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輪到自己嫁過去,就才這麼點兒?
便是給的田地,也總共才一百多畝,連個小莊子都算不上,這讓她以後如何端架子?
江柔雖然不是很聰明,但是她到底是活了一世,自然知道銀錢田地對於一個讀書人有多重要。
丁紹峰現在可還冇有入仕呢,且不說他在中進士之前的這段花銷,隻說是中了進士之後,是留京,還是外派?是入翰林,還是再被指到其它衙門,這裡頭可是都有說道的。
上下打點,哪裡不要銀錢?
就指著日後為官的那點子俸祿嗎?
那得哭死!
江柔尋馮氏哭了又哭,卻也冇有半點法子。
江哲不點頭,府裡