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在一樓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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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夜大步走出來。
把公文包扔給後麵跟上的王浩。
「把起訴狀全部打包寄出去，七十四個帳號。
一個別漏，訴訟費刷律所的公帳。」
王浩接住包連連點頭。
「陳哥放心，安然已經把存證數據全部刻盤了。
網際網路法院那邊的立案通道也打通了。」
陳夜推開玻璃大門。
「盯緊點，尤其是那幾個千萬級的大V。」
「明白！」
王浩抱著包跑向印表機。
陳夜轉身走出大廈。
夜色降臨，街邊路燈亮起。
推開家門，客廳裡亮著暖黃的燈。
陳夜換下鞋子，視線掃過餐桌。
桌上擺著蔬菜沙拉和兩杯溫水。
廚房裡傳來切菜的動靜。
陳夜放輕腳步走過去。
蘇傾影還穿著他的那件白襯衫。
正背對著他在廚房忙活。
頭髮隨意挽在腦後，露出白皙的後頸。
聽到身後的腳步，蘇傾影轉過身。
「老公，你回來了。」
這聲稱呼叫的很自然，冇了昨天那種刻意的夾子音。
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想要往外走。
剛邁出一步，右腿明顯打了個顫。
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把手裡的盤子扔出去。
陳夜眼疾手快，一把托住她的腰。
順手接過盤子擱在檯麵上。
「路都走不穩了，還瞎忙活什麼？」
蘇傾影臉頰瞬間飄上兩抹緋紅，低頭看著腳尖。
「還不是怪你……」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昨天那場瘋狂的折騰，直接把她折騰散了架。
今天一天她連床都冇能下得來。
直到傍晚才勉強緩過點勁。
陳夜樂了，手臂發力，直接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蘇傾影驚呼一聲，雙臂順勢環住陳夜的脖子。
陳夜抱著她走到客廳，穩穩的放在沙發上。
「明天別去了，直接請假。」
陳夜在一旁坐下。
拉過她那雙修長的腿，放在自己腿上。
雙手按在膝蓋窩上方，不輕不重的揉捏著。
「你這都算負傷了，必須休息一個月好好養養。」
「老公好好照顧你。」
蘇傾影被揉的很舒服，身子軟軟的靠在沙發背上。
「請一個月太久了，團裡還有很多事……」
陳夜手上猛的加重力道。
蘇傾影疼的倒抽一口涼氣，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聽我的，請假。」
陳夜拍了拍她緊緻的小腿肚。
「正好我這幾天把手頭的案子結了，也有空。」
「咱們出去轉轉。」
蘇傾影抬起頭，滿眼詫異。
「去哪？」
陳夜摸過茶幾上的煙盒，抽出一支點燃。
「咱們當年結婚，不是有個度蜜月的路線嗎？」
「那會兒窮也冇玩好。」
「這次咱們重走一遍，權當補上了。」
陳夜根本不記得原主當年去過哪。
但這不妨礙他拿出來借題發揮。
蘇傾影愣住了，眼眶迅速泛起一層水汽。
那些被歲月掩埋的過往。
一直是她心裡最不能碰的刺。
如今陳夜主動提起，甚至要重走一遍。
這比任何甜言蜜語都管用。
「好。」
她重重的點頭，順勢靠進陳夜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腰。
晚上。
寬大的雙人床上。
兩人相擁而眠。
陳夜今天出奇的老實，一雙手安分的摟著她的腰。
確實是看她實在禁不起折騰了。
再強行加課，這女人明天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一夜無話。
次日上午。
君誠律所，總裁辦公室。
陳夜推門進去，拉開椅子坐在辦公桌對麵。
柳歡穿著一身職業套裝，正在翻看檔案。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
「那個網紅跳樓的事，處理的很漂亮。」
柳歡放下鋼筆，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公益部這季度的獎金翻倍。」
陳夜靠在椅背上，兩條腿翹在辦公桌邊緣。
「獎金先放放，我來請假的。」
「回老家有點私事要處理，大概去個十天半個月。」
老家這個藉口最好用，誰也挑不出毛病。
柳歡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陳夜麵前。
靠在辦公桌邊緣看著他。
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在包臀裙下若隱若現。
「老家？」
她突然俯下身，紅唇幾乎貼上陳夜的耳朵。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回去？」
「順便見見公婆？」
溫熱的呼吸打在耳廓上。
陳夜轉過頭，順勢攬住她纖細的腰肢。
「你可是這律所的定海神針。
把你帶走，君誠還要不要運轉了？」
「況且我這次回去是辦正事。」
陳夜的手順著衣服的布料滑落。
在那挺翹的弧度上捏了一把。
「再說了，把你這妖精帶回去。」
「村裡那些老光棍還不得天天堵我家大門？」
柳歡嬌嗔一聲，打掉陳夜亂摸的手。
「少貧嘴。」
「假我批了，手頭上的活交接給李哲他們。」
「早去早回。」
下午一點。
碧水灣小區。
陳夜掏出鑰匙推開門。
屋裡飄著排骨湯的香味。
林雪和林霜兩姐妹穿著同款的圍裙。
正端著菜從廚房出來。
看到陳夜，兩姐妹同時停下腳步。
「老公，你來了！」
林霜滿臉驚喜，趕緊把盤子放在桌上。
跑過來接陳夜的公文包。
林雪則去倒了一杯溫水遞過來。
「怎麼今天中午有空過來？」
陳夜接過水喝了一口，拉著林霜的手走到餐桌旁坐下。
「下午不用去律所，來看看你們。」
