢也深深地看了王昊一眼,咬牙切齒地留下一句“你給我等著”,緊隨其後飄然而去。
看著兩位絕世佳人離去的背影,王昊摸了摸被打腫的臉頰,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這倆小娘皮下手真狠啊。”王昊搖了搖頭,眼中卻冇有多少憤怒,反而閃過一絲得意。女人嘛,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更何況她們現在忌憚大周的實力,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早晚還得回他的碗裡來。
就在這時,殿門外傳來了魏忠賢做賊般的聲音。
“陛下?陛下您起了嗎?老奴聽到裡麵動靜挺大,可是兩位主子伺候得不周到?”
聽到這個聲音,王昊原本平息下去的火氣瞬間直沖天靈蓋。
“魏!忠!賢!你給老子滾進來!”王昊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殿門被推開,魏忠賢端著一盆洗臉水,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剛一抬頭,看到王昊那張被打成豬頭的臉,魏老太監嚇得手一抖,洗臉盆直接扣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親孃嘞!陛下,您的臉這是遇到刺客了?!”
“刺客你大爺!”
王昊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一腳將魏忠賢踹飛出去。緊接著撲上去,騎在魏忠賢身上就是一頓慘絕人寰的王八拳!
“老王八蛋!誰讓你給朕喝那藥的?!誰讓你把她們放朕床上的?你長本事了是吧?敢算計到朕頭上來了!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出屎來,就算你拉得乾淨!”
“哎喲!陛下饒命啊!老奴冤枉啊!”魏忠賢抱著腦袋在地上來回打滾,哭嚎得驚天動地,“老奴這不都是為了陛下好嗎?老奴是看陛下眼神火熱,以為陛下想納妃啊!老奴這是在發揮主觀能動性啊!”
“神特麼主觀能動性!朕讓你去坑錢,你特麼讓朕去賣身!我打死你個狗奴才!”
寢殿內再次上演了一場單方麵的毆打。足足打了一炷香,王昊才喘著粗氣站了起來。地上的魏忠賢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慘兮兮地縮成一團,那模樣簡直比剛纔的王昊還要淒慘十倍。
王昊整理了一下衣服,冷冷地看著魏忠賢。
這狗奴才自作主張、亂揣測聖意,甚至敢給他下藥,此風斷不可長,今天這頓打是必須的,必須讓他記住誰纔是主子。
但是
王昊摸了摸下巴,回想起昨晚那不可描述的瘋狂,那極致的冰火兩重天體驗,不得不承認,這老東西辦事確實特麼的辦到了男人的心坎裡去了。
“魏忠賢。”王昊冷哼一聲。
“老奴在”魏忠賢委屈地哼唧著。
“滾去內府,自己領十萬兩銀子。算作你這次咳,儘心當差的賞賜。”
說罷,王昊一甩袖子,昂首挺胸地大步走出了寢殿,隻留下魏忠賢一個人躺在地上,徹底懵逼了。
魏忠賢捂著腫成豬頭的臉,茫然地看著大殿的天花板。
“先打個半死,又賞十萬兩白銀”
“我這特麼的到底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啊?!”魏廠公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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