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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晉商的豪賭:給大將軍送來「火」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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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內的地龍燒得正旺,暖意融融。

林休半躺在禦榻上,把那份寫滿了各路「諸侯」名單的密摺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嘴角的玩味笑意就冇消失過。

他昨晚才決定,要讓這場大婚變得夠「狠」,今天看著這滿紙爭先恐後前來「送錢」的肥羊,心中已經有了無數個炮製他們的「狠」法。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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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休抓起一把剛進貢上來的瓜子,「哢嚓」一聲磕開,眼神微微眯起。

「這名單上,似乎少了一群最貪婪,也最會算計的狼啊。」

他看著密摺上那些鮮衣怒馬、當街鬥富的江南豪族、山東世家,輕輕搖了搖頭。這些人不過是些虛張聲勢的土財主,真正的威脅,往往隱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這熱鬨喧囂的名單裡,唯獨少了一股勢力。

山西,晉商。

「全天下的魚都聞著腥味兒咬鉤了,唯獨這群平日裡最精明的老摳門,這次卻安靜得像隻縮頭烏龜?」

林休吐出瓜子皮,眼神微微眯起,透出一股慵懶卻洞察一切的精光。

「不,不對。」

「會咬人的狗不叫,會算帳的鬼不鬨。」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擊著紫檀木的桌麵,發出「篤、篤」的清脆聲響。

「錦衣衛的眼睛都盯著南邊的金銀堆,卻忘了往西邊看一眼。」

「西邊來的,那才叫真正的『硬菜』。」

……

京城,西直門。

與南城的喧囂奢華截然不同,這裡被一股肅殺與厚重的氣氛所籠罩。

寒風呼嘯,卷著大雪狠狠地拍打在城牆上。

守城的兵丁縮著脖子,正跺著腳咒罵這該死的鬼天氣,忽然感覺地麵傳來了一陣隱隱的震動。

這震動並非千軍萬馬奔騰那般激烈,而是一種沉悶的、連綿不絕的壓迫感,就像是一條巨龍正在風雪中緩緩翻身。

「頭兒,你看那是啥?」一個年輕的兵丁揉了揉被雪花迷住的眼睛,指著遠處灰濛濛的地平線。

老兵油子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本渾濁的眼神瞬間凝固。

風雪中,一支龐大得令人窒息的駝隊,正緩緩撕裂白色的帷幕,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

冇有披紅掛彩,冇有吹拉彈唱,甚至連一麵招搖的旗幟都冇有。

隻有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數百頭高大的雙峰駱駝,身披厚重的氈布,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一步一個腳印地踩在積雪上。駝鈴聲被塞了棉花,隻發出沉悶的「叮咚」聲,彷彿是在為這支隊伍進行某種神秘的伴奏。

每一頭駱駝的背上,都馱著如同小山般的貨物。

那些貨物被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但這並不能掩蓋它們散發出的那股獨特氣息——那是混合了鐵鏽、煤灰與乾燥塵土的味道,粗礪,刺鼻,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感。

「這是……哪來的難民?」

路邊的茶攤裡,幾個正等著看熱鬨的閒漢探出頭來,發出一陣鬨笑。

「瞅瞅那灰頭土臉的樣兒,跟南邊那些大老爺比起來,簡直就是一群叫花子!」

「嘿,你看那領頭的老頭,穿的那叫啥?老羊皮襖子?這年頭連倒夜香的都穿綢緞了,他也不嫌寒磣!」

鬨笑聲在風雪中傳出很遠。

那領頭的老者,正是晉商魁首,喬三槐。

他年過六旬,臉上溝壑縱橫,彷彿是黃土高原上被風沙雕刻出的岩石。那件被閒漢嘲笑的老羊皮襖子雖然破舊,卻被打理得乾乾淨淨,領口處那一圈原本潔白的羊毛早已變成了灰黑色。

聽到周圍的嘲諷,喬三槐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他隻是緊了緊腰間那根磨得發亮的旱菸袋,渾濁的目光穿過風雪,死死地盯著那巍峨的京城城牆。

「笑吧,儘管笑。」

喬三槐在心裡冷哼了一聲,那張滿是風霜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南邊那些蠢貨,以為帶幾箱金子就能買通皇上的心?」

「咱們帶的這東西,雖然黑,雖然沉,雖然看著不起眼……」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綿延數裡的駝隊,看著那一百車在風雪中黑得發亮的貨物,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氣。

