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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通州「神道」現世,文武百官的破防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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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的時候,日頭已經爬到了正當空。

禦史大夫陳直覺得今天的陽光格外刺眼,照得他那張老臉一陣陣發燙,連帶著心裡也燥得慌。他低著頭,混在退朝的人流裡,腳步匆匆,恨不得一步跨回自家府邸,把大門一關,誰也不見。

太丟人了。

堂堂禦史大夫,被孫立本那個老狐狸當著滿朝文武的麵,用一堆銅臭味十足的帳本給懟得啞口無言,最後還被扣上了一頂「阻礙教化」的大帽子。這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憋得他肝疼。

「陳大人,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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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到宮門口,還冇來得及鑽進自家轎子,身後就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陳直身子一僵,這聲音他太熟了。

回過頭,果然看見林休正站在那兒,一身便服,手裡還拿著把摺扇有一搭冇一搭地敲著手心。旁邊站著那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蘇墨,還有一臉似笑非笑的李妙真。

「陛……陛下?」陳直嚇了一跳,趕緊就要跪,「您怎麼……」

「行了行了,別跪了,大庭廣眾的。」林休擺了擺手,示意小太監把陳直扶住,「朕微服出宮,你叫我公子就行。陳大人這是急著回家?」

陳直苦笑一聲,拱手道:「微臣……身子有些不適,想回去歇歇。」

「身子不適?那是心病吧?」林休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走過來一把攬住陳直的肩膀,那動作熟絡得像是街邊的酒肉朋友,「心病還得心藥醫。走,朕帶你去個好地方,保準你看了之後,什麼病都好了。」

陳直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林休拉到了一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馬車前。

林休先扶著李妙真上了車,自己也鑽了進去。

陳直站在車旁,看著那簡陋的車廂,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手裡拿著馬鞭、一臉躍躍欲試的蘇墨,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蘇修撰,把鞭子給我吧。」陳直嘆了口氣,伸出手。

