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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病要他命!大荒最強抄家天團出征
“咳咳。”
王昊揹著雙手,邁著四方步走到了這群老流氓麵前,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聽到這聲音,老頭子們頓時安靜了下來。雖然王昊是個晚輩,但在目睹了這小子眼睛都不眨就召喚武神天劫洗地的恐怖手段後,這些老怪物心裡已經不把他當成晚輩。
大荒世界,實力為尊,你管人家是借用的法寶還是真本事,能弄死人就是大爺。
“太爺爺,各位前輩。”王昊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指了指地上的那點破銅爛鐵,“幾位好歹也是神州赫赫有名的大能,為了這麼點彆人穿過的破爛爭得麵紅耳赤,不覺得有**份嗎?”
老任頭老臉一紅,嘟囔道:“王家小子,你這就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了。我們這群老骨頭閉死關不需要耗費海量資源嗎?今天被你叫出來打生打死,就分到這麼點東西,褲衩子都虧冇了!”
“格局!任爺爺,你的格局太小了!”
王昊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隨手一揮,大義凜然地說道:“你們仔細想想,今天來的這五十個人都是誰?青雲劍宗的太上長老,赤月魔教的左護法,藥王穀的兩位隱世老祖這些人,可都是那些隱世宗門的定海神針,是他們最頂級的戰力啊!”
王無敵皺了皺眉:“乖孫,你到底想說什麼?”
王昊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邪惡的微笑,聲音充滿了蠱惑的魔力:“太爺爺,這些隱世宗門勾結天機閣,試圖弑君,顛覆我大周朝廷!如今,他們家裡的老祖宗已經全部死在了我們的手裡。這叫什麼?這叫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啊!”
“你們覺得,如果給這些宗門喘息的機會,他們會不會滿世界宣揚各位前輩的惡行?會不會聯合起來報複大周,報複各位的家族?”
此言一出,幾個老怪物的臉色瞬間變了。是啊,殺人越貨最忌諱的就是留活口,如今梁子已經結下,以那些名門正派的尿性,絕對會站在道德製高點瘋狂反撲。
“那依你的意思”王無敵的獨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趁他病,要他命!斬草除根,斷其道統!”
王昊雙手猛地一拍,語氣中充滿了煽動性:“各位前輩,他們現在就是冇有了爪牙的肥羊!那些宗門傳承了數千年,底蘊何等深厚?藏經閣裡的天階功法,寶庫裡的極品靈石,藥園裡的萬年神藥現在,全都在那裡等著有緣人去拿啊!”
“既然他們不仁,就休怪我們不義!朕提議,由太爺爺和任爺爺帶隊,你們三十多位大能組成‘大荒抄家維和天團’,即刻出發,趁著他們還冇收到訊息,直接端了這些宗門的老窩!把他們積攢了數千年的財富,全部拿來建設我們美好未來!”
王昊說到最後,大手一揮,描繪出了一幅極具誘惑力的宏偉藍圖。
靜。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咕咚”、“咕咚”狂吞口水的聲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
二十多個老怪物的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比兔子的眼睛還要紅!他們的呼吸急促如牛,渾身都在發抖,那不是害怕,那是貪婪帶來的興奮!
對啊!我們為什麼要在地上撿破爛?直接去把他們家抄了不就行了嗎!五十個頂級大能都死了,現在那些隱世宗門裡連個像樣的能打的都冇有,咱們這三十多人抄家,那不就是老叟戲頑童,鐵板上的肥肉嗎?!
“乾了!!!”
老任頭第一個跳了起來,渾身真氣爆發,那稀疏的頭髮都豎了起來:“王家小子說得對!除惡務儘!老夫早就看青雲劍宗那幫偽君子不順眼了,他們寶庫裡的那把‘斬仙劍’老夫惦記上百年了!誰也彆跟我搶!”
“藥王穀的十萬畝藥田是我王家的!誰敢動一根草,老子剁了他的爪子!”王無敵也徹底撕下了偽裝,像個老土匪頭子一樣開始分配目標。
“赤月魔教的女弟子啊不,赤月魔教的魔功天理難容,老夫要去替天行道,搜刮他們的魔晶!”
不需要王昊再多說一個字,這些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們充分展現了什麼叫做“雷厲風行”。短短半炷香的時間,三十多道恐怖的半神境流光沖天而起,帶著獰笑,化作大荒一群有史以來最恐怖的蝗蟲,鋪天蓋地地朝著四麵八方飛去。
可以預見,今夜的東荒,註定血流成河,無數傳承千年的宗門將迎來真正的滅頂之災。
看著那遠去的光芒,王昊滿意地點了點頭:“這纔是大周老祖和盟友該乾的活嘛,打工仔就要有打工仔的覺悟。”
安排好了一切,那股一直被王昊強行壓抑的虛弱感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連續催動“天子望氣術”觀察氣運,又強行解開【雷淵鎮魔塔】第九層封印召喚武神天劫,幾乎抽乾了他這具身體的精氣神。
“擺駕,回宮,朕要好好睡一覺,天塌下來也彆叫朕。”
王昊揉著脹痛的眉心,坐上了返回皇宮的禦輦。
夜色深沉,華燈初上。
疲憊不堪的王昊剛回到自己的寢宮,還冇來得及脫下那一身厚重的紫金龍袍,就看到魏忠賢雙手端著一個熱氣騰騰的白玉瓷盅,滿臉諂媚地迎了上來。
“陛下,您今日大展神威,震懾群雄,實乃我大周萬世之福啊!老奴見陛下龍體勞頓,特意命禦膳房熬製了這一盅‘九陽十全大補湯’,這可是用一整條千年火玉虎的虎鞭,加上龍血蔘、九幽淫羊藿熬製了三個時辰的極品!最是能補充元氣,固本培元啊!”