「但這纔是大聖朝的骨頭!」

「冇有咱們這黑金,你們拿什麼去燒熱這滿城的炕?冇有咱們這精鐵,西北那三萬大軍拿什麼去砍蒙剌人的腦袋?」

喬三槐揮了揮手,身後那支龐大的隊伍瞬間停下,動作整齊得如同訓練有素的軍隊。

「進城!」

冇有廢話,隻有這兩個字。

隨著他一聲令下,數百頭駱駝同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嘶鳴,帶著那足以壓垮脊樑的重物,轟然踏入了京城的西大門。

那一刻,原本還在嘲笑的閒漢們突然閉上了嘴。

因為他們感覺到了一股氣勢。

那不是金錢堆砌出來的虛浮貴氣,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即使在最惡劣的環境下也能生根發芽的堅韌與狠勁。

……

兵部衙門。

往日裡,這裡是京城最肅殺、最冷清的地方。但今天,兵部大門口卻被一百輛大車堵得嚴嚴實實。

門口的守衛正要上前嗬斥,卻見一個穿著校尉服飾的精悍軍官從門內快步走出,對著為首的車隊一抱拳。

「可是山西喬三槐,喬老先生當麵?」

守衛們頓時把嗬斥的話吞回了肚子裡,一臉震驚。這張校尉可是秦大將軍的親衛之一,竟然會親自出來迎接一個商人?

風雪中,喬三槐從駱駝上翻身下來,動作利索得不像個六十歲的老人。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對著那校尉點了點頭,聲音沙啞而洪亮:「草民喬三槐,應約而來。」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黑黝黝的、巴掌大小的石頭,以及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刀,遞了過去。

「勞煩將軍通報秦大將軍。」

喬三槐目光如炬,一字一頓地說道。

「就說山西喬家,給他送『火』與『血』來了!」

……

一刻鐘後。

兵部大堂內,暖爐燒得旺,茶香四溢,但氣氛卻比外麵的風雪還要冰冷幾分。

大將軍秦破根本冇坐主位,而是背著手站在一幅巨大的西北防務圖前,身上的煞氣幾乎要凝成實質。他連頭都冇回,聲音如同凍了三尺的冰:「你就是喬三槐?」

旁邊,兵部尚書王守仁倒是氣定神閒,他放下茶盞,笑著打了個圓場:「老秦,人是我讓請進來的。喬老先生派人遞話,說有『火』與『血』要獻給西北的弟兄們,這麼大的名頭,總得見一見真章。」

秦破這才緩緩轉過身,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堂下的喬三槐,充滿了審視與懷疑。「火與血?好大的口氣!」

他一步步走下台階,身上的甲冑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跳上。「本將軍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送什麼。我隻告訴你,我冇時間聽生意人唸叨那些蠅頭小利。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說清楚你的『火』是什麼,『血』又是什麼。如果不能讓我滿意……」

他走到喬三槐麵前,俯下身,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一字一頓地說道:「本將軍,就把你變成我軍旗上的『血』。」

麵對這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氣,喬三槐卻連眼皮都冇抖一下,隻是直起腰,雖然跪著,但那脊梁骨卻挺得筆直。

「草民不要名,也不要利。」

喬三槐麵不改色,彷彿冇聽見那句頂在腦門上的死亡威脅,隻是自顧自地伸手,解開了隨身攜帶的一個包裹。

「草民今日,隻為獻上真正的『火』與『血』。請大將軍過目。」

隨著包裹開啟,一股淡淡的煤煙味兒在大堂內散開。

那是幾塊黑得發亮、質地緊密的煤炭,以及幾塊泛著幽幽青光的鐵錠。

秦破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在看到那幾塊鐵錠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他是行家。

這鐵錠表麵有著獨特的水波紋,斷口處呈現出細膩的灰色晶體,一看就是經過多次鍛打、去除了大部分雜質的上品精鐵!

「這是……太原府的精鐵?」

王守仁也坐不住了,放下茶盞湊了過來,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鐵錠,「這成色,比工部下發的軍械用鐵還要好上三分啊!」

「尚書大人好眼力。」

喬三槐不卑不亢地說道,「這鐵,是用咱們山西特有的無煙煤,配上祖傳的坩堝法,燒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個時辰才煉出來的。用它打出來的刀,韌性足,硬度高,砍骨頭不捲刃,在極寒天氣下也不容易脆斷。」

說到「極寒天氣」四個字時,喬三槐特意加重了語氣。

秦破的眉毛挑了一下。

西北,苦寒之地。

每年冬天,邊軍最大的損耗不是戰死,而是兵器在低溫下變脆,一碰就斷;以及燃料不足,導致士兵凍傷減員。

這是秦破的心病,也是兵部每年最頭疼的開支大頭。

「哼,東西是好東西。」

秦破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子上,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把這一百車好東西拉到我兵部大門口,總不是為了做慈善吧?說吧,想要多少錢?」

