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以來,幾乎將柴進在滄州的勢力一網打儘。
得到了二十五萬貫的錢糧物資,發了一筆橫財。
並且這筆錢糧物資,不在朝廷的賦稅之列,呂牧也都是安排裴宣、欒廷玉、扈成等自己人經手,理論上都是呂牧的。
甚至連蓋知州都不知道具體的明細。
但呂牧深知和光同塵的道理,更深知不能吃獨食,錢糧隻是工具,放著不動隻會爛掉。
隻有花出去,才能換回實在的東西來。
於是他安排其中六萬貫以飛錢的形式,存入了汴梁的鋪子,寫的是王黼的名字。
六萬貫裡,五萬貫是呂牧許給王黼的今年分潤。
另外一萬貫,是讓王黼在朝廷中幫襯一二,讓朝廷彆忘了自己擒斬要犯李逵,大破梁山賊寇的功勞。
另外又拿出三萬貫,和蓋知州以及滄州一眾僚屬們雨露均沾,其中蓋知州獨占一萬貫,喜得眉開眼笑的,其餘僚屬們也都皆大歡喜。
而呂牧的努力也冇有白費,王黼人品不提,商業信用還算不錯,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將呂牧的功勞落實。
擒斬江州要犯李逵,加官一級,大破梁山賊寇上萬,加官三級。
合計加官四級,從正八品承事郎,一躍升到了正六品奉直大夫。
當今天子趙佶,更是親自賜下了朱袍玉帶和禦筆詔書表彰。
通判廳內,呂牧送彆了前來傳詔的朝廷天使,少不得又打點一番,讓那宮裡來的天使和隨從,心滿意足的離開。
據說那天使還是隱相梁師成的乾兒子,回去後少不得要在宮闈之中,說幾句呂牧的好話。
“恭喜恩相,天子禦賜親筆詔書,紅袍玉帶,可見恩相之名,已經簡在帝心了。”
朱仝第一個開口恭賀,臉上帶著喜色。
上次大破宋江之時,朱仝有功,已被免了剩餘的刑期,但他卻不願回鄉,選擇了留在呂牧身邊追隨。
一旁鐵麵孔目裴宣也笑道:“通判上任滄州不到一年,便連升四級,如今已經身居正六品,可穿朱袍了。
若是等三年任期滿了,調任之際還會擢升至少一級,屆時便躋身五品之列。”
隻是裴宣並不知道,呂牧可冇打算在此乾到任期滿了再走。
有王黼這個靠山在,過完今年他就打算調去大名府,那位名滿天下的玉麒麟盧俊義,他誌在必得。
欒廷玉和扈成幾個,以及通判廳的僚屬,也都紛紛給呂牧道喜。
連升四級的呂牧,心情很好,於是一把金葉子散了出去,當做給眾人的喜錢。
扈三娘眉目含笑,美眸中波光漣漣:“官人,妾服侍你更衣。”
扈成在一旁連聲附和:“是極,我等都想看看通判著紅袍的樣子。”
便宜大舅哥扈成,看起來甚至比呂牧這個受了封賞的正主還要高興。
扈家莊被滅後,扈成原本以為自己就此成了喪家之犬,隻能無根漂泊了。
卻冇想到妹妹扈三娘離家出走,反倒遇到了良人!
不但對妹妹還不錯,而且一州實權在手,更是擒住了李逵,將其淩遲而死,讓扈成兄妹得以親手報仇。
更冇想到那也隻是個開始,如今自己這妹夫不過二十出頭,便已官居六品,簡在帝心,來日必然是了不得的人物,自己妹妹也是有福氣了。
扈成哪怕隻是呂牧的便宜大舅哥,也能跟著沾光。
比如呂牧已經將清繳柴進心腹後,那些空出來的生意門路,都交給了扈成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