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福聽懂了呂牧的提醒,當即表態道:“相公放心,小人一定將盧員外照顧的妥妥噹噹。”
呂牧這才點頭,又叫燕青過來讓蔡福相認:“燕小乙乃盧員外的心腹,日後他去牢裡給盧員外送飯,你莫要阻攔。”
蔡福又急忙點頭稱是。
呂牧這才帶著燕青他們離開,回到通判廳之後,呂牧也冇閒著。
先給梁中書的留守司寫了封公文,通報抓了梁山賊寇柴進一事。
並書麵告知梁中書,梁山為了救盧俊義和柴進,多半會來打大名府,讓其早做準備。
雖說呂牧與梁中書不合,但在對付梁山,守住大名府的立場上,卻是一致的。
緊接著,呂牧又以通判的職權,給朝廷上疏講明瞭此事,更暗地裡給便宜恩師王黼去了封信,向王黼討一些便宜處置之權。
這次呂牧冇有附上飛錢票據,隻是說梁中書與他不合,未必會齊心協力對付梁山。
若呂牧手中有便宜之權,可以對付梁山賊寇,保住大名府,順便將玩忽職守的梁中書,彈劾下北都留守之位。
王黼是聰明人,自然會想到,若是能把梁中書扳倒,讓他自己的心腹坐上北都留守之位,那些昔日流向蔡京的錢,就是他王黼的了!
所以一定會不遺餘力的幫呂牧。
就在呂牧緊鑼密鼓的,準備應對梁山報複的同時,戴宗已經逃回了梁山,將柴進被呂牧抓了的訊息,稟報了宋江吳用等人。
“不可能!戴院長莫不是看錯了?
那呂牧明明在滄州做通判,至今不滿兩年,還冇到轉任之時。
如何會在大名府?”
吳用皺起眉頭看向戴宗,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宋江也黑著臉道:“大名府乃朝廷北都,何等重要的所在。
那呂牧狗賊能走運做了滄州通判,便已經是燒高香了,如何能到大名府做官?”
宋江吳用二人之所以不願相信,一是覺得呂牧任期冇到,按官場規矩不該轉任,二是心中嫉妒,不願相信呂牧又升官了。
戴宗急的滿臉是汗:“哥哥,軍師,千真萬確!
呂牧的樣子,我絕不會看錯。
雖然不知呂牧為何會在大名府,但他卻好像神機妙算一樣,直接將我與柴大官人堵了個正著。
天羅地網之下,柴大官人被捉,隻有我靠著身法敏捷逃走,急忙回來報信。”
當著眾頭領的麵,戴宗豈會承認他直接捨棄了柴進,便扯了個小謊。
宋江吳用聽罷,臉色也都黑了下來。
而秦明呼延灼和花榮王英等頭領,也都回想起上次滄州的慘敗,心下不禁一顫。
呂牧當時那看起來人畜無害,卻好似惡魔般的笑容,每每想起來,還是讓他們記憶猶新。
“呂牧這廝,當真是陰魂不散!”
宋江恨恨的一拍寨主座位的扶手,整個人都咬牙切齒起來:“上次本想將在滄州受苦的朱仝兄弟接上梁山,一同聚義。
卻被呂牧那狗賊壞事,不僅讓朱仝恨上了我梁山,還折了李逵和幾百梁山兄弟。”
宋江說到這裡,聚義廳中一陣沉默,似乎當時真的隻是折了幾百兄弟,而不是死走逃亡減員五千。
“如今我等欲請盧員外上山聚義,因其思家心切,暫放盧員外下山。
卻又怕那大名府的貪官汙吏加害,才請柴大官人和戴宗走一趟大名府打點。
卻不曾想還未救得盧員外,又折了柴大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