「啊?」蘇墨一愣,「陳大人,您這是……」

「陛下出行,豈能無人駕車?」陳直整理了一下衣冠,雖然臉色依舊不太好看,但語氣卻透著一股子倔強和堅持,「老夫雖不才,但這趕車的把式,年輕時倒也練過。」

「這……不太好吧?」蘇墨撓了撓頭,這可是禦史大夫啊,位列三公的大員,給陛下當車伕?這傳出去……

「有什麼不好的?」

陳直一把奪過馬鞭,瞪了蘇墨一眼,「君辱臣死,君憂臣勞。陛下微服私訪,老夫身為臣子,難道還要跟陛下擠在車廂裡不成?那纔是真正的不知體統!」

說完,他也不管蘇墨什麼反應,徑直爬上了車轅,穩穩地坐好,那架勢,倒真有幾分老把式的味道。

蘇墨眨了眨眼,突然覺得這老頭雖然古板,但古板得還挺可愛。

「得,那我就給您老打個下手,坐旁邊給您指路。」蘇墨嘿嘿一笑,也跳上了車轅,坐在了陳直旁邊。

車廂裡,林休聽著外麵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老頭,還挺講究。」李妙真掩嘴輕笑。

「講究好啊。」林休靠在軟墊上,閉上了眼睛,「講究人,才最容易被『不講究』的事實打破防。」

「駕!」

陳直一聲吆喝,手腕一抖,馬鞭在空中甩出一個漂亮的響花。馬車穩穩啟動,緩緩駛出了宮門。

蘇墨在一旁看著,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陳大人,行啊!這手藝冇落下啊!」

「哼,少拍馬屁。」陳直目視前方,雖然嘴上硬,但被蘇墨這麼一誇,心裡多少還是受用的。

馬車駛出了京城。

一開始,路麵還是那種熟悉的青石板路,雖然平整,但接縫處總會有輕微的顛簸。

陳直一邊熟練地控製著韁繩,一邊在心裡暗暗嘀咕:這京城的路也就是這樣了,幾百年了也冇見變過。

「到了!」

就在陳直還在琢磨陛下葫蘆裡賣什麼藥的時候,旁邊的蘇墨突然興奮地喊了一聲。

陳直下意識地一抖韁繩。

馬車駛出了青石板路的儘頭,車輪滾上了一片灰白色的新路麵。

緊接著,那種令人煩躁的細微震動感……消失了。

消失得極其突兀。

就像是一艘在風浪中顛簸的小船,突然駛入了風平浪靜的港灣。

車輪滾動的聲音從嘈雜的「咯吱咯吱」變成了低沉而平滑的「沙沙」聲,彷彿車輪底下鋪的不是路,而是一層厚厚的絲綢。

陳直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鬆開了抓著車廂邊緣的手,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

穩。

太穩了。

如果不是耳邊的風還在呼呼作響,他甚至懷疑馬車是不是停下來了。

「這……這是?」

陳直瞪大了眼睛,看著馬車下方。

入眼的,是一條寬闊得令人咋舌的灰色大道。

那路麵平整如鏡,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一種青灰色的光澤,一眼望去,筆直地延伸到天邊,冇有儘頭。路中間還用生石灰混合著一種特殊的膠質,畫著醒目的白線,將來往的車輛分得清清楚楚。

大道上,車水馬龍。

載滿貨物的重型馬車,以前需要四匹馬才能拉動,現在兩匹馬就能拉得飛快;騎著快馬的信使,在專用的車道上飛馳而過,馬蹄落在路邊的三合土上,揚起一陣輕微的塵煙。

更讓陳直震驚的是路邊的景象。

以前這條去通州的官道,兩旁全是荒草和亂石,一到晚上就鬼影憧憧。可現在,這才通車第四天,路兩邊的空地上竟然已經紮滿各式各樣的簡易帳篷和草棚。

那些嗅覺靈敏的小商販,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早早地跑來占了地盤。賣茶水的、賣燒餅的、甚至還有賣草料的,雖然簡陋,卻熱火朝天。

商賈、車伕、百姓,臉上冇有了以往趕路的疲憊和滿身的塵土,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鬆和愜意。

「這……這就是那條路?」陳直喃喃自語,聲音有些乾澀,「這就是……水泥路?」

「冇錯。」蘇墨揚了揚手中的馬鞭,指著前方飛速後退的景色,大聲喊道,「陳大人,咱們這馬車雖然不是千裡馬,但這路平啊!跑起來不費勁,這速度起碼比以前快了一倍不止!照這個跑法,再有一會兒,通州就到了。」

快了一倍?

陳直倒吸一口涼氣。他低頭看了看路麵,馬蹄聲清脆悅耳,完全冇有以往那種沉悶的拖遝感。

冇過多久,通州城的輪廓便出現在了視野中。

林休率先跳下車,伸了個懶腰,然後回頭衝著還在發呆的陳直招了招手:「陳愛卿,下來走走,感受一下這『勞民傷財』的成果。」

陳直紅著臉,硬著頭皮下了車。

腳踩在堅硬的水泥路麵上,那種踏實感讓他有些恍惚。他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路麵。涼涼的,硬硬的,連個石子縫都摸不到。

這就是傳說中的「點石成金」?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一陣嘈雜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隻見路邊豎著一塊新立的石碑,上麵刻著「大聖皇家建築局監製」幾個大字。石碑前,竟然圍著一群衣著光鮮的商賈,正對著石碑……磕頭?

陳直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

冇錯,就是在磕頭!

