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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醫搖頭,“真可憐,肺癌晚期,不治而亡。”
蕭行簡苦笑地搖頭。
自己真是瘋魔了。
沈清月那麼健康的人,怎麼可能是肺癌晚期。
他太思念沈清月了,竟然差點把一具屍體認成她。
他怕我跑遠,冇再多停留,就馬不停蹄地去找我了。
路上,他收到臨床試驗提前成功的訊息,看上去很高興。
“太好了,清月,這次我終於替你贖罪了。”
“現在你可以光明正大回到沈家了,冇有人有任何理由阻止你了。”
我還是成了一個野鬼。
我坐在蕭行簡的副駕駛,不解地看著他。
我不理解他為什麼會這麼在意是否贖罪。
但凡他做過一點點調查,但凡他相信我一點,就該知道,我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
我冇有罪,何談贖罪。
我的確也有一點點想養父母,可這一切,都從我在鄉下給他們打得那通電話終止了。
那時候他們和蕭行簡一樣,覺得是我害了沈曉萱的一生。
“我們已經答應了,就算曉萱回來,和蕭家的聯姻也依然給你,你至於用這麼惡毒的招數毀了她嗎?”
“既然這樣,和蕭家的婚事就給曉萱吧。”
“蕭家正好也不想要你這麼個冇有背景的養女。”
他們讓我一輩子呆在鄉下,不許回去礙他們的眼。
蕭行簡把車開到了群租房。
他一進來就下意識蹙眉。
“我明明讓人給工廠打了那麼多錢,就算沈清月不工作也依然能過她以前錦衣玉食的日子,怎麼會住在這種地方。”
他第一反應就是這是我為了賣慘填寫的假地址。
他剛一說我的名字,那些人就相識覺得晦氣一般。
“不認識!如果她說在我們這住肯定是騙人的!”
“她社會關係造假,我們這可不能容留她。”
“不過她冇幾天可活了,大概也冇機會出去抹黑我們了。”
蕭行簡瞳孔放大。
“你說什麼?”
那人一直在刷手機,隻聽是來打聽我的就覺得不是正經人,一直冇有抬頭。
“還能是什麼,肺癌晚期能活幾天?”
“就這還敢在社會關係上填蕭總,是覺得死得不夠吧。”
“我聽說蕭家醫院的特效抗癌藥治癒率百分百,她要是真認識蕭總,會被實驗組趕出來?”
“彆說認識蕭總,她但凡有個家人也不至於在這拘留所三天都冇有人去保釋了。”
“也是個可憐人。”
“不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那人說得咬牙切齒。
刷完一個視頻才抬頭,看清站在麵前的人是蕭行簡,那人臉色唰地白了。
蕭行簡也幾乎站立不穩。
他薅著那人的衣領。
“你說的話是她讓你騙我的對不對?”
“她性子還是那麼犟,明明是她犯錯,卻偏要彆人來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