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無恥,但晁蓋與宋江,卻都心動了:“此計不錯,或許真能除掉呂牧那狗賊!”
“若是朝廷知道了呂牧那廝曾殺官造反,上過梁山,必不會輕饒了這廝!”
就在晁蓋和宋江二人,打算各自安排手下照此行事的時候,吳用卻站了出來:“晁天王,宋頭領,此計不妥!”
隨即,吳用輕搖羽扇,講明瞭原因:“且不說這所謂的把柄,是從我們這些朝廷眼中的梁山賊寇嘴裡說出,朝廷未必會采信。
就算朝廷真的知道呂牧殺過高廉、上過梁山,怕是也未必會將他如何。
一來呂牧搖身一變,成了滄州通判,一州的監州,其背後必然有貴人扶持。
二來呂牧此次大破我梁山,立下了大功,即便有些過往,也能以此功抵消。
說不定朝廷還會以為是我們仇恨呂牧,故意編造陷害,反倒會更加信任那呂牧。”
吳用的話給晁蓋和宋江兜頭潑了一盆冷水,雖然不甘心,卻也知道吳用說的是對的。
大宋朝廷向來喜歡招安,前有十節度使便是例子,這也是宋江為何一心謀劃招安的原因。
哪怕他打破青州,殺了慕容知府,但隻要鬨出些聲勢,讓朝廷覺得你有價值,便會降旨招安。
呂牧隻是殺了一個高唐州知州,在朝廷眼裡又算得了什麼?
甚至那高唐州原來隻是個縣,是高俅為了給他堂弟高廉鋪路,才走門路升格為州的,實際上還是個縣。
在呂牧有功的前提下,這點把柄屬實除不掉呂牧,還可能會如吳用所說,讓朝廷更信任呂牧,反倒成全了他。
於是晁蓋與宋江,也隻得不甘心的收回想法。
這樣一來,獻了個冇用計策的柴進,就更加不招人待見了。
要不是柴進名下還有些產業散佈在各地,尤其是滄州還有些蟄伏起來的家底,能夠給梁山提供錢糧,說不定早被弄死了。
“柴大官人,你與其想著如何除掉呂牧,倒不如想想怎麼多給山寨貢獻些錢糧。
我梁山接下來招兵買馬,都需要大筆錢糧。”
晁蓋冇好氣的對柴進道。
這句無心之言,卻是將柴進驚出了一身冷汗!
晁蓋身旁,吳用也神色一變:“不好!
先前不知道呂牧在滄州做官,柴大官人還能與滄州的心腹聯絡上,讓他們暗中供給錢糧。
而柴大官人的那些門路,呂牧都是知道的。
他此前冇有下手,多半是怕打草驚蛇,想坑害我梁山。
如今梁山已經在他手下吃了虧,呂牧也暴露在明麵。
則那些滄州的生意,他必然不會放過!”
此言一出,晁蓋與宋江的麵色也都變了。
至於柴進,更是麵色蒼白,若是丟了那些生意,他怕是在梁山更冇什麼地位了!
與此同時,滄州。
通判廳內,鐵麵孔目裴宣將一摞的文書賬冊,交到了呂牧的麵前:“按照通判之命,已將那些柴進麾下販賣私鹽、走私鹽鐵、囤積糧食的不法之徒,全都抓獲在案。
繳獲金銀銅錢共計十五萬貫,另有糧食鹽鐵等,折錢十萬貫有餘。”
呂牧翻過了一遍賬冊,臉上帶著笑意。
如果他知道梁山上發生的一幕的話,一定會給吳用豎個大拇指,這個狗頭軍師,總算對了一次。
在大敗宋江並向朝廷行文報捷之後,呂牧便第一時間著手,對柴進在滄州餘黨與產業進行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