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臉騰地燒起來，從臉頰紅到耳朵根，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這也太羞人了吧，她真的恨不得挖個地縫把自己給埋起來。
“林……林夏……”
她想要將褲子拉起來，可一動腳踝就鑽心地疼，疼得她眼淚都飆出來。
林夏回過神來，幾步跨過去，彎腰把她扶起來。
方文悅本能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兩個人貼得很近。
林夏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少女特有的體香，混著淡淡的汗意。
她的臉就在他眼前，紅得快要滴血，睫毛抖得厲害，眼睛不知道往哪兒看。
方文悅能感覺到林夏有力的手臂托著她的腰和腿，能感覺到他胸膛的溫度，還有他平穩有力的心跳。
她的心跳卻快得要蹦出來。
“我……我褲子……”
方文悅聲音小得像蚊子，要是不仔細聽，還真不知道她說的是啥。
林夏低頭看了一眼，心臟怦怦直跳，就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樣。
“那個，我幫你穿！”
他手臂往上托了托，讓她靠得更穩，然後騰出一隻手，去拉她的褲子。
方文悅渾身一僵。
他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她的腿。
溫熱的，帶著薄繭，從她小腿劃過。
方文悅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子還是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
林夏把褲子拉上來，替她穿好。
整個過程，兩個人都冇說話。
但空氣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方文悅的臉貼在他頸窩裡，呼吸噴在他脖子上，又熱又癢。
她不敢看他，卻又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也變重了。
林夏將方文悅打橫抱了起，然後從廁所出來。
月光灑滿院子，照在兩個緊緊貼在一起的人身上。
他把她抱回屋裡，放到床上。
方文悅躺在那兒，胸口起伏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皎潔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臉上。
她那雙薄薄的嘴唇因為緊張微微張著，像是有話要說，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夏站在床邊，看著她。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誰也冇說話。
空氣像是凝固了，又像是燃燒著。
方文悅突然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心滾燙，抓得很緊。
“林夏……”
她輕聲叫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糯，帶著點顫抖。
林夏腦子裡那根弦啪地斷了。
他立即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方文悅渾身像是過了電，從頭麻到腳。
他的嘴唇溫熱，帶著點乾燥的糙。
壓在她唇上，不重，卻讓她瞬間喘不過氣來。
她愣了一秒。
然後雙手攀上他的脖子，熱烈地迴應。
兩個人滾在床上。
月亮靜靜地照著，什麼都看得見，又什麼都看不真切。
方文悅的衣裳不知道什麼時候散了。
月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線。
她麵板白得發光，鎖骨精緻，再往下……
林夏的呼吸越來越重。
方文悅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手在他背上胡亂抓著。
她不知道該往哪兒放，隻知道抱著他，貼緊他，把自己交給他。
“林夏……”
她叫他的名字，聲音發顫。
林夏冇說話，隻是深情的吻她。
方文悅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可有些聲音，哪怕嘴唇咬住了。
也會從喉嚨裡溢位來，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很快兩個人便纏綿在了一起……
方文悅躺在他懷裡，渾身軟得像一灘水，臉上還帶著潮紅。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輕輕劃著，劃著那些不存在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