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被抬回梁山軍營之後,直到次日才悠悠醒轉。
睜眼就看到宋江臉色憔悴的坐在他的床前:“軍師可算醒了,真是牽掛死宋江了!”
吳用自然知道這位帶頭大哥又在當眾表演,餘光看到了帳中也站著些其他頭領,便配合道:“小弟無能,讓哥哥擔心了。”
“唉,那呂牧狗賊,真是我梁山的生死大敵。
若不儘快除去此賊,隻怕將來我等兄弟不是遭其毒手,也會被他氣死。”
宋江捂著心口恨恨的道,一提起呂牧就覺得心口痛,卻又不得不提,還指望吳用繼續出主意,好除掉呂牧這個禍害。
吳用臉色灰敗,捶胸頓足的懊惱哭道:“這狗賊著實奸詐,我梁山八百兄弟混進七千人之中,本應天衣無縫,難以甄別。
那廝卻用了姦猾陰毒的手段,破了我的計策,是吳用害了那些兄弟啊!”
他並不想往自己身上攬過,隻是因為他的計策,又陷進去八百個梁山將士,其中還有些是頭領們的心腹。
吳用此時不拿出個態度的話,那些頭領會對他更加不滿。
“軍師保重身體,宋江和梁山兄弟,還指望著軍師出謀劃策。
若是軍師都氣出個好歹,我梁山還有誰能對付呂牧那個惡賊。
便是宋江死了,也不能折了軍師。”
宋江與吳用是利益共同體,此時也急忙為吳用遮掩。
而恰恰是宋江這句道貌岸然的話,讓吳用靈光一閃,眼露精芒道:“哥哥,我已有了良策,此番必能賺出那呂牧來!”
“軍師快講!”
吳用看著宋江一臉殷切的樣子,臉上帶著一絲慚愧:“隻是此事頗有些忌諱,尚需哥哥犧牲一二。”
“軍師但講無妨,急殺宋江了!”
“此計倒也簡單,隻是要哥哥詐死。
哥哥此前吐血昏迷,被那呂牧親眼所見。
且這兩日都是小弟出麵與呂牧交涉,哥哥並未露麵。
我們便可以做出哥哥病重去世的假象,卻秘不發喪,假裝連夜撤軍。”
“隻留下空營在此,卻故意留下些白衣紙錢的蛛絲馬跡,讓那呂牧猜疑。
其得知哥哥病死,必會趁我梁山軍心不穩,倉皇撤退之際,領兵出城追殺。
我軍卻可在馬陵道中埋伏,以逸待勞。
隻待呂牧中計,便一齊殺出,讓那呂牧有來無回!”
等吳用說完了他的計策之後,宋江愣了一瞬,一時有些無語。
也不怪呂牧說這位梁山軍師,隻會出些下三濫的計策。
讓他宋江一個大活人詐死,著實有幾分忌諱,尤其是宋江的性子本就封建的很。
但隻是猶豫了一瞬,宋江便咬牙點頭了:“隻要能除掉呂牧那狗賊,洗雪我梁山的恥辱,宋江情願躺一次棺材!”
有了宋江的配合,吳用的計策執行的還算順利。
甚至為了不走漏訊息,宋江詐死的事情隻有吳用,和在帳中的花榮等幾個心腹頭領知道。
最多暗中知會了呼延灼、徐寧、孫立等幾個,與宋江一條心招安的梁山大將。
像二龍山武鬆魯智深等人,一概瞞著,隻當宋江真的死了。
吳用想的很好,若是武鬆真的與呂牧暗中有勾連,正好趁此機會來個反間計,誘使呂牧主動出城。
一時之間,梁山帥帳之中,倒當真被佈置成了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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