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重新搖回了羽扇,一臉自信的安撫宋江道:“哥哥且寬心休養,我已做好了安排。
呂牧若是敢來劫營,必會中我軍埋伏,如此反倒省力了。
隻是我猜那呂牧不敢劫營,這動靜多半是他黔驢技窮,又在拿王英作筏子,想激我梁山攻城。”
吳用話音方落,便有小校進帳報通道:“啟稟頭領、軍師,那呂牧在城頭喊話,說我梁山在城內安插姦細,試圖劫獄失敗,便點火頑抗,將柴大官人給一起燒死了。”
此話一出,帥帳中鴉雀無聲了一瞬。
吳用臉上的自信頓時化為烏有,麵上浮現出驚怒與難堪,脹的麵皮通紅。
一半是因為他剛誇完口,便被小校送來的訊息打臉。
另一半是因為他心中清楚,他與宋江根本就沒來得及在大名府中安插什麼姦細,更不曾派人去劫獄救柴進。
若是他們真有手段在大名府牢城中劫獄救人,還救什麼柴進,早些把盧俊義救到手不好嗎?
“汙衊!這是汙衊!
必然是呂牧那惡賊害死了柴大官人,卻嫁禍到我梁山的身上!”
吳用扇子也顧不上搖了,氣急敗壞的罵道。
此前苦心營造的儒雅智者形象蕩然無存,像個氣急敗壞的村夫。
主要是吳用真的動肝火了,呂牧此前屢次嘲諷他無用他都忍了,現在這廝居然變本加厲,用吳用擅長的招式來對付梁山!
從前隻有宋江吳用栽贓嫁禍別人的份,哪裡有人能給他們潑髒水?
現在呂牧做到了!
吳用第一次體會到了被人冤枉的委屈,尤其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被呂牧給反製了,更讓吳用感到憋屈。
在場也有許多探望宋江的梁山頭領,聽說柴進死了,還是死於梁山劫獄失敗,不禁麵色各異。
有頭領暗自納悶,心道此前沒聽說城中有梁山的內應,覺得多半像吳用罵的一樣,是呂牧栽贓嫁禍。
也有那心思粗莽或者多疑的,甚至信以為真,覺得真是宋江吳用不許人背棄梁山,暗中下了黑手,讓姦細害了柴進。
至於宋江,在得知呂牧弄死了柴進,還栽贓嫁禍到他的頭上的時候,反應與吳用一樣激烈:“呂牧狗賊,他自家害了柴大官人,卻栽贓到我宋江的頭上!
狗賊惡賊,簡直是豬狗不如,喪盡天良!”
宋江強行坐起,厲聲在帳中痛罵。
罵了一陣之後,宋江看向吳用,語氣焦急:“軍師,這個黑鍋宋江與梁山不能背。
你速速令人喊話,揭露呂牧的惡行。
分明是他與柴大官人有仇,趁機借我梁山之名,加害了柴大官人。
將此訊息散佈出去,讓那呂牧身敗名裂,最好被朝廷治罪!”
吳用苦笑:“哥哥,那呂牧既然敢這麼做,便是篤定了我們有口難辯。
他是官,我們是賊,朝廷難道會不信他的,而信我們這些賊嗎?”
“即便朝廷知道此事是呂牧所為,也不會將真相揭曉,隻會順水推舟,扣到我梁山的頭上。
那趙官家一脈,向來是臥榻之側不許他人酣睡的性子,說不定早就看不慣柴大官人了。
就算讓朝廷信了我們的辯解,說不得反而會讓那呂牧簡在帝心,加官進爵!”
宋江聽完吳用的分析,隻覺得腦門發脹,陣陣肝疼,眼前天旋地轉:“蒼天在上,難道就沒有公理可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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