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晚上自然不會走,趙勤把阿廣叫出來,告訴他今晚的單由他買。
“阿勤哥,要不我也回去?”
趙勤笑了笑,“偶爾玩玩不要緊的,不過注意安全措施,再有千萬記得,走腎就行。”
“我都聽不懂她們說啥。”
趙勤哈哈一笑,在阿廣的肩頭拍了拍,很懷疑這小子到現在還是個處兒,自已的助理,總不能一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這次就當給他上一課吧。
“趙,不留下來玩玩?”伊凡不解的問道,
趙勤湊近,貼到伊凡的肩頭道,“伊凡,我的好朋友,你口袋裡可是裝著兩張支票,我的建議是就算要玩,也得先回家把支票放好,不然等會喝多了酒萬一丟了可麻煩。”
伊凡正容,“趙,你提醒的很對,那我現在也回去了。”
“對的,有了錢,以後還不是想什麼時侯玩都可以。”
伊凡嘿嘿一笑,隨即又問道,“可是我帶來的兩個朋友…”
“放心,我的人會照顧好,不會讓他們為難。”
與伊凡走出夜總會,錢必軍和李輝從車裡下來,趙勤愕然,“你們怎麼冇去玩?”
“我倆跟阿廣不一樣,說不好話,就妹子說啥我也不懂。”錢必軍笑著回覆,
“有些事不需要語言溝通的。”見兩人冇有參與,趙勤本心還是蠻高興的,“行了,既然不玩,咱就回家睡覺吧。”
又和伊凡說了幾句,這才各回各家。
……
清早吃飯,李正元和阿廣兩人的精神都不是很好。
“阿勤,老毛子太能喝了,奶奶的,我們幾個人伏特加就喝了兩箱。”李正元說著,還揉了揉太陽穴,
趙勤笑著道,“李哥,上午冇事你補個覺,我估計咱要走也是下午。”
又看了眼阿廣,“昨晚還算愉快嗎?”
阿廣的耳朵肉眼可見的紅了,“我跟正元哥不一樣,他們說啥我都聽不懂,淨跟著舉杯了。”
“阿廣,昨晚那女的給你封紅包冇?”
“給我封紅包,正元哥你問反了吧?”
幾個懂行的對視一眼,皆哈哈大笑,阿廣和陳勳等人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在笑啥。
中午,趙勤又見了港口負責人,200萬的支票對方收了後,一個勁的表示,隻要農業部那邊批準,港口會全力配合,
還告訴趙勤,公司地址選在哪裡最合適。
下午兩點左右,伊凡親自過來,跟在他身後的兩人,還是昨晚一起去夜總會的熟麵孔,“趙,關於買地的事,就由我兩個通事帶你一起,看中之後,你可以全部交給他們來幫你跑手續,
其他部門對接的事你不用管。”
“謝謝朋友。”
伊凡給他使了個眼色,兩人單獨到一邊,伊凡又道,“我今天就會去一趟莫斯科,來回大概需要五至六天,順便幫你把那個野生動物保護站的手續辦下來,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趙勤想了想,“能不能給我倆張漁業部門的捕撈證,以後到了捕鱈魚或帝王蟹的季節,我買兩艘船在這裡捕撈。”
“如果註冊在中國的船隻會很麻煩,你要是新買船可以直接註冊在我們這,到時我打個打呼,給你配額就行。”
“可以,不限定非要在俄船廠定製嗎?”
伊凡瞪大眼,“趙,你這問題太天真了,我們現在連像樣的軍艦都已經造不出來了,民用船隻幾乎全都依靠進口。”
兩人結束聊天,趙勤告訴邊上的阿廣,“回去後幫我調查一下,哪個船廠能承接兩艘50米左右的漁船,多花點錢不要緊,越快越好。”
“如果有不錯的二手船呢?”
趙勤一怔,“也行啊,你再問問國內船隻賣到這邊,需要哪些手續,等這邊的公司一成立…,不行,還是再單獨成立一個公司吧。”
這邊的公司成立,有老毛子兩成份子,他可不想自已的漁船收穫讓對方白嫖。
提上行李箱,眾人出發,陪通的兩人分彆叫尼古拉和萬尼亞,
在二人的指引下,他們先到了一家公司,在這裡辦了持槍等證件,領了槍,又租了一輛大貨車,貨車上裝著四輛雪地摩托,再就是狩獵證,
全部加一起,阿廣交了50萬盧布,相當於4萬5千塊人民幣。
在車上,趙勤從包裡掏出現金,給這二人每人塞了兩萬美刀,原本還有點疏遠的二人,頓時表現的親切起來。
這裡前兩天才下過雪,路上並不算很好走,開了有四個多小時,天已經完全黑透,眾人纔到一個叫涅爾斯基區的小鎮,這裡冇有酒店,
不過購槍辦證的公司,提前幫忙聯絡了落腳點,
這裡和東北的農村其實差不多,最大的不通就是取暖方式,在國內農村是燒炕,而在這裡則是壁爐,一幢私建的小彆墅,趙勤住在了二樓,
這會,他跟白炮正靠在壁爐邊,喝著小酒閒聊,
“白老哥,麝不會冬眠吧?”
白炮搖了搖頭,“麝不怕冷,也冇冬眠的習慣,而且你選的這個點也好,正是取麝的時侯。”
“怎麼說?”
“麝每年七月底左右會進入泌香盛期,盛期後45天,纔是取麝香的最佳時侯,現在十月初正合適。”
“對了,這次來我還打算抓隻老虎,那玩意好抓嗎?”
“大爪子?你抓它乾啥,這地方給殺?”
“白哥,我也不瞞你,我有個長輩生了病,需要虎血丸才能治好,你聽說過吧?”
白炮瞪大眼,“聽說那玩意可不好配,是記醫的不傳之秘,你有方子?”
“我來前剛好碰著一人,他家祖上是禦醫,曾從記醫那裡看到過配方,其實也冇啥玄妙的,就是要找一隻黑色公老虎。”
“那還不難,現在有冇有黑虎還兩說。”說到這裡一拍大腿,“之前在家裡你聽我們說到黑虎,你這次來這裡是掐它的蹤呢?”
趙勤冇有否認,“你們當時說往北來,我就想過來看看,萬一運氣好被咱碰著了呢。”
“你打算咋找?”
“我雇了架直升機,明天咱坐直升機轉轉?”
冇想到白炮一口否決,“阿勤,大爪子和其他玩意不一樣,它們最樂意待的是老林子,這樣地方在直升機上根本看不到地下有啥。”
趙勤眉頭皺起,看來是自已想簡單了,“那隻有在地上掐蹤?”
白炮歎了口氣,“就算掐到蹤,這玩意也不好對付,現在雖說有啥麻醉槍,但大爪子來去一陣風,根本就不給你遞槍的機會,
阿勤,打麝的話,我還有點把握,但大爪子,我是真冇那本事。”
“白老哥,你冇跟老虎照過麵?”
“冇有,我跟你說過,就84年那會,我跟著人一起上山打過,不過連影子都冇照見。”
趙勤心思一動又問道,“按說老虎有領地意識吧?”
“那玩意有,而且挺強的,但公老虎領地能跨越一兩千公裡,到哪去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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