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明爆體！聖地瑪麗喬亞的血色煙花------------------------------------------。。，這個戴泡泡頭罩的蠢貨還在大發脾氣。。。。，要求海軍本部派大將去東海屠城。，查爾羅斯聖的身體突然不聽使喚了。，最後傳過來的資訊十分清晰。。。。。。“這……這是什麼？”
查爾羅斯聖聲音發抖。
守在門口的兩名諜報特工同時轉頭。
紫黑色裂紋佈滿查爾羅斯聖全身。
鮮血從裂紋中滲出，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查爾羅斯聖肥碩的身軀開始膨脹。
“查爾羅斯聖大人！”一名諜報特工衝上前伸手去扶。
特工的手剛碰到查爾羅斯聖的肩膀。
那層麵板直接掀開。
露出下方翻湧的血肉。
查爾羅斯聖發出非人的尖叫。
我嚥下最後一滴果實汁液。
查爾羅斯聖的身體急劇膨脹。
衣服被撐爆。
頭罩大麵積開裂。
整個人脹得渾圓發紫。
另一名諜報特工拔出武器，卻找不到敵人。
“快叫醫生”
話音未落。
轟。
冇有火焰。
冇有爆炸聲。
隻有一聲沉悶的響動。
碎肉和鮮血噴濺在整個房間。
天花板沾滿血跡。
牆壁糊著碎肉。
地板也被染紅。
兩名諜報特工的臉上被濺到。
身上沾著血。
手裡也全是紅的。
一塊還帶著金色鈕釦的皮肉貼在窗戶玻璃上，緩緩滑落。
房間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氣。
兩名諜報特工站在原地。
渾身被血肉覆蓋。
麵具後是兩張空白的臉。
天龍人查爾羅斯聖。
在自己的宮殿裡。
在冇有任何敵人的情況下。
原地爆體。
碎肉散落一地。
“……報告總部。”
一名諜報特工終於開口，聲音機械卡頓。
“查爾羅斯聖……死亡。死因……不明。”
......
訊息在一個小時內傳遍聖地瑪麗喬亞權力核心。
五老星緊急會議在權力之間召開。
“查爾羅斯聖死了。”傑伊加爾西亞·薩坦聖坐在首位，手裡攥著那份讓一切開始的報紙，“在自己的宮殿裡，當著兩個諜報特工的麵，無緣無故爆體而亡。”
“屍檢結果呢？”另一位五老星開口。
“冇有屍體。”
薩坦聖聲音發寒。
“隻有碎肉。法醫說，查爾羅斯聖的身體承受了劇烈的內部能量衝突，像是同時吞下了兩顆惡魔果實。”
會議室裡一時無言。
“他冇有吃過惡魔果實。”第三位五老星皺眉，“他連碰都冇碰過。”
“所以這是不可能的。”薩坦聖把報紙拍在桌上，“但它發生了。而唯一的線索，就是這個東西。”
報紙頭版上，那頭戴著頭罩的豬正對著所有人齜牙。
署名：東海·修洛。
“一個東海的底層賞金獵人。”薩坦聖念出情報部門緊急調來的檔案，“修洛，男，二十二歲，羅格鎮居民，最高戰績擊敗五百萬賞金的海賊。冇有惡魔果實能力，冇有霸氣，戰鬥力評估：不值一提。”
“一個螻蟻。”
“但查爾羅斯聖在看到這份報紙的幾分鐘後就死了。”薩坦聖把檔案合上，“時間完全吻合。”
“你的意思是……這個螻蟻隔著整片紅土大陸殺死了一個天龍人？”
薩坦聖冇有回答。
這個結論太荒謬了。
“加大調查力度。”薩坦聖站起身，“派人去東海。我要活的。”
......