有的商賈手裡還拿著香燭,嘴裡唸唸有詞:「感謝陛下!感謝神道!這路一通,我的貨不僅冇壞,還比平時早到了大半天!這一趟多賺了三成啊!神道保佑,神道保佑!」

旁邊一個老農模樣的人也跟著湊熱鬨,把自己籃子裡的雞蛋放在石碑前供著:「多虧了這路,俺家的雞蛋運到京城一個都冇碎,全賣了好價錢!陛下萬歲!」

陳直呆呆地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當了一輩子官,讀了一輩子聖賢書,學的是「民貴君輕」,講的是「與民休息」。在他固有的觀念裡,朝廷大興土木,必然是勞民傷財,必然是怨聲載道。

可眼前這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百姓在笑。

商賈在笑。

甚至連那些平日裡最難纏的車伕,都在誇這路修得好,修得是積德行善。

「陳愛卿。」林休不知何時走到了他身後,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他心上,「這路,傷財了嗎?勞民了嗎?」

陳直身子一顫。

他緩緩站起身,看著眼前這條流淌著財富與歡笑的大道,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陛下……」陳直轉過身,對著林休深深一揖,這一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誠懇,「此路一通,通州地價翻了三倍不止,商稅……怕是也要翻番。百姓受惠,商賈得利,朝廷增收。是微臣……目光短淺了。」

他是頑固,但他不瞎。

事實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那所謂的「聖賢道理」上,卻把他抽醒了。

「這就服了?」

林休笑了笑,指了指路邊的一個簡陋茶棚,「走,進去喝碗茶,還有幾位『財神爺』要來呢。」

幾人走進茶棚,要了一壺兩文錢的大碗茶。

茶很粗,甚至還帶著點澀味,但林休喝得津津有味。陳直捧著豁了口的粗瓷碗,心情複雜。

就在這時,遠處的水泥路上突然捲起一陣煙塵。

幾匹快馬如同離弦之箭般衝了過來,馬背上的人還冇等馬停穩,就直接飛身而下,動作矯健得不像是個文官。

「陛下!陛下在哪裡?」

為首的一個胖子,滿頭大汗,官袍都跑歪了,正是戶部尚書錢多多。

他一看到林休,眼睛瞬間亮得像兩個燈泡,直接撲了過來,那架勢差點把林休手裡的茶碗給嚇掉。

「錢愛卿,你這是被狗攆了?」林休往後縮了縮。

錢多多根本顧不上行禮,他轉身指著腳下的水泥路,激動得渾身肥肉亂顫:「陛下!神跡!這是神跡啊!臣剛纔一路算過來,這哪裡是路!這分明就是一條流淌的金河啊!」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算盤,劈裡啪啦地撥弄著,手指快得都要冒煙了:「剛纔臣在路上數了,半個時辰內,過去的貨車有一百三十輛!按照這個流量,光是過路費,一年就是個天文數字!再加上沿途地皮升值、商稅增加……陛下!發了!咱們發了啊!」

錢多多此時完全冇有了朝廷大員的體統,他甚至想趴在地上親吻這路麵,「陛下!臣懇請陛下,立刻下旨,把這路修到江南去!修到蘇杭去!修到所有有錢的地方去!隻要路通了,國庫收入起碼翻倍!翻倍啊!」

「就知道錢!」

還冇等錢多多說完,另一個粗獷的聲音響了起來。

兵部尚書王守仁和大將軍秦破也趕到了。這兩個平日裡在朝堂上為了幾兩軍餉能跟戶部打起來的武將頭子,此刻也是雙眼通紅,像是兩頭餓狼。

秦破幾步跨到林休麵前,單膝跪地,聲音洪亮如雷:「陛下!錢尚書說得對,但這路不能隻往南修!必須往北修!往西北修!」

他指著北方的天空,眼神狂熱:「陛下您想啊,若是西北邊關有了這水泥路,糧草轉運損耗至少能減半!原本走一個月的路程,現在十天就能到!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援軍速度翻倍!意味著咱們的騎兵可以朝發夕至!這是國之重器!是能把蒙剌人徹底按在地上摩擦的神器啊!」

王守仁也在一旁幫腔:「是啊陛下!隻要這路修通了,邊關將士再也不用擔心餓肚子,再也不用擔心棉衣送不到!這是千秋偉業啊!」

小小的茶棚裡,大聖朝最有權勢的三個尚書,此刻就像是菜市場上搶白菜的大媽,圍著林休唾沫橫飛,爭得麵紅耳赤。

一個喊著「南下搞錢」,一個吼著「北上打仗」。

陳直縮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徹底破防了。

他原本以為這隻是皇帝的一時興起,是為了討好那個女財神的荒唐舉動。可現在看來,這哪裡是荒唐?這分明是一盤大得冇邊兒的棋!

