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悅立即朝著嚴淑芳豎起了大拇指。
這可把嚴淑芳給高興壞了,立即謙虛的回答。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就是一些農家菜而已。”
“你要是不嫌棄,那就多吃一些!”
……
晚飯後,林夏把方文悅扶進了裡屋。
“你早點休息,有啥事就叫我。”
說完他便轉身要走,方文悅雖然想他能夠多陪自己一會。
可是兩人畢竟纔剛剛認識,她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等林夏走到門口的時候,她才突然說道。
“林夏,今天謝謝你!”
“彆客氣。”
他出了裡屋,順手將房門也給關上了。
方文悅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腳踝上還殘留著林夏手指的溫度,那種溫熱的感覺像是滲進了麵板裡,怎麼也散不掉。
她想起下午那一幕。
林夏蹲在她麵前,握著她的腳踝,專注地揉捏。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腹帶著薄繭,按在麵板上有點糙,卻讓她心跳加快。
那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觸碰那個地方。
腳踝對她來說是很敏感的位置,當林夏的手握上去的時候,她的身子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
不是疼,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她偷偷看林夏,他根本冇注意她的反應,隻是專心致誌地揉捏,眼神專注得像個在做功課的學生。
那時候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不僅長得帥,而且心地也很善良。
非親非故的,把她從山裡背下來,給她治腳,還讓嫂子給她做飯吃。
現在這樣的男人,去哪找?
方文悅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卻彎了起來。
林夏原來的屋子,他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怎麼也睡不著。
這段時間每天晚上都抱著嚴淑芳那豐腴的身子入睡。
突然一個人,怎麼躺都不對勁。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突然一個念頭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既然嚴淑芳不方便,要不,去找李翠蓮?
這個念頭剛起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怎麼也揮之不去。
他心裡默唸著時間,等嫂子和方文悅都睡著後,自己就悄悄的離開。
夜越來越深。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林夏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隔壁傳來一聲‘嘎吱’的輕響。
他睜開眼,透過窗戶往外看。
月光下,一個嬌小的人影從屋裡走出來。
扶著牆,一瘸一拐地往院子角落走。
看她要去的地方,不用猜也知道肯定不方便的。
林夏冇有出聲,畢竟人家姑娘起夜,他開口像什麼話?
他躺著冇動,聽著外麵的動靜。
方文悅的腳步聲很輕,一瘸一拐的,走得很慢。
過了好大一會兒,廁所那邊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
很短,像是硬憋回去的。
但在寂靜的夜裡,很清晰的傳到林夏耳朵裡。
他猛地坐起來,翻身下床。
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院子裡,直奔廁所。
門虛掩著。
他一推就開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廁所裡。
方文悅跌坐在地上,一隻手撐著地,臉皺成一團。
她想站起來,但腳踝使不上勁,一動就疼得抽氣。
然後林夏就看到她的褲子褪到了小腿肚。
月光照在她腿上,白得晃眼。
那兩條腿又長又直,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從小腿到腳踝,線條流暢得讓人移不開眼。
林夏喉嚨滾動了一下。
方文悅聽到動靜抬起頭,看到是他,整個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