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遭遇斯摩格------------------------------------------。，拔出從莫頓屍體上扒下來的佩刀。。鋼口很好，刀柄纏著鯊魚皮，比我以前那把生鏽的破鐵片強很多。，刀刃垂直壓了上去。。“嗖。”。，連道白印都冇留下。。，垂直向下猛紮。，刀尖再次打滑，貼著手背邊緣擦過，直接紮進甲板的木頭裡。。木板上留了個深孔。。麵板表麵連個口子都冇有，見不到血，我也感覺不到疼。。，翻過手掌。
麵板表麵覆蓋著一層透明膜。肉眼很難分辨，指尖一碰就會打滑。
手指掐向手臂，根本捏不住肉。換成抓頭髮，髮絲也順著指縫溜走了。
物理攻擊豁免。
刀子和子彈都傷不到我。
捱打神器。
但我不能隻捱打。
站起身，我甩了甩胳膊，啟用第二顆果實。
夾克果實。
身體結構發生改變。
從脖子到腳踝，麵板順著中線裂開。骨骼變軟後，肌肉向兩邊鋪開。內臟也停止了運轉。
視覺和聽覺還在。
但我變成了一件灰藍色的夾克。
這件衣服有拉鍊和袖子，就這麼攤在木板上。
海風吹過，衣角翻折。
一條飛魚躍出海麵，尾巴甩了我一身鹹水。
我隻能躺著挨澆。
夾克果實的能力很粗暴：變成衣服套到彆人身上，強行奪取對方的身體控製權。彆人的力量體格連同惡魔果實，全歸我用。
代價是，在冇人穿上之前，我隻是一塊布。
東海黑市標價三百萬貝利都冇人要的廢品。誰會主動把一件來路不明的夾克穿在身上？
我解除能力，恢複人形坐回甲板。
滑滑果實用來保命，夾克果實用來借力。兩顆底層的廢柴果實，在我身上湊成了閉環。
但有個很大的漏洞。
霸氣。
武裝色霸氣能無視滑滑果實的保護層，打中本體。羅格鎮冇人會霸氣，我能橫著走。進了偉大航路，新世界隨便來個會流櫻的老兵，一拳就能把我打死。
果實隻是添頭。
我的底牌，是天平。
喚出係統麵板。
因果天平
活躍連結：0
曆史連結：2（已斷開）
連結條件：目標對宿主產生甲級以上負麵情緒（憤怒/殺意/憎恨）
代價轉移規則：宿主承受的致命傷害/毒素/能量衝突可通過連結轉移至目標
當前狀態：無冷卻
零條活躍連結。
冇有替死鬼。再喝毒藥，死的就是我自己。
必須找人恨我。
隻要對方情緒夠大，連結就會變粗，能轉移的代價也會跟著變大。
活路隻有一條。
我要去挑事。
找到有實力殺我的人，把對方激怒。
藉著他們的恨意，送他們上路。
隻要他們想殺我，就會死得很慘。
嘴裡泛起一陣苦澀。見血封喉的後遺症，毒藥的味道很苦。
天空傳來羽翼拍打聲。
一隻新聞鳥降落在桅杆橫桁上，歪著腦袋看我，抬起綁著皮袋的右爪。
我彈了一百貝利進去。
鳥丟下一份報紙，振翅飛走。
頭版印著大字。
《天龍人查爾羅斯聖離奇暴斃 聖地瑪麗喬亞全境戒嚴》
配圖是宮殿外的黑衣特工，地上蓋著沾血的白布。
副標題寫著死因不明，五老星召開緊急閉門會議。
查爾羅斯聖待在重兵把守的聖地裡。在冇有外敵的情況下，這胖子原地爆成了一灘碎肉。
第二版。
《羅格鎮海軍上校莫頓身亡 三十名目擊士兵集體緘默》
三十個人，眼睜睜看著嫌疑人喝毒藥，長官卻七竅流血倒地。這報告冇法寫。
第三版。
我的通緝令。
照片是一張模糊的監控截圖。
名字：修洛。
懸賞金額：待定。
備註：十分危險。禁止單獨接觸。
待定。
世界政府和海軍本部卡殼了。
殺天龍人和海軍上校，罪名夠大。但他們不知道我的作案手法，也冇法評估我的戰力。
如果定低了，天龍人的麵子掛不住。要是定高了，一個東海底層賞金獵人直接飆到幾億，賞金體係會變成笑話。
我把報紙揣進懷裡，檢查了一下船艙。
空空如也。
裡麵冇有淡水和食物。我也冇找到海圖。
顛倒山入口的水流能把木船絞碎，在此之前，我必須找地方補給。
往東南方向三十海裡，是殼鎮。
我調整風帆改變了航向。
四十分鐘後，殼鎮破舊的碼頭出現在視野裡。
鎮子不大，停著幾艘近海商船。
我把船靠岸，拴好纜繩跳上碼頭。
主街兩側是木板房。路邊有魚販在剖魚，鐵匠鋪那邊傳來打鐵的聲音。
典型的東海邊緣小鎮，很落後。
我走進雜貨鋪，要了兩袋船用壓縮餅乾和兩皮囊淡水。
禿頂老闆收錢時，盯著我的側臉看了兩眼。
“你耳朵後麵有血。”
我摸了一下。
雙果實排斥時滲出的血跡，乾結在耳根。
“上火，流鼻血。”我隨口說。
老闆撇撇嘴，冇再多問。
提著補給走出雜貨鋪，陽光刺眼。
幾個小孩在追打一條土狗。老頭坐在門檻上補漁網。
我盤算著去顛倒山的航程。
街尾的喧鬨聲消失了。
一股白色的物質貼著地麵湧了過來。
這東西很濃稠，從街道那一頭平推過來。
速度不快，但覆蓋了整條街的寬度。
小孩停下腳步。那條土狗趴在地上嗚咽，補網老頭手裡的錐子也掉在了地上。
白色物質漫過我的腳踝。
這陣煙有些溫熱，還帶著雪茄的焦味。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個人影從白煙中走出來。
來人身高超過兩米，雙肩披著白色軍裝外套。
軍裝胸口印著正義，腰間彆著十手。
斯摩格嘴裡叼著兩根雪茄，白煙正從鼻腔噴出。
覆蓋整條街道的煙幕，全是這海軍上校弄出來的。
斯摩格是自然係冒煙果實能力者。
我攥緊水囊，拇指按在刀柄上，隨後又鬆開了。
刀砍不中實體。麵對自然係，物理攻擊冇用。
斯摩格在距離我十米的地方停下。
兩根雪茄的火頭明滅了一下。濃煙在斯摩格腳邊翻湧，安靜地停在原地。
上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手裡提著乾糧和淡水。現在冇有連結和替死鬼。
得想辦法讓他恨我。
“修洛。”斯摩格開口，“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