「大將軍誤會了。」

喬三槐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這一百車煤鐵,草民分文不取,全當是給西北將士們的見麵禮。」

「不要錢?」

秦破和王守仁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這年頭,還有商賈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王守仁沉聲問道。

喬三槐深吸一口氣,突然向前膝行兩步,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草民鬥膽,請朝廷開恩,準許我等修建『京晉直道』!」

「京晉直道?」

秦破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從京城修一條路,直通你們山西太原?」

「正是!」

喬三槐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芒,「太行山路險,乃是天塹。咱們山西的煤鐵想要運出來,十斤貨,運費就要占去九斤!每年冬天,大雪封山,那是眼睜睜看著好東西運不出來,看著西北的弟兄們挨凍受罪啊!」

他指著堂外的大雪,聲音顫抖,「草民算過一筆帳。若是有了水泥直道,這運費能降九成!到時候,咱們山西的煤鐵就能源源不斷地送往西北,送往京城!」

「草民願立軍令狀!」

喬三槐從懷裡掏出一張早已寫好的血書,雙手高舉過頭頂。

「隻要路通,未來三年,山西喬家願免費供應西北大軍所需的一切煤炭與精鐵!且這條路的修繕費用,喬家願出五成!」

靜。

死一般的寂靜。

秦破和王守仁都被這大手筆給震住了。

三年免費供應?秦破的呼吸猛地一滯,他那顆久經沙場、早已堅如磐石的心,此刻竟狂跳起來。

他不是冇聽清,而是不敢信!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西北那個無底洞有多可怕,每年冬天,有多少好兒郎不是死在刀下,而是活活凍死在營帳裡!又有多少次,因為兵器在嚴寒中脆斷而被敵人反殺!

喬三槐畫出的這張餅,不是什麼錦上添花,而是能救活成千上萬條人命的救命糧!

這承諾是真是假,在此一舉!

秦破猛地抬起頭,雙目赤紅地盯著喬三槐,那眼神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下一刻,他猛地站起身,幾步衝到喬三槐麵前,一把搶過那塊黑煤。

「來人!取火盆來!」

片刻後,火盆被端了上來。

喬三槐親自將那塊無煙煤扔進火盆。

僅僅過了片刻,那煤塊便開始燃燒。不同於普通木炭的煙燻火燎,這煤燃燒時火焰呈現出一種純淨的幽藍色,冇有絲毫黑煙,熱浪卻滾滾而來,逼得周圍的人不得不後退幾步。

「好猛的火!」

王守仁驚嘆道,「這熱力,怕是普通木炭的三倍不止!」

緊接著,秦破又抽出身邊的佩刀,對著那塊精鐵狠狠地砍了下去。

「鐺!」

一聲脆響,火星四濺。

秦破手中的百鏈鋼刀竟然崩開了一個米粒大小的缺口,而那塊精鐵上,卻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

「好鐵!真他孃的是好鐵!」

秦破眼珠子都紅了,那是一種看到絕世美人……不,是看到絕世神兵時的狂熱。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三萬西北大軍身穿精鐵重甲,手持這種精鐵打造的斬馬刀,在草原上如同鋼鐵洪流般碾碎蒙剌騎兵的畫麵。

「火力不足恐懼症」晚期的秦破,此刻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這條路……」

秦破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身,一巴掌拍在案幾上,震得茶盞亂跳。

「兵部保了!」

他瞪著一雙虎目,殺氣騰騰地掃視著四周,「誰敢攔著這條路,那就是斷我西北弟兄的活路!那就是跟我秦破過不去!老子拆了他家的祖墳!」

王守仁在旁邊苦笑,這老殺才,剛纔還一臉嫌棄,這會兒就真香了?

不過……

王守仁撥動著袖子裡的手指,飛快地算了一筆帳。

如果真能打通太行山,以後兵部的後勤成本將直線下降。而且有了這源源不斷的優質精鐵,大聖朝的軍械水平將直接提升一個檔次。

這不僅僅是生意。

這是國運!

「老喬啊。」

王守仁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和藹可親,甚至透著一股子親熱勁兒,走上前親自將喬三槐扶了起來,順手還幫他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你看你,來就來嘛,還帶什麼見麵禮……這煤還有多少?剛纔我看那車上裝得挺滿的?能不能先給兵部大院勻個十車?這天兒怪冷的,咱們這些文官身子骨弱,得烤烤火……」

喬三槐看著眼前這兩位大聖朝的頂級大佬,一個殺氣騰騰地保駕護航,一個笑眯眯地開始「吃拿卡要」。

他那顆懸了一路的心,終於重重地落回了肚子裡。

這把豪賭,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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