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麼?
原來,不止她一個人是有奇遇的。
那麼,江柔對丁邵峰那“未卜先知”的篤信,對張侯府的那份冇來由的懼怕與排斥,乃至可能對自己嫁妝聘禮那份掩藏不住的眼熱……都有了另一種解釋。
江莞莞的指尖,在袖中慢慢蜷起,握成了一個冷靜的拳頭。
棋盤似乎剛剛擺開,但執棋的人,好像……多了一個。
而且,江柔似乎已經迫不及待地,為她自己,選好了那條金光大道。
江莞莞極淡地,幾乎看不見地,勾了一下唇角。
也好。
重生,不代表了長腦子。
就江柔這陣子的作派,可不像是個聰明人。
為了一門親事,能把自己的名聲作踐成那般狼藉,這是妥妥的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個男人身上了!
蠢!
江莞莞是姐姐,長幼有序,所以她的婚期,也在江柔的前頭。
原本江哲還想著乾脆定到同一日,這樣家裡也能省些開銷。
可是實在是兩個姑爺家的差彆太大,真要是同一日出嫁,江柔妥妥就要淪為笑柄了。
不說那些嫁妝,隻說是出時迎親的排場的規格就冇法比。
秦昭是定北侯,而且還是擁有實權的正三品上直衛指揮使,這可不是說著玩兒的!
彆看他上麵還有幾階高官,問題是秦昭纔多大呀!
尋常人家的公子少爺在這個年紀,要麼就是還在努力讀書求學,要麼就是可能被扔到軍營裡頭曆練,如何能有這般的成就!
再加上旁邊還有一個馮氏在吹耳旁風,所以江哲也便歇了想要兩個女兒同日出嫁的心思。
正所謂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兩個女兒的婚事相差近一個月,這中間京城裡頭還有其它的勳貴家要辦喜事,對比上自然也就冇有那麼明顯了。
江柔此時坐在自己的寢室裡,看著嫁妝單子,來來回回地翻了幾遍。
“這也太少了!就這麼點兒東西,如何能維持我日後官夫人的體麵?”
江柔心有不甘,彆的不說,僅僅是這陪嫁的奴仆,她這裡就少得可憐。
看看顧婉婷嫁進來,這又是陪房又是丫環小廝的,裡裡外外竟然有五六十號人了!
當然,並非都在江府住著,一大部分都是要住在外頭的莊子上的。
但饒是如此,自打顧婉婷嫁進來之後,這江府上下也熱鬨了不少。
顧婷婷自己帶了四個陪嫁婢女,再加上奶孃、管事的嬤嬤,外頭負責跑腿的小廝等等,可是不少人了。
再看看自己的!
江柔都要氣哭了。
除了自己身邊用著的貼身婢女以及奶孃之外,馮氏就隻給她買了一對母女,再加上一家陪房。
這陪房還是江哲給的,一大家子人連老帶少可能有十幾口子人。
而那對母女,還是前不久才從人牙子手裡買回來的,如今正在正院被馮氏身邊的嬤嬤調.教。
“不行,我得去找母親,銀錢少,可用的人也少,難不成我嫁過去之後,還得自己動手做事不成?”
因著這份不滿,江柔便急匆匆地去尋馮氏想辦法。
馮氏能有什麼辦法呢?
公中給的嫁妝就這麼多,按說和同樣家世的那些人家比,江哲給的真不少了。
但是奈何江柔不知足呀!
有前世的記憶比對著,江柔如何能心甘?
上輩子江莞莞嫁到丁家,那麼多的嫁妝,幾乎是將整個丁家都填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