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期待目光中,呂牧轉回後堂,在扈三娘服侍下,換上了朝廷賜下的大紅官袍,束上了禦賜的白玉腰帶。
這個時候呂牧才覺得,紅色比綠色更加的顯白顯亮,將自己的帥氣完全襯托了出來。
“官人穿上這朱袍,更加俊朗了。
故事裡的狀元郎,想必也不過如此吧。
妾想必是前世修來的福氣,能伴隨官人左右。”
扈三娘雖已為呂牧之婦,但看著呂牧的眼神,卻依舊如少女一般,帶著傾慕與幾分迷醉。
“狀元郎金榜題名是大登科,我今穿上朱袍,也算是大登科了。
隻還差個小登科!”
呂牧看著眼前嬌美的扈三娘,意味深長的一笑。
扈三娘剛反應過來所謂的小登科,便是洞房花燭,便被呂牧抱起。
通判廳內。
“通判更衣已經去了快大半個時辰了,怎的還不回來?
莫非是禦賜的衣帶不合身嗎?”
為人方正的鐵麵孔目裴宣,在廳內有些著急的踱著步。
作為幕僚,他想提醒呂牧,更衣之後,還要去州衙拜見蓋知州道喜。
裴宣性子方正冇有胡思亂想,但扈成和朱仝他們都是老油子了,此刻想到了什麼,神情古怪卻不好開口,隻是辛苦的憋著笑。
等呂牧終於更衣完畢,從後堂出來的時候,眾人不禁都驚呆了。
他們雖然覺得呂牧換上紅袍之後,必定會與此前不同。
但此刻看到呂牧一襲朱袍玉帶貴氣逼人,更襯托的麵如冠玉,意氣風發,還是不禁大為驚豔。
尤其是,許多大宋高官穿上紅袍的時候,都已經三四十歲了。
而呂牧今年不滿二十三歲,卻能穿上紅袍,可謂少年得意之極,更平添了幾分意氣風發。
眾人又是一番發自內心的恭維稱讚之後,才各自散去。
而呂牧則前往州衙,給蓋知州道喜。
此次天使來宣詔封賞,同時也將蓋知州那份帶來了。
雖然冇有如呂牧一般得到了朱袍玉帶的賞賜,卻也另有物品賞賜。
最重要的是,蓋知州的官階從從五品,官升一級,到了正五品。
再往前一步,便能跨入四品紫袍之列,成為真正的大宋高官。
“賢侄,我正欲前往給你道喜,賀你連升四級,你卻先來了。”
州衙之中,蓋知州迎出大堂,滿麵紅光笑道。
呂牧知道這隻是客套,哪有上官主動先拜訪下官的道理?
“太守客氣了,下官特來給太守道喜。
此次加官至正五品,今年任滿之後,太守再遷轉,便入四品,著紫袍了。”
呂牧滿臉堆笑,向著蓋知州賀喜。
雖說他連升四級,而蓋知州卻隻升了一級,但二者之間品級懸殊,升遷難度本就不一樣。
並且此次大敗宋江的指揮者,主要便是呂牧,蓋知州也講究,主動在報捷文書中點明瞭這條。
再加上呂牧有王黼做靠山,連升四級是破格,蓋知州這樣的加官一級纔是正常。
蓋知州心中也明白這點,所以並不嫉妒呂牧,甚至還很感謝呂牧。
如果冇有呂牧,麵對梁山來攻,他或許會和青州慕容知府一樣的下場。
並且,蓋知州今年任期滿了之後,便要轉任他處。
慣例上是擢升一級使用,晉升為正五品,然後在新的職位上再磨堪三年,纔有機會升遷到四品。
而他靠著呂牧的謀劃,分到了大破梁山的功勞,提前升入正五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