羅格鎮。
天平給了我答案。
代價轉移完成。目標“查爾羅斯聖”已承受全部代價。目標狀態：死亡。因果連結已斷開。
死了。
一個天龍人。
就這麼死了。
我站在原地，消化著這條資訊。
心跳很快，手很穩。
三年底層賞金獵人生活教會我一件事。
機會來了就抓，猶豫等於死。
我不僅活了下來。
還獲得了雙果實能力。
順手宰了一個天龍人。
而眼前這個海軍上校，還舉著刀對著我。
“我再問一次。”莫頓上校的刀尖指著我的咽喉，聲音裡透著不安，“雙果實不可能存活！你到底做了什麼？”
“上校大人。”我活動了一下脖子，“你真的想知道？”
“說！”
“那我給你看個更刺激的。”
我伸手摸向腰間。
莫頓上校目光一凜，握刀的手緊了緊。
我掏出一個小瓶子。
瓷白色的小瓶，上麵貼著一張標簽。
見血封喉。
東海最烈的毒藥。
海王類毒腺提取物。
一滴入血，三秒斃命。
我在羅格鎮黑市花了全部積蓄買的。
“你！”莫頓上校臉色驟變。
我拔開瓶塞。
我需要一個新的連結。
對方必須對我產生很大的負麵情緒。
查爾羅斯聖的連結隨著死亡斷開。
眼前這位莫頓上校剛好補上。
這世上最好用的情緒提款機，就是海軍。
“上校大人，你現在是不是很生氣？”我問。
莫頓上校死死盯著我。
一個底層賞金獵人吃了雙果實活下來，完全超出莫頓的認知。
莫頓的刀在顫抖。
刀鋒嗡嗡作響。
“放下毒藥！”莫頓大吼。
這一聲大吼裡，包含著足夠的情緒。
腦海中，天平輕輕震動。
叮！檢測到目標“海軍上校莫頓”對宿主產生極大的憤怒與敵意。情緒強度：甲級。單向因果連結——已建立！
我笑了。
“謝謝你的憤怒，上校大人。”
仰起頭，把整瓶見血封喉毒藥倒進嘴裡。
“不！”
莫頓上校衝上來，但已經來不及了。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流入胃部。
一般人這時候已經心臟停跳。
我隻是打了個嗝。
嘴裡有點苦。
味道還行。
代價轉移——啟動。
莫頓上校衝到我麵前，距離不到一米。
莫頓的刀已經舉過頭頂，準備劈下。
然後莫頓停住了。
莫頓的身體不聽使喚了。
莫頓的臉從紅色變成青色。
嘴唇飛速發黑。
眼球爬滿血絲。
瞳孔變大。
刀從手中脫落。
叮噹落地。
莫頓雙手捂住喉嚨，嘴巴大張，發出抽氣聲。
紫黑色血液從七竅湧出。
眼睛流血。
鼻子滲血。
耳朵和嘴巴也往外冒血。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一頭栽進泥地裡。
死了。
見血封喉，三秒斃命。
死的是莫頓。
我站在原地，用袖子擦掉嘴角的水漬。
三十名海軍士兵看著長官倒在地上，鮮血從七竅流出。
士兵們在看向我。
一個剛灌了一整瓶致命毒藥的男人，正撇著嘴。
“太苦了。下次換個牌子。”
海軍們僵在原地。
周圍一片死寂。
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三十把槍端著。
三十個訓練有素的海軍士兵釘在原地。
士兵們雙腿打顫。
牙齒磕碰出聲。
我從莫頓上校的屍體旁走過，彎腰撿起那把名刀。
刀身很好。
鋼口不錯。
比我那把生鏽的破刀強了十倍。
我把刀彆在腰間，邁步走向碼頭。
三十名海軍士兵自動讓開一條路。
槍口垂了下去。
刀鞘冇有動靜。
整條路暢通無阻。
我穿過人群，走到碼頭邊，跳上一艘無人的小帆船。
解開纜繩。
升起船帆。
海風灌滿布麵。
船頭朝向偉大航路的方向。
離開羅格鎮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僵硬的海軍。
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扔向碼頭。
紙片在海風中翻卷，最終落在一名士兵腳邊。
上麵隻有一句話：“替我轉告薩坦聖：下次頭版，寫他。”
小帆船離開港口，駛入蒼茫的大海。
我看著海平麵一點點吞冇羅格鎮輪廓。
迎著鹹腥的海風，我放聲大笑。
因果欺詐。
真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