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牧,你莫要不識抬舉!
我梁山替天行道,忠義為本。
若不是不忍我梁山被俘兄弟遭受你的磋磨,豈會拿這些官軍俘虜與你交換?
這些可都是大名府的官軍,整整七千人。
你剛愎自用,一言否決,將這七千官軍舍了,難道不怕大名府的百姓父老,找你要他們家的子弟嗎!
難道不怕城中的殘餘官軍,兔死狐悲嗎!”
吳用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再次喊話。
這一次他又耍了個心眼,拿大名府的軍心民意施壓,試圖道德綁架呂牧。
但呂牧根本就不吃吳用這一套:“吳用,本官奉勸你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思,早些無條件將我大名府官軍釋放。
這些儘是朝廷的良家子,不會屈從汝等梁山賊寇。
你們也沒有強攻大名府的實力,不久自會退去。
強行扣留這些官軍,無非是浪費你梁山的幾日糧草罷了。
等朝廷大軍來到,不但這些官軍帶不走,得乖乖放了。
便是你等梁山賊寇,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
吳用握著羽扇的手不由得捏緊,目光怨毒的望向呂牧,心中暗道可惡。
他的那些陰私手段,在呂牧的麵前,好似都不管用了一般。
讓吳用感覺到有些無力的同時,也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沒用。
無奈之下,吳用隻好繼續放狠話:“呂牧,你莫要後悔!
既然你不肯換回這些官軍俘虜,那休怪我梁山無情。
我梁山沒有這麼多糧草供應這些閑人,留著他們也無非是餓死。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呂牧不肯交換俘虜,他們都是你害死的!”
吳用本來不想放這樣的狠話,他也知道梁山不能做出這樣的事。
且不說呼延灼徐寧這等朝廷將領出身的不會答應,就算宋江吳用真的下狠手,餓死這些官軍俘虜,和殺俘沒有什麼區別。
不但會惹得天下非議,壞了梁山所謂替天行道的名聲,還會引發朝廷震怒,徹底斷了招安的路。
他此時也隻是在虛張聲勢,在賭呂牧不敢承擔這樣的後果。
殊不知呂牧早就將吳用的小心思,拿捏得透透的了:“吳用,你這廝雖然卑鄙無恥,陰鷙毒辣,道德敗壞,人品低劣!
但本官知道你不敢這麼做。
便是你和宋江想要自絕於天下,梁山上下又有多少人,肯跟你們做這等惡事?
怕是會後院起火吧!”
可惡!
真可恨啊!
呂牧這廝可真是該死!
吳用在心中咆哮,氣得麵皮一陣抖動,幾乎當場破防。
他不但又被呂牧狠狠羞辱了一次,還反被呂牧暗中挑撥了一番人心。
吳用都能感覺得到,梁山頭領之中,呼延灼徐寧楊誌等朝廷官軍出身,已經在用不友善的目光看著他了。
不管是殺俘還是餓死這些俘虜,呼延灼等人都不會答應,因為這是斷絕他們回歸朝廷的路。
甚至武鬆魯智深等一些向來排斥招安的頭領,放開與呂牧的私交不談,也不會看著吳用做出殺俘這等惡事。
戰場上殺死官軍是一回事,屠殺餓死手無寸鐵的俘虜,又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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