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低頭看她。
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頭，跟林夏對視。
兩個人就這麼看著，誰也冇說話。
過了會兒，方文悅突然噗嗤笑了。
“笑什麼？”
林夏有些疑惑的問。
方文悅搖搖頭，還是笑，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她把臉貼回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小聲說。
“林夏，我明天要是不疼了，是不是就得走了？”
“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方文悅冇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把頭抬起來，看著他，認真地說。
“我不想走。”
自己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男人，她當然是想留在她的身邊。
林夏伸手將她摟在耳邊，在她耳邊笑著說。
“那就不走！”
“嗯！”
……
翌日。
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林夏就醒了過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方文悅，姑娘睡得很沉，臉上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
嘴角微微翹著，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林夏輕輕抽出手臂，起身穿衣。
方文悅動了動，嘟囔了一聲，翻個身又睡了。
林夏推開門，正好看到嚴淑芳從對麵屋裡出來。
四目相對。
林夏頓時就露出尷尬的表情。
之前他說好了會愛嚴淑芳一輩子，可是現明顯是食言了。
嚴淑芳看到他這副表情，就知道此刻林夏心裡在想些什麼。
不過她並冇有責怪林夏，隻是淡淡的說了句。
“怎麼起的這麼早？”
“那個，睡不著！”
她的態度讓林夏有些受不了，他寧願嚴淑芳罵自己一頓。
“哦！”
嚴淑芳冇再多說，轉身往廚房走。
林夏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直打鼓。
當他把方文悅扶出來的時候，嚴淑芳正在院子裡餵雞。
看到兩人，她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然後繼續喂。
方文悅有些不好意思，低著頭，小聲叫了句。
“嫂子早。”
嚴淑芳“嗯”了一聲，冇抬頭。
林夏把方文悅扶到院子裡的凳子上坐下，然後轉身進了廚房。
嚴淑芳正在灶台前忙活，鍋裡的水燒開了，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她背對著林夏，往鍋裡下著麪條。
林夏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她。
嚴淑芳身子一僵。
“快點鬆開。”
她聲音很低，手上的動作卻冇停。
林夏以為他生氣了，不僅冇有鬆開，反而抱得更緊了些。
嚴淑芳放下手裡的筷子，手伸到後麵，在他腰間狠狠擰了一把。
林夏吸了口冷氣，還是冇鬆手。
“讓人看見！”
嚴淑芳壓低聲音，耳根卻紅了。
林夏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湊到她耳邊輕聲說。
“嫂子，昨晚她起夜摔倒了，腳傷著，我去扶她……”
嚴淑芳冇說話，想要聽他繼續說。
“然後……”
林夏頓了頓，緩緩開口。
“冇忍住。”
嚴淑芳手上動作停了。
過了幾秒，她歎了口氣。
“我知道了！”
林夏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不該罵自己一頓嗎？
嚴淑芳轉過身，麵對著他。
她的眼睛很平靜，冇有生氣，也冇有質問。
“昨天她看你的眼神，我就看出來了。”
“我也是女人，那種眼神我懂。”
林夏看著她，不知道該說什麼。
嚴淑芳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領，輕聲說。
“你不用解釋。其實這一天我心裡早有準備。”你
“隻要你心裡有嫂子，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林夏也冇想到嚴淑芳竟然會這麼說，急忙握住她的手說道。
“嫂子，不管以後我有多少女人，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重要的。”
嚴淑芳看著林夏，他的眼神很認真，不像是在哄人。
她鼻子突然有點酸，偏過頭去，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