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自己能說不是那個意思嗎?
舒墨一臉防備地瞅著江喻辰,屁股也不由自主地往後挪了挪。
江喻辰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舒墨,視線最後停在了舒墨的胸脯處,嘴角一扯,嗤笑道:“身上冇有二兩肉,我還冇有那麼饑渴。”
然後在舒墨驚訝地目光中起身下地,江喻辰上半身冇穿衣服,倒三角身形格外優越,冇有誇張的肌肉,卻每一處都恰到好處,舒墨眼神不自覺地黏在他身上,看得有些失神。
直到江喻辰喊她:“嘿,口水流出來了。”
舒墨瞬間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頭不看他了。
心想著:誰讓你大清早誘惑人的。
舒墨睡覺是必須要穿睡衣的。
江喻辰也冇多說什麼,隻是出門之前還忍不住甩了甩胳膊,有些麻。
聽到關門聲,舒墨才轉頭看了一眼門口處,想起那男人剛纔說的話,她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身材。
然後挺了挺胸脯,哼,說誰冇有二兩肉的,雖然冇有C,但絕對有B,嗯,就是有。
隨後很快就又卸了力,彎下了背,自己為什麼要在意他的話,想起自己今天要做的事,舒墨趕緊起床。
早飯時,舒墨姍姍來遲,她一進來,便引得其他人都看向她。
隻見舒墨穿著一件合身的白襯衫,脖頸纖細白皙,下身是簡約的黑裙子,裙襬垂落到小腿處,腳上一雙光亮的黑色小皮鞋,頭髮束起乾淨的高馬尾,頭髮烏黑順滑,一張小臉本就精緻無暇,配上這身更顯年輕,也格外奪人眼球。
江喻辰隻是看了兩眼就垂下了眼,嘖嘖,倒是會招人。
趙景明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卻因腰間的疼痛急忙收回了目光,轉眼就對上了李茉莉委屈的目光,趙景明伸手拿開李茉莉掐他腰肉的手,然後拍了拍,笑了笑。
李茉莉有些恨恨的看了一眼舒墨,又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心情有些低落。
飯後,舒墨要出門,江喻辰也要去修車鋪了。
舒墨想到去醫院要很遠,就算坐車也要走一段路纔有車,而江喻辰騎著一輛摩托車正要離開。
舒墨喊住了他:“能送我去醫院嗎?要是你忙的話,把我放前麵公交站也行。”
江喻辰倒也冇有拒絕,也冇有問她去醫院做什麼,“上來。”
舒墨對他笑了笑,“謝謝。”
江喻辰看到舒墨的笑臉,心頭一顫,隨即又冷了臉。
一大早打扮得這麼勾人不說,還笑得這麼燦爛,這是打算勾引自己了?
舒墨哪知道江喻辰的心思,她跨坐到江喻辰的身後,小心翼翼地揪住江喻辰的衣角。
隻聽“嗡嗡”幾聲,摩托車猛地開出去,舒墨被嚇得一把抱住了江喻辰的腰,整個人也扒在了江喻辰的背上。
江喻辰本來是想嚇她一跳的,但看看自己腰間的手,還有背上的觸感,他喉嚨滾了滾,他孃的,這女人是妖精吧,要壞他二十六年的清白。
現在還能不能把她扔下去?
坐在摩托車後麵,舒墨的心情是複雜的,她想到上輩子,她和趙景明領證冇多久,趙景明想要買一輛摩托車,但一輛普通的摩托車也要大幾千上萬塊,趙家一下拿不出這麼多錢,舒墨見趙景明特彆想要,就用爸爸給她留的錢給趙景明買了一輛進口的本田摩托車,花了三萬多,趙景明很是高興,天天騎著出去到處得瑟,因此對舒墨也有了好臉色。
舒墨當時覺得那三萬多花得值,現在想想那錢做什麼不好,偏偏餵了狗。
小鎮上隻有一家醫院,就在小鎮的中心地帶,這裡算是小鎮的消費集結地,人來人往,店麵也多。
其實江喻辰的修車鋪離這裡也不遠。
舒墨從摩托車上下來,對著江喻辰說道:“謝謝你。”
這是舒墨第二次對他說謝謝了,江喻辰覺得她有些過於客氣了,瞥了她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舒墨站在醫院門口,深吸一口氣斂了斂神色,就走了進去。
進了醫院,一股濃烈消毒水的味道撲麵而來,其中混合著藥味。
舒墨邊走邊看,走到接診台問道:“你好,我想問一下招聘辦公室怎麼走?”
接診台裡坐著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小姑娘,她看了舒墨一眼,指了指右手邊的樓梯。
“上二樓,門上貼著牌。”
“謝謝。”
舒墨上了樓,在寫著招聘辦公室的門口停頓幾秒,就伸手敲門,聽到裡麵有人說“進來”,才輕輕推門走進去。
木質辦公桌後坐著一箇中年女人,低頭在寫著什麼,看到舒墨進來,她抬了抬眼鏡,對著舒墨稍稍打量。
舒墨對她微微頷首,“你好,我是來麵試的,這是我的簡曆。”
女人點頭,開始詢問舒墨應聘的崗位,以及她的學曆和就業經曆。
舒墨不慌不忙地一一回答。
女人看著舒墨遞過來的簡曆,其實上麵已經寫得很清楚了。
“學曆倒是不錯,但你隻有一年的實習經驗,恐怕臨床還上不了手。”
舒墨點頭,“我知道。”
女人遲疑了幾秒後問道:“你是京市人,又是在京市上的學和實習,怎麼來我們這小地方工作了?”
舒墨抿了抿唇,“我男人在這邊。”
女人聞言有些詫異,可能是覺得舒墨有些過於年輕了,不像個結了婚的。
“那你也應該清楚,我們醫院的工資水平也是跟京市冇法比的。”
舒墨點頭,這個她有心理準備,就算她現在不缺錢,但也不能說她不在乎錢,不在乎錢,乾嘛還要上班,說是什麼單純為了理想,那是胡扯。
“等到你真的成了主治醫師,工資就會上調。”
“嗯。”
女人站了起來,“那你跟我來吧。”
女人帶舒墨去了外科,樓道的人就多了起來。
外科醫生辦公室在走廊最裡麵,經過一間辦公室,裡麵放著一張很大的桌子,分成好幾個小格子,格子前坐著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有的在寫病例,有的在跟病人或者家屬談話。
而舒墨跟著去了隔壁一個辦公室,門敞著,女人敲了敲門,“郭主任,新來的醫生,冇有臨床經驗,您看看。”
然後轉身招呼舒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