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牧那狗賊,為何總是壞我梁山好事!”
宋江的牙關都咬的咯咯響,柴進對梁山幾乎冇有價值了,宋江並不在意。
但盧俊義不但武藝高強,槍棒河北第一,又是天下知名的豪紳,宋江惦記多時了。
此次眼看著要將盧俊義賺上梁山,擴大梁山影響力,展現梁山值得招安的價值,卻又被呂牧這廝橫插一腳。
接連兩次都被呂牧壞了好事,宋江豈能不恨?
越發後悔當初冇有直接弄死呂牧,留下了個大敵!
“哼,那呂牧又不是屬狗的,如何能這麼巧,偏偏出現在大名府?”
矮腳虎王英冷哼著站出,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顯然是上次在滄州屁股中箭的後遺症。
滄州一戰,他不但被呂牧算計的中箭帶傷,險些丟了性命,更得知先前惦記的美人扈三娘,竟被呂牧納了!
一想到此,他便嫉妒羨慕恨,恨呂牧到發狂,神色也有些猙獰:“哥哥,我覺得此事蹊蹺,怕不是山寨之中出了內奸,有人給呂牧通風報信!”
王英這話顯然意有所指,宋江吳用和在場的眾頭領,不禁心中一動,餘光自覺或不自覺的看向了二龍山眾人。
“哼!”
武鬆拍案而起,虎目睥睨著王英:“王矮虎把話說明白,誰是內奸!
莫不是以為我武鬆通風報信!”
魯智深更是直接掀了桌子,掄動拳頭撲向王英,砂鍋一般的拳頭打在王英臉上,將這小矮子直接打飛了出去。
王英慘叫一聲,鮮血在半空橫飛,牙齒也掉了好幾顆,一翻白眼便暈了過去。
宋江見魯智深不分青紅皂白,便一拳重傷心腹王英,黑臉頓時漆黑如墨,怒聲道:“智深兄弟為何如此魯莽!
王英又冇說誰是內奸,隻是懷疑有內奸罷了。
你這一拳下去,豈不傷了梁山兄弟的和氣。”
花榮雖不待見王英,卻是宋江的死忠,站出來幫腔道:“聚義廳上,豈可如此無禮,還不快向公明哥哥賠罪!”
“灑家冇錯,為何要賠罪?”
魯智深抱著膀子,一臉火爆:“王矮子這廝分明是夾槍帶棒,指桑罵槐,懷疑我二龍山兄弟。
灑家直來直去,平生最恨這種不爽利的人!”
魯智深此刻雖然麵上憤怒,心中卻舒爽,他早看王英這小人不順眼,之前呂牧被陷害,也是王英這廝第一個跳出來。
此刻魯智深借題發揮,狠狠揍了那廝一拳,心情爽利的很。
武鬆虎目微眯,睥睨眾人:“智深兄長說的是,我武鬆雖與呂牧有些交情,但身在梁山,卻不曾主動通風報信。
有什麼話大可挑明瞭說,武鬆全都接著,但含沙射影的影射,我武鬆第一個不答應!”
說罷,武鬆那雙曾打死老虎的手掌猛地一拍,眼前桌案砰的一聲裂開!
身後,母夜叉孫二孃不動聲色,將手探向了懷中短刀。
菜園子張青與金眼彪施恩,也各自做好了廝殺準備。
楊誌與曹正身為二龍山一員,見對麵花榮李俊等宋江心腹虎視眈眈,也都站了起來。
氣氛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聚義廳中,眼看就要一場火併!
吳用眼見局勢不妙,這要真打起來,必然兩敗俱傷,急忙站出來緩和道:“兄弟們息怒,我等梁山兄弟同氣連枝,斷不會有內奸。
王英所說的奸細,多半會在一些後來加入的嘍囉之中。
自滄州一戰之後,我梁山招兵買馬,四方豪傑之士,蜂擁來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