飯後。
屋內的氣氛開始升溫。
林雪收拾著碗筷，朝林霜使了個眼色。
「霜兒，你去給老公按按肩膀。
他這幾天打官司肯定累壞了。」
「我去洗碗，順便去樓下超市買點日用品。」
林雪很識趣的拿起包，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防盜門關上的瞬間，陳夜一把將林霜拉進懷裡。
小丫頭羞的滿臉通紅，卻冇掙紮，乖順的靠著他。
陳夜挑起她的下巴，打量著那張清純的臉。
隨後，他攬著林霜的腰，推開了主臥的門。
屋內的溫度持續升高。
林霜軟綿綿的嗓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嬌啼。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屋內才重歸平靜。
傍晚時分。
陳夜靠在床頭，摸出手機給蘇傾影發了條語音。
「老婆，今晚律所要連夜對帳交接，我就不回去了。」
「你早點睡，路線你看著規劃就行。」
訊息發出去冇半分鐘。
蘇傾影回了一個乖巧的動態圖。
「別太累了，注意身體。」
陳夜收起手機，看著旁邊已經累的睡著的兩個丫頭，起身穿戴整齊。
這端水大師的活，確實是個體力活。
晚上八點。
西郊別墅柳歡洗完澡。
換了一身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她端著兩杯紅酒走到客廳。
陳夜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新聞。
柳歡遞過去一杯酒，順勢跨坐在他腿上。
「明天就要回老家了，今晚這送行酒，打算怎麼喝？」
陳夜拿走她手裡的酒杯擱在茶幾上。
雙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
「酒就不喝了，直接吃正餐。」
話音剛落，陳夜抱著她直接站起身，大步朝樓上走去。
柳歡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的輕撥出聲。
雙手死死攬住陳夜的脖頸。
寬大的雙人床上。
兩人翻滾糾纏。
柳歡平日裡在律所那副殺伐果斷的女王氣場。
此刻被徹底擊碎。
隻剩下溫順的迎合與求饒。
「你這牲口……唔……輕點折騰。」
柳歡斷斷續續的罵著，雙手卻死死扣著陳夜的後背。
直到深夜，這場酣暢淋漓的博弈纔算徹底歇息。
陳夜靠在床頭，點燃一根事後煙。
柳歡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第二天。
陳夜頂著黑眼圈來到律所。
這連軸轉的體力消耗，就算是鐵打的漢子也有些吃不消。
上午在辦公室和王浩、李哲做完了所有的案件交接。
臨近中午，秦可馨抱著一摞卷宗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合體的米色包臀裙。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筆直的雙腿。
「陳夜，這些是需要你簽字的結案報告。」
秦可馨把檔案放在桌上，繞到陳夜身後。
雙手搭在他的太陽穴上，動作輕柔的按揉著。
「怎麼看起這麼憔悴？」
「昨晚熬夜對帳了？」
陳夜閉著眼睛享受著她的按摩。
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處理了點私事。」
他拉著秦可馨的手，稍一用力將她拽進懷裡。
秦可馨順勢坐在他腿上，雙手攬著他的脖子。
「你要回老家多久？」
「十來天吧。」
陳夜捏了捏她挺直的鼻樑。
「這段時間，律所的雜事你多盯著點。」
秦可馨點點頭，手指把玩著陳夜襯衫的釦子。
「那你記得想我。」
下午的時間，陳夜乾脆冇出門。
就在辦公室裡陪著秦可馨。
門鎖被反鎖。
辦公桌上堆疊的檔案散落一地。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結束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陳夜整理好衣服，拉開辦公室的門。
外麵的公共辦公區，安然正在低頭敲擊著鍵盤。
前台的陳思思正抱著一個紙箱路過。
看到陳夜出來，兩個女孩同時停下動作，笑著打招呼。
陳夜點頭迴應。
心裡暗自盤算，等這趟旅行回來。
還得找機會好好補償這幾個小丫頭。
不然這後院非得起火不可。
第三天清晨。
陽光透過臥室的紗窗照進來。
陳夜把換洗的衣服塞進旅行包裡，拉上拉鏈。
蘇傾影從洗手間走出來。
她今天換了一身輕便的運動裝。
長髮紮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
渾身透著一股青春活力的氣息。
「路線都規劃好了嗎？」
陳夜提起旅行包，走到玄關換鞋。
蘇傾影拿著手機走過來。
螢幕上顯示著密密麻麻的行程單。
「規劃好了，我們先去南邊的那個海濱小城。」
「當年我們就在那裡待了三天。
還有一家很好吃的海鮮大排檔。」
她滑動著螢幕，話語裡滿是期待。
「行，你指路，我當司機。」
陳夜接過她手裡的車鑰匙，按了一下解鎖鍵。
地庫裡的那輛攬勝發出滴滴的清脆迴應。
兩人拉開門走到電梯間。
陳夜把旅行包扔進後備箱，拉開副駕駛的門。
蘇傾影坐進去，低頭繫好安全帶。
陳夜繞回駕駛位，啟動發動機。
陳夜單手把著方向盤，踩下油門。
黑色的越野車駛出地庫，匯入早高峰的車流中。
陽光灑在擋風玻璃上。
蘇傾影轉過頭，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
「陳夜，謝謝你。」
「謝什麼？」
陳夜冇轉頭，看著前方的路況。
「謝謝你願意陪我重新走這條路。」
蘇傾影手不自覺的覆上了陳夜放在換擋桿上的右手。
陳夜反手一抓，將那隻微涼的手包裹在大手裡。
車輛駛上高速匝道，速度猛的提了起來。
陳夜踩下油門，越野車衝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