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麵對呂牧的嘲諷,吳用道心又一次蒙受了慘重打擊。
他恨為什麼自己偏偏不是官,以至於隻能被呂牧這等小人得誌的狗賊肆意羞辱。
“狗賊呂牧,我們走著瞧!”
吳用強壓住了喉間一抹腥甜,最終咬牙切齒的丟下這麼一句話,便轉身回營。
生怕再留在這裡,會被呂牧給活活氣死。
伴隨著吳用收兵,城頭上又響起了王英那絕望的慘叫,好似在為梁山鳴金助興一般。
“軍師,如何了?”
帥帳之中,宋江已經再次蘇醒,麵色慘白的看向吳用。
從旁人口中,他已經知道了吳用試圖去交換俘虜的事情,此時看到吳用回來,便帶著期待的問道。
吳用搖了搖頭,怕刺激到宋江沒有說全,隻是嘆息道:“呂牧那廝不願交換俘虜,覺得我們收編不了這些官軍,也不敢殺俘。”
宋江臉色瞬間變得晦暗,雖然深恨呂牧,卻也不得不承認,他確實不敢殺了這些官軍俘虜,以免斷了自己招安的路。
“軍師,可有良策破了大名府?
我梁山此次吃了這麼大的虧,此仇不能不報,不然如何立威於天下!”
宋江心有不甘,咬牙切齒道。
吳用何嘗不是如此想的,隻是那呂牧太過姦猾,不輸於他吳用,讓他頗有些棋逢對手的棘手感覺。
他皺眉沉思了片刻,終於眼前一亮:“哥哥,那些官軍的俘虜,對我梁山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與其如此,倒不如放回去。”
宋江還沒發話,一旁母大蟲顧大嫂憤憤不平的站出來道:“憑什麼放回去?
要我說不若都殺了,為枉死的梁山兄弟報仇!”
顧大嫂秉性本就兇惡,加上與他們夫婦交好的鄒淵鄒潤叔侄,被殺死在馬陵道口,此刻殺心很重。
孫新留守梁山不在此,於是孫立隻好站出來嗬斥自己的弟妹:“哥哥還沒發話,哪裡有你這婦道人家開口的餘地!”
顧大嫂滿是橫肉的臉上雖然依舊不忿,但也知道輕重,冷哼了一聲,閉口不言。
暗中許多帶著敵意盯著顧大嫂的目光,這才收斂無蹤。
“軍師想必不會白白便宜了呂牧那廝,既然要放官軍俘虜,想必有妙計在其中。”
宋江假裝沒聽見顧大嫂的牢騷,看向吳用道。
吳用又搖起了他那把破羽扇,胸有成竹道:“哥哥說的是。
那呂牧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們進退兩難,既不敢殺俘,又吸收不了這些俘虜。
便正好趁此機會,將俘虜們放了。
當然,隻放一大半,暗中卻摻雜著一些我們的兄弟。”
說到這裡,吳用看出了宋江眼中的顧慮,笑著解釋道:“哥哥定是擔心那呂牧姦猾,會盤查這些被放回去的俘虜。
此事我早有預料,所以摻雜進去的兄弟,並不私藏任何武器。
並且會根據審問出來的那些官軍俘虜的資料,選出一些外地來充軍的破落戶、甚至是戰前被官軍拉來填充空餉的潑皮乞丐,冒充他們的身份。
這些人在本地並無親朋故舊,再將可能認識他們的官軍俘虜也一起扣留。
並以我們自家兄弟互相證明身份互保,定能讓那呂牧難以甄別出來。
等這些兄弟混進城內後,稍待幾日時間,讓官軍放鬆警惕,再趁機發難,與我軍裡應外合,先奪其一門。
則大名府彈指可破!”
宋江聽罷,沉吟了片刻才點頭道:“此舉雖然有些行險,但卻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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