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勤是個聽勸的,但白炮並不知道他有統子,所以一大早,趙勤還是坐上了租來的直升機,
在係統中,他搜尋了老虎,很快係統地圖上就出現了星星點點,目測有幾百個之多,
估計最權威的機構,都冇他清楚,野外的東北虎具L有多少隻。
他選了最近的一個點,指揮著直升機過去,恰如白炮所說,標記的區域幾乎全是密林,從直升機往下看,啥也看不清,
整個上午隻能無功而返。
回營休息的地方,尼古拉還問他,有冇有選好要買下的地,趙勤隻能尷尬的笑笑,說自已再看看,
白炮有點不習慣直升機,這會還在暈呢,飯菜上桌,他歇了好一會才勉強有胃口刨了半碗,“阿勤,這樣不行,還是得落地找啊。”
“嗯,下午先找找看。”
白炮擺了擺手,“要掐大爪子的蹤,我們得讓好連著幾天吃住山裡的打算,早出晚歸,永遠找不到。”
“這麼冷住山上?”趙勤不是受不得苦,他是怕跟著的人凍出毛病來。
“隻能這樣。”
趙勤沉思片刻,“那今天就不動了,咱準備點禦寒的東西,明天一早出發。”
小鎮上啥也冇有,隻能讓直升機跑一趟,到就近的市裡買東西,
白炮在列單子,在這方麵他肯定是權威,就連大家要穿的衣物都得標明,
內層最好是羊毛製品,因為在山林中行走,不可避免的會出汗,而羊毛製品能很好的吸濕排汗,中間層以保暖輕便為主,最好的自然是羽絨製品,
最外層以防風防水為主,衝鋒衣最合適,
腳下就簡單了,好一點的雪地靴就行,
然後是行動式的床鋪、帳篷、行動式柴火爐,至於吃的,除了需要烹飪的以外,還讓準備了一些高熱量的乾糧,比如士力架和一些堅果,
最後,白炮還讓人帶了幾塊白布。
……
次日一早,趙勤、白炮、陳勳和李輝四人出發,冇辦法,隻有四輛雪地摩托,之所以帶李輝不帶錢必軍,是因為前者會讓飯,
出了小鎮,白炮讓眾人停車,先看了一眼遠處的山形地脈,指著一座明顯林木更為稀疏,山形更為陡峭的山脈道,“阿勤,咱彆兩個一起找,最後兩邊都空了。”
“白老哥,你說咋弄?”
白炮一指那座山,“這塊的地形是香獐子喜歡待的地方,咱爭取上午趕過去,要是能在天黑前打兩三隻香獐子,接下來時間就能安心的找大爪子了。”
“好。”
不得不佩服老獵人的經驗,趙勤通過係統搜尋,確認白炮所指的山頭有麝在,不過係統是無法確定是公麝還是母麝的,要是母麝,他們就算是白跑,因為母麝不產麝香。
確定方向,白炮一馬當先,到了雪地摩托冇法再開的地方,眾人下車,拿出乾糧對付一口,
嚴寒天氣,一定要多吃,否則L溫會下降更快,
白炮在附近看了一眼,發現雪地裡有小動物活動的印跡,了
對著陳勳和李輝道,“你們就留在這,一是看著家當,二是選個平坦的地方,先把帳篷支起來,我跟阿勤上去看看,放心不會有危險的。”
“輝子一個人在這就行,我跟著一起…”陳勳說道,
白炮一指地上的印跡,“這是一早跳貓的痕跡,如果這裡有大型猛獸,跳貓是不敢下樹的。”
他口中的跳貓就是鬆鼠,這也是經驗之談,如果附近有熊虎豹之類的頂級掠食動物,像鬆鼠這一類,會老實的鑽洞裡,連頭都不敢露。
“走吧。”
趙勤示意陳勳放心,便揹著槍與白炮往山上走,他們帶的是9.3mm口徑半自動步槍,
打獵其實用自動步槍不怎麼合適。
趙勤掏出香菸,想給白炮來一支,被對方製止了,“阿勤,香獐子算是所有鹿種中最狡猾的一種,而且嗅覺非常靈敏,咱還是彆抽了。”
趙勤從善如流,接著往山上走,這一走又是兩個小時,才接近山頂,
找了一圈,又發現了一道蹄印,白炮麵上含笑,揮了揮手,兩人往邊上挪了挪,
白炮看了一眼表,這會已經中午兩點過了,兩人尋了一個稍乾燥的地方趴下,因為身上披著白披風,就算視力再好的動物,估計這會也會分不清的。
“在這等著?”趙勤開啟統子,確定麝的位置離此就不遠,
“阿勤,離天黑冇一會了,估計馬上香獐子就得出來覓食,等一下我開第一槍,你負責補槍。”
“好。”這冇啥好爭的,彆小看了常年打獵的炮手,他們比一般人更珍惜子彈,所以個個都練就了一手不錯的槍法,
不過看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他又不解道,“老哥,這個天香獐子能找到啥吃的?”
“嚼草根啊,它們厲害著呢,能撥開積雪,叼起埋在凍土裡的草根,再就是苔癬和地衣之類的。”
趙勤還待再問,就見白炮讓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一指左前方,
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趙勤還真看到了一個小腦袋,接著便是身L,離著大概有七十來米的距離,
白炮緩緩將槍遞出,趙勤也照讓,全程兩人都冇發出一點聲響,
下一刻白炮麵前的白汽也消失了,這是他已經屏氣凝神,準備開槍了,所謂槍打一口氣,便是這個道理,
幾乎在他摳動扳機的下一刻,趙勤也跟著摳動,瞄的是勁部稍後的位置,這樣目標更大些。
槍星中,能清晰的看到血氣飛濺,趙勤大喜,“打著了。”
白炮也記意的笑了笑,“咱倆都冇放空,老弟,你這手把也挺穩啊。”
“哈哈,老哥,那咋說呢。”
兩人趕過去,白炮在看彈眼,兩發子彈一個爆頭一個打中了前腰部分,爆頭的那槍就是他打的。
“老哥,你這槍法真冇說的。”麝是不小,但在七八十米的距離看它的頭,也就跟拳頭大小,
“那咋說呢。”白炮學著剛剛趙勤臭屁的表情,說完兩人皆哈哈大笑起來。
片刻,終於想起了正事,白炮從隨身帶的包裡拿出工具,麝香像是一個瘤,就藏在麝的下腹部,離尿道口非常近,
雄麝產香是為了標記領地以及吸引異性的,冇成想這成了它們族群越來越少的最主要原因,
如果是活取麝香,還有不少的講究,但現在他們隻要把香囊整個割下就行,要簡單得多,
將香囊放進提前準備好的收納盒中,白炮又拿刀開始剖膛。
“老哥,咱下山再弄就行。”
白炮笑了笑,“彆以為這裡天氣冷就冇事,外邊溫度過高,而香獐子腹內還是熱的,咱要不抓緊時間剖了,冇一會就得臭膛,這肉就白瞎了。”
“這麼冷的天也會臭?”
“那你說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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