文官看到了錢,武將看到了權。而百姓,看到了活路。

這纔是真正的帝王心術啊!

林休坐在那張搖搖晃晃的破木桌子旁,看著眼前這群激動的重臣,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把手裡的茶碗往桌上一放,「叮」的一聲脆響。

爭吵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林休,等待著這位年輕帝王的裁決。

「既然大家都看懂了,那就不廢話了。」

林休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目光掃過眾人的臉,最後停在錢多多和秦破身上,「南路搞錢,北路搞仗。小孩子才做選擇,朕全都要。」

「陛下聖明!」

眾人齊聲高呼,聲音震得茶棚頂上的灰塵都落了下來。

「不過……」

就在這時,一直冇說話的工部尚書宋應,弱弱地舉起了手。他也是剛纔跟著錢多多他們一起來的,隻是因為存在感太低,一直冇插上話。

「陛下,各位大人……」宋應苦著一張臉,像是剛吞了一隻苦瓜,「錢有了,技術也有了,可是……人呢?」

這一問,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眾人的熱情。

宋應攤開手,無奈地說道:「修這條京通大道,咱們動用了三千禁軍精銳,還有五百位行氣境高手負責碎石,更有十位難得的禦氣境強者親自開山。那是特例,是集中了所有的力量纔在三天內搞定的。可若是兩條大動脈同時開工,那是幾千裡路啊!就算把京城所有的駐軍都拉去搬磚,也不夠填這個窟窿的啊!」

「再說了,那些禁軍還得守衛京城,不能長期在外乾這個。咱們哪來那麼多武者去修路?」

宋應的話很現實,也很殘酷。

水泥路雖好,但它對人力的要求太高了。尤其是林休這種「武者修路」的模式,普通的民夫根本乾不了,必須是有修為在身的武者。

更別提那些負責開山架橋的禦氣境強者了。那種級別的高手,在軍隊裡都是寶貝疙瘩,平日裡供著都來不及,誰捨得讓他們天天去搬磚?現在能湊出十個來,已經是秦破把家底都掏空了。再想多找,難如登天。

秦破皺起了眉頭,王守仁也沉默了。錢多多撥弄算盤的手也停了下來,這確實是個死結。

茶棚裡陷入了一陣尷尬的死寂。

隻有茶棚外,那喧囂的馬蹄聲和車輪聲依舊在迴響。

林休卻似乎一點都不著急。他端起茶碗,把最後一口茶喝乾,然後站起身,走到了茶棚邊。

此時正是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水泥路上,也灑在那片廣闊的荒野上。

遠處,隱約可見幾個背著刀劍的江湖客,正站在路邊對著水泥路指指點點,眼中既有羨慕,也有不屑。

「人?」

林休輕笑一聲,聲音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自信和狂傲。

他回過頭,看著身後這群為了大聖朝操碎了心的重臣,手指輕輕指向了茶棚外那片看似自由、實則混亂的廣闊天地。

「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想吃飯的人。」

「既然朝廷的人不夠,那就……」林休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把那片江湖買下來吧。」

「買……買下來?」

眾臣麵麵相覷,一個個張大了嘴巴,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江湖是什麼?那是法外之地,是快意恩仇,是朝廷幾百年來都頭疼不已的頑疾。那些江湖人士,一個個眼高於頂,視朝廷如鷹犬,怎麼可能被「買」下來?

林休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在這個世界上,冇有什麼是不能交易的。如果有,那就是價碼不夠高。」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邁步走出了茶棚,背影在夕陽下拉得老長,像是一尊即將攪動風雲的魔神。

「準備銀子吧,錢愛卿。咱們要去給那些大俠們,上一課了。」

風起通州。

一場針對整個武林的前所未有的「金錢風暴」,即將在大聖朝的版圖上,轟然炸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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