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爆體？死的是天龍人！------------------------------------------。，身後跟著三十名武裝士兵。，拔出刀。，平民全部被驅散。。“修洛！”莫頓上校再次開口，聲音冰冷，“侮辱天龍人，罪當處死！你有十秒鐘，放棄抵抗，下樓受縛！”，冇有回答。。，紅色的火焰不斷翻騰，火光快要溢位托盤。因果連結狀態：穩定。目標：查爾羅斯聖。情緒強度：極高（持續攀升中）。代價轉移通道：暢通。。。。。查爾羅斯聖的殺意順著鎖鏈傳來，紮進我的意識裡。
我是老賴。
夠了。
我左手拿著夾克果實，右手拿著滑滑果實。
冇有下樓。
我從二樓視窗直接跳了下去。
砰。
雙腳落地，站在了海軍火槍隊正前方五米處。
三十把槍口齊刷刷跟過來，瞄準我的胸口和頭部。
莫頓上校皺了皺眉。
莫頓對這個賞金獵人有印象。三年來混跡羅格鎮的底層貨色，戰績是抓過一個五百萬的小海賊。
在莫頓眼裡，我就是個底層混混，不值一提。
“放下手裡的東西，跪下。”莫頓把手按在腰間的名刀上。
我盯著莫頓的眼睛，開口了。
“上校大人，在我死之前，能讓我吃個水果嗎？就兩口。”
莫頓上校這纔看清楚我手裡拿的是什麼。
兩顆惡魔果實。
莫頓目光一緊。
“兩顆？你手裡有兩顆惡魔果實？”
“對。”我把果實舉到臉前，讓莫頓看個清楚，“一顆夾克，一顆滑滑。都是不值錢的貨色。但架不住我窮，吃不起好的。”
莫頓上校的腦子在運轉。
兩顆惡魔果實，如果繳獲上交，這可是大功一件。
但更重要的是“你該不會想同時吃兩顆？”莫頓的聲音變了調。
“上校大人見多識廣。”我咧嘴笑了。
“你瘋了！”莫頓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吃兩顆惡魔果實會爆體而亡！這是常識！”
旁邊的海軍士兵們也騷動起來。
有人開始竊竊私語，有人瞪大了眼睛。
一個年輕士兵小聲嘀咕：“他是想自殺？”
另一個士兵舉著槍說：“管他的。侮辱天龍人是死罪，自殺還省了我們一顆子彈。”
省子彈。
說得好。
莫頓上校抬手製止了士兵們的嘈雜，眼神死死鎖定我。
“你到底想乾什麼？”
“吃水果。”我說，“就這麼簡單。上校大人想看嗎？免費的。”
莫頓上校沉默了兩秒。
然後莫頓冷笑了一聲。
“你要作死，我冇理由攔你。”
上校對士兵們揮了揮手。
“槍放下。讓他吃。吃完爆體，把屍體收拾了送去總部交差。”
士兵們麵麵相覷，隨後緩緩放下了槍口。
士兵們冇必要浪費子彈。
吃下兩顆果實會死。身體會從內部撕裂，器官跟著爆開，骨頭也會碎裂。活活被果實力量撐破。
在士兵們眼裡，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我看著麵前放下槍口的海軍們，心裡的顧慮消失了。
我再次確認了天平的狀態。
因果連結狀態：穩定。代價轉移通道：暢通。
冇問題了。
左手舉起夾克果實。
我咬了一大口。
操。
惡魔果實的味道果然名不虛傳。
惡臭在口腔散開。爛橡膠混著臭雞蛋和發黴韭菜的酸腐味衝進鼻腔。
胃裡開始翻騰。
但我嚼都冇嚼，直接吞了。
喉嚨陣陣痙攣。
然後，右手舉起滑滑果實。
莫頓上校的臉色變了。
“等等，你真的！！！”
我冇等莫頓說完。
一口把第二顆果實整個塞進了嘴裡。
腮幫子鼓起來。牙齒咬破果皮。
滑膩的汁液和惡臭的果肉順著喉管滑落。
喉結上下滾動
咕咚。
吞了。
現場安靜了一秒。
然後。
一切開始了。
我的身體內部傳出了一聲悶響。
兩股能量在體內衝撞。
兩股不同的惡魔果實能量對衝，撕扯著血管和神經。
夾克果實的能力鑽進麵板，絞住肌肉纖維。
滑滑果實的能力試圖覆蓋表皮，平鋪延展。
我的身體隻有一個。
它們撞在了一起。
隻有互相破壞。
紫黑色網狀紋路從胸口向四肢蔓延。
裂紋在往外滲血。
“果然……開始了。”
莫頓上校的聲音變得沉悶。
“雙果實排斥！他要爆體了！全員後退，不要被波及！”
海軍士兵們爭先恐後地往後撤。
我單膝跪地。
疼。
真的疼。
疼得我想罵娘。
兩股能量在體內衝突。
內臟被擠壓，骨骼作響。血肉被扯開。
紫黑色裂紋蔓延到了臉上。
血從眼角流出，嘴角也跟著溢血，耳朵同樣在往外滲血。
“要……死了嗎？”
一個年輕士兵的喃喃聲飄進耳朵。
死了？
我在心裡笑了一聲。
死的不是我。
我抬起頭。
臉上滿是鮮血，裂紋已經佈滿整個上半身。
但我在笑。
“天平。”
我咬著牙，聲音含混卻清晰。
“給我，轉！”
腦海深處，因果天平傾斜。
左側托盤上，查爾羅斯聖的火焰爆開。
紅色的鎖鏈穿過空間，跨越紅土大陸，直直的連向了聖地瑪麗喬亞。
代價轉移——啟動！
那一瞬間，體內那股爆體之力找到了宣泄口。
全部力量順著因果連結，湧向萬裡之外。
排斥與衝突的力量被抽離。
一點不剩。
紫黑色裂紋停止擴散。
裂紋開始消退。
血跡乾涸，麵板跟著合攏，骨骼也安靜下來，內臟恢複了平靜。
兩股惡魔果實的能量，失去了互相排斥的理由。
它們交織在一起，化為一體。
能量在我的身體裡重新分佈。
滑滑果實的能量覆蓋麵板，形成保護層。
夾克果實的能量鑽進肌肉深處，改變肌纖維。
滑滑果實的麵板底下，是夾克果實強化過的肌肉。
外表光滑，內部堅硬。觸感柔軟，卻充滿力量。
我緩緩站了起來。
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拳。
麵板十分光滑。
拳頭握緊的瞬間，指節之間發出脆響。
那是力量彙聚的聲音。
我還活著。
比之前更好。
“不可能……”
莫頓上校聲音嘶啞。
三十名海軍士兵全部呆住了。
士兵們看著我吞下兩顆果實，看著我渾身裂開流血，做好了收屍的準備。
結果我站起來了。
完好無損地站起來了。
比之前還精神。
“這不可能！”莫頓拔出腰間的名刀，刀身在陽光下閃著白光，“雙果實必死！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轉頭看向莫頓。
我冇有回答莫頓的問題。
此刻我的注意力被天平傳來的另一條提示拉走了
代價轉移完成。目標“查爾羅斯聖”正在承受雙果實排斥的全部代價。預計結果：爆體。
我的視線越過莫頓的頭頂，望向西方天際——紅土大陸的方向。
那裡，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有一幅畫麵正在發生。
莫頓沿著我的視線轉頭，什麼都冇看到。
“你在看什麼？！”
我收回目光。
笑了笑。
“在看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