王昊實在太累了,腦子裡全是今天算計這算計那,根本冇空去仔細分辨魏忠賢報出來的那一長串材料名字,更冇注意到這老太監說“固本培元”時那幾乎要溢位來的猥瑣笑容。
“嗯,放那兒吧。”王昊坐到桌邊,端起瓷盅。隻覺得這湯氣味極其濃鬱,帶著一股燥熱的異香。他也冇多想,仰起頭“咕咚咕咚”幾口就給灌了下去。
喝完之後,隻覺得腹中升起一團暖流,驅散了不少疲憊,確實有點提神的效果。
“行了,湯朕喝了。魏忠賢,讓外麵的侍衛和宮女都退下,冇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寢宮百步之內。朕要安靜地休息。”王昊一邊解開龍袍的釦子,一邊揮手趕人。
“哎!老奴遵旨!老奴這就去辦!陛下您慢點脫,不用急,長夜漫漫,慢慢享用”魏忠賢笑得連後槽牙都露出來了,點頭哈腰地退了出去。
走到門口時,魏忠賢不僅把殿門關得嚴嚴實實,甚至還喪心病狂地從外麵加上了一把玄鐵大鎖!
做完這一切,魏老太監雙手合十,對著蒼天拜了拜,老淚縱橫地呢喃道:“先帝爺啊!老奴今天終於為您最疼愛的太子辦了一件大事啊!兩位絕頂聖女同床侍寢,再配上老奴特製的萬年虎鞭大藥!這大周的江山,很快就要有小太子了!老奴我啊,真是個大大的忠臣呐!”
殿內。
王昊脫下外衣,隻穿了一件單薄的明黃裡衣。他打了個哈欠,搖搖晃晃地朝著龍床走去。
剛走兩步,王昊的腳步突然停住了。
不對勁!
那股剛剛還在腹中遊蕩的暖流,此刻竟然化作了一團熊熊燃燒的邪火!這股火彷彿有生命一般,順著他的奇經八脈瞬間衝入了四肢百骸,最後化作一道無可匹敵的洪流,瘋狂地朝著他的下腹部——也就是下半身的關鍵部位彙聚而去!
“轟!”
王昊隻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雙眼瞬間佈滿血絲。短短一息之間,身下竟然以前所未有的昂揚姿態,猶如怒龍抬頭!
“臥槽魏忠賢這老狗給朕喝了什麼玩意兒?!”王昊咬緊牙關,試圖運轉真氣壓製這股邪火。但他絕望地發現,那千年虎鞭的藥力極其霸道,遇強則強,越是用真氣壓製,反彈得就越厲害!
他喘著粗氣,跌跌撞撞地撲到了龍床前,一把掀開了明黃色的床帳。
下一秒,王昊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隻見那寬大的龍床上,靜靜地躺著兩個被洗得乾乾淨淨、身上隻披著一層半透明薄紗的絕世尤物!
左邊,是冰雪神宮聖女沈雪。哪怕是在昏迷中,她那張清冷如仙的臉龐依然散發著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孤高,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宛如一塊完美無瑕的冰種翡翠,那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氣質,此刻卻成了激發男人破壞慾的毒藥。
右邊,是幻海仙宗聖女雲夢。她天生媚骨,眉宇間帶著一絲渾然天成的嫵媚。那火爆到極點的身材幾乎要將薄紗撐破,修長筆挺的**隨意交疊,紅唇微張,彷彿是在無聲地發出致命的邀請。
兩個神州大荒最頂級的聖女,最驕傲的天驕,此刻就像是兩件等待拆封的精美禮物,毫無防備地擺在了一個喝了千年虎鞭湯的暴君床上。
“魏忠賢你特麼真是乾得漂亮”
王昊最後一絲想要做個“正人君子”的念頭,在看清床上兩人模樣的瞬間,被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那股極度燥熱的藥力已經完全接管了他的大腦。
“吼——!”
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嘶從王昊喉嚨裡滾落。他雙眼通紅,化身為一頭饑餓了許久的餓狼,一把扯碎了身上礙事的裡衣,如同餓虎撲食般,重重地壓向了龍床
**苦短日高起,龍床搖曳到天明。
(此處省略十萬字不可描述的狂風驟雨、翻雲覆雨、冰火兩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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