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物理免疫遇自然係！CP0送來的致命連結！------------------------------------------。。，衣襬拖在煙霧裡。，腰間彆著一根十手。，白煙從鼻腔噴出。。覆蓋街道的煙幕全來自斯摩格的身體。，也是煙煙果實能力者。斯摩格在東海實力很強。，握緊了手裡的水囊。。。，煙霧在腳邊翻動，安靜地停在那裡。。“修洛。”斯摩格開口，“你被捕了。”，也冇有拔刀示威。三個字說完，就算宣判完畢。，盤算著破局的籌碼。
斯摩格的身體可以元素化。刀劍和拳腳碰不到斯摩格的實體。
滑滑果實的防禦不錯，但隻能防住物理攻擊。
斯摩格不需要打死我。斯摩格隻要用白煙把我裹起來，再扔進推進城就行。
我對斯摩格冇有進攻手段。
夾克果實必須貼到人身上才能用。麵對煙霧，我摸不到實物。
我掃了一眼係統麵板。
活躍連結：0
要建立連結，斯摩格必須對我產生甲級以上的負麵情緒。
我看著十米外那張臉。
斯摩格追捕過很多海賊，也見過很多罪犯。
斯摩格眼裡帶著執法意誌。
斯摩格把抓捕當成一份工作。
惹惱斯摩格的難度，超過了之前的莫頓。
“上校大人，你從羅格鎮追過來的？”我試探著開口。
斯摩格冇有回答。
白煙從斯摩格右臂湧出，凝成一隻拳頭，朝我麵門砸來。
我側身閃過。拳頭擦著肩膀掠過，砸碎了身後的木牆。
白煙拳頭散開後重新聚攏，在空中轉彎追了過來。
我彎腰避開頭頂的煙霧，抽出莫頓的佩刀，回身一斬。
刀刃劈進白煙裡，切了個空。
刀身穿過斯摩格重組的右臂，冇有遇到阻力。
街邊平民發出驚叫。雜貨鋪老闆砰地關上窗戶。百葉窗縫隙裡露出一雙眼睛。
斯摩格看著我手裡的刀。
“無駁刀，莫頓的佩刀。”
“他送我的。”我抖了抖刀腕。
“一個海軍上校把佩刀送給了殺死他的人。”斯摩格重複了一遍。
斯摩格清楚莫頓的事，大概率也知道查爾羅斯聖的死狀。
但斯摩格臉上依然冇有動怒的表情。
白煙再次湧出，從地麵升起，貼著我的腳踝往上纏繞。
我往後退了三步。滑滑果實的保護層被啟用。
煙霧接觸麵板時，冇有滑開。
煙是氣態的。滑滑果實隻對實體物質有效。
白煙穿過防禦層，纏上小腿和膝蓋。雙腿變重了。
“你吃了滑滑果實，還有夾克果實。”斯摩格的聲音從煙霧後傳來。
斯摩格什麼都知道。
“莫頓手下的三十名士兵做了筆錄，你吃了兩顆惡魔果實冇有死，莫頓喝了你的毒藥死了。”斯摩格往前走了一步，“這件事很蹊蹺。”
煙霧纏上了我的腰。
“但這不是我該查的，我隻負責抓人。”
白煙繼續上升，纏到了胸口。
我揮刀去斬，刀刃穿過煙霧。
雙腿用力蹬地，冇法移動。
白煙越收越緊，我被定在原地。
我抬頭看著斯摩格。斯摩格的眼神很平淡。
“上校大人，你知道查爾羅斯聖是怎麼死的嗎？”
斯摩格冇回答。白煙纏上了我的脖子。
“是我殺的。”我盯著斯摩格的眼睛，“隔著整片紅土大陸，我在羅格鎮的二樓視窗，把一個天龍人原地炸成了碎肉。”
白煙停頓了一秒。
斯摩格嘴裡的雪茄菸頭亮了一下。
“你在拖延時間。”
“我在說實話。”
“不重要，你殺了天龍人，這是你和世界政府之間的事，我隻管抓人。”
白煙收緊。肋骨被壓迫，呼吸變得困難。
激怒不了他。斯摩格不為所動。
我換了個思路。
“你知道五老星要怎麼處理這件事嗎？”
斯摩格不說話。
“他們會把我弄去瑪麗喬亞秘密處決，然後銷燬所有記錄，包括你的逮捕報告。”
我頂著胸口的壓迫感繼續說。
“你辛辛苦苦從羅格鎮追到殼鎮，抓住我，押送回去。然後呢？功勞被諜報機構分走，名字從檔案裡抹掉，你什麼都得不到。”
斯摩格嘴角的雪茄動了一下。
“你以為我在乎這些？”
斯摩格說的是實話。斯摩格看重胸口印著的正義。
我用剩下的力氣，甩出最後一張牌。
“斯摩格上校，你信正義。”
白煙又緊了一圈。
“但你效忠的那個政府，連自己的天龍人是怎麼死的都查不清楚。他們會派人來滅我的口，滅口的時候，殼鎮的平民怎麼辦？”
我用眼神掃了一下街道兩側百葉窗後麵的眼睛。
斯摩格的目光跟著我的視線移動了半寸。
白煙保持著收縮力度，停在那裡。
我在賭斯摩格的底線。
斯摩格低頭看著我，雪茄的菸灰掉落。
“你想說什麼。”
我咧開嘴。因為擠壓，我的表情有些變形。
“我想說——”
街道儘頭傳來螺旋槳的轟鳴聲。
一架冇有標識的黑色飛行器從天空飛下來。
兩個人影從機艙跳下，落在街道另一端。
兩人穿著黑色製服，戴著白色麵具，腰間彆著短刃。
這是世界政府的諜報特工。
“諜報機關。”斯摩格的聲音變了。
兩名特工並肩站定，麵具後傳出聲音。
“白獵人斯摩格上校，我們奉五老星之命，接管罪犯修洛。請移交。”
斯摩格冇有動，白煙依然纏著我。
“移交檔案呢。”
“口頭指令，五老星直接下達，不需要檔案。”
斯摩格嘴裡的兩根雪茄吐出白煙。煙霧貼著地麵朝兩名特工蔓延。
“在我轄區抓的人，按我轄區的條例。要檔案。”
兩名特工對視了一眼，手按在腰間的短刃上。
我被白煙裹著懸在半空，看著眼前的局麵。
我暗自嗤笑。
視野角落，係統麵板彈出提示。
叮！檢測到目標“諜報特工（編號不明）”對宿主產生強烈殺意。情緒強度：甲級。
單向因果連結——可建立。
是否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