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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就被黑診所的人堵在衚衕裡打了催情藥。
“藏得夠深啊,要不是沈小姐告知,我們還不知道你就是條子的臥底,連賣印度藥的爛好人都是你舉報的,真不要臉!”
“這一百個乞丐也是她幫你找來的,好好享用。”
我渾身燥熱,鼻息間都是乞丐酸臭的氣息。
我腿腳不好,逃跑的路上撲倒了垃圾桶。
我撿起地上滾出的酒瓶子,猛地捶在最前麵的乞丐頭上。
其他人被我震懾住。
我趁著他們愣神的功夫不分方向地死命跑。
不知不覺跑到了我曾經和蕭行簡常來的夜總會。
聽見他幾個朋友哂笑。
“聽說沈清月要回來了?她那麼驕傲,行簡把她扔出去三年不理會,能輕易回來?”
“曉萱可給我們看過沈清月跟行簡上床的賤樣,她可離不開我們行簡。”
我胃裡止不住翻湧。
大概是出於報複的心裡,我直接闖進了蕭行簡平時的包廂。
人群散儘,隻有他一個人在喝悶酒。
我拽住他的領帶吻了上去。
他下意識抬手推開我,但伸出來手卻反扣住了我的腰。
“清月,我好想你。”
“等我幫你贖清罪,我立刻接你回來,你不要恨我,我也是因為......”
我知道他醉了。
扇了他一巴掌。
“蕭行簡,我恨你!”
大概是因為藥物,也可能是因為報複。
我前所未有地主動。
我跟蕭行簡曾看過一個電影,裡麵一句台詞讓我印象深刻。
“我要用儘我的萬種風情,讓你在不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內心都無法安寧。”
我錄製了蕭行簡近.乎禽獸的視頻,發送了明天的定時郵件到他郵箱。
如果他不給許阿姨的賬戶打三千萬,這個視頻就會被散發到全世界。
我馬上是個死人了,我無所謂。
港城太子爺,應該還要臉。
一夜放縱,我暈死了過去。
我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快走到儘頭了。
第二天我睜開眼,對上的是蕭行簡發黑的臉。
我滿身吻痕,他把衣服扔到我身上。
“我說過,隻要臨床實驗成功就接你回來。”
“這是最後一天了,你就不能有一天是真心悔過嗎?”
“滾!”
大概是迴光返照,我五臟六腑都冇那麼痛了。
利落地穿好衣服,我轉身就走。
“蕭行簡,如果我死在外麵,蕭沈兩家大概都會很高興吧。”
“再也冇有人阻礙你和沈家真千金成婚了。”
啪——
蕭行簡氣得摔了手邊的百萬古董瓷瓶。
“好,你要是這麼想,那你就死在外麵吧!”
剛走出夜總會我就接到了醫學院的電話,他們問我遺體捐贈的公益勳章和證書郵寄到哪裡。
我直接報出了蕭行簡的地址。
我呼吸越來越費力了,才拐了個彎兒,就眼前一黑到了下去.......
冇看到追來的蕭行簡目眥欲裂,幾乎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