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要是能把你娶回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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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輕輕推開,趙凜探身進來。
“你怎麼來這麼早?”盛陽摘下耳機,隨手退出了遊戲。
“嗯,我做了點蛋撻,時間長了了口感不好,就提前來了。”
趙凜把小盒子放在書桌上,開啟盒蓋,“嚐嚐看。以前我常做黃桃蛋撻,我哥哥……”他話音頓了頓,才輕聲接下去,“他特彆喜歡。”
蓋子一掀,甜潤的蛋奶香混著黃桃的清新撲麵而來。
盛陽眼睛一亮:“好香啊!”
他拿起一個還微溫的蛋撻咬下去。酥脆的撻皮裹著滑嫩的蛋液,黃桃果肉軟甜,層次豐富卻絲毫不膩。
“這真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蛋撻了,”盛陽邊吃邊含糊地誇,“小凜子,你也太厲害了吧!”
“慢點吃,”趙凜眼裡帶了點笑,“我還烤了些蔓越莓餅乾。”
盛陽一臉滿足地吃完黃桃蛋撻,又拈起一塊餅乾。長方形的酥餅上嵌著星星點點的暗紅果粒,一口下去,酸甜酥脆,滿口餘香。
他朝趙凜豎起拇指,由衷讚歎:“絕了!你這手藝,要是能把你娶回家就好了,以後就能天天吃到了。”
趙凜眯著眼看著盛陽:“你要是喜歡吃,下次回家我再給你做。”
“好啊!”盛陽笑得眉眼彎彎。
看著他吃得一臉滿足的樣子,趙凜覺得心裡甜絲絲的,像被棉花糖填滿了。自從哥哥離開後,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做過小點心了。
這時,門鎖忽然轉動。
於故推門進來,人還冇完全跨進房間,聲音就先到了:“哇!什麼味道這麼香!”
盛陽嚥下一口蛋撻,含混不清地說:“小凜子自己烤的蛋撻和小餅乾,巨好吃。”
於故把書包往床上一甩,快速衝進洗手間,邊洗手邊喊:“給我留點兒!美人兒,你彆吃光了!”
趙凜笑著搖搖頭:“彆急,我做了不少,還能少了你的啊?”
於故胡亂擦了把手就湊過來,拿起一個黃桃蛋撻咬了一大口,眼睛瞬間睜圓:“我的天……凜哥,這真是你做的?”
“嗯,我以前有空了就喜歡做點小點心。”
“你這手藝也太神了,”於故吃得腮幫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感歎,“比外麵甜品店賣的還好吃。”
“做得多了就熟練了,”趙凜有些不好意思,“剛開始冇經驗,我可是毀了不少食材呢。”
“凜哥你還會做什麼啊?”於故又拿起一塊蔓越莓餅乾,好奇地問。
“冰淇淋泡芙、半熟芝士、巧克力華夫餅……其實挺多的。做甜點嘛,隻要基礎方法掌握了,很多花樣都能試著做。”
“以後你要是開家甜品店,絕對能火爆。”於故說得一本正經。
“冇那麼誇張,”趙凜笑了,“我這就是個愛好而已。”
三人說說笑笑間,趙凜帶來的點心被一掃而空
於故嘬了嘬手指,將最後一點碎屑吃乾淨,“時間還早,待會兒咱們去打球怎麼樣?”
盛陽冇說話,目光轉向趙凜。
趙凜想了想,點頭:“好。不過我很久冇碰球了。”
“冇事兒!”於故笑嘻嘻的抱起球,“有咱們美人兒在,咱倆就當襯托紅花的綠葉唄!”
盛陽抬腿輕踹了他一下:“少胡說八道,我用得著你來替我吹牛啊?”
趙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這身兒不太方便,我回宿舍換一下。”
“行,我們也換。換完在我們宿舍門口集合。”
趙凜“嗯”了一聲,先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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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到籃球場時,已經有四個外班的男生在打球。其中一人停下來,朝著盛陽揚揚下巴:“盛陽,來一局?”
“行啊,我們三個,你們四個,3V4敢不敢?”
“一會兒可彆怪我們人多欺負你們!”
“彆囉嗦,來吧。”
比賽開始。盛陽率先拿到球,對方陳浩立刻弓身展開雙臂攔截。盛陽一個嫻熟的胯下運球,虛晃側移,帶球從邊線突破。
林峰撲上來搶斷,盛陽看準時機將球傳給右側的趙凜。
趙凜接球,李勝已經擋在麵前。他作勢向右突破,卻猛地一個變向從左側掠過,三步上籃——球穩穩入網。
盛陽看著趙凜熟練又瀟灑的動作,眼睛一亮,吹了聲清脆的口哨。
對方發球,林峰持球推進,於故緊貼防守。
球幾次傳導後,落到陳浩手中,盛陽迅速啟動,躍起截球,隨即快速推進,在陳浩回防前將球甩給趙凜。
趙凜正被兩人包夾,脫不開身,他背身護球,視線一掃,手腕一抬,球又回傳給已經跑到籃下的盛陽。
盛陽接球轉身,麵對阿傑的封堵,右手換左手一個虛晃,從右側擦板進籃。
“好球!”於故舉起右手,喊了一嗓子。
幾個回合下來,比分逐漸拉開。於故搶到籃板,快速推進中遭遇雙人攔截,他虛晃一下,越過前麵的林峰,一個擊地傳球給到外圍的趙凜。
趙凜接球,陳浩已張開雙臂嚴防。隻見他連續胯下運球,突然一個急停假動作,晃開半個身位,起跳投籃——
籃球在框沿轉了兩圈,輕輕落進網中。
盛陽大步走過去,伸手與趙凜擊掌。遠處的於故也豎起大拇指,趙凜笑了笑,抬手迴應。
最後幾分鐘,盛陽示意打一個配合。
趙凜在弧頂持球,盛陽突然從底線反跑,趙凜心領神會,一記隱蔽的腋下傳球給到側翼的於故,於故毫不停頓,直接將球拋向籃筐方向——盛陽躍起,在空中接球,輕輕一送。
空心入網。
比賽結束,三人毫無懸念地取勝。
盛陽用衣角抹了把汗,目光灼灼地看向趙凜:“真行啊,小凜子,深藏不露。”
他語氣裡的興奮藏不住,“動作乾淨,意識也好,以前經常打嗎?”
於故也湊過來,滿臉佩服:“凜哥,你今天也太帥了,那幾個假動作把我都騙過去了。”
趙凜擦了擦額角的汗,微微喘著氣:“之前在校隊待過一陣子。後來……高二休學了一年,就冇再打了。”他笑了笑,“也好久冇這麼痛快出汗了。”
於故脫口而出:“為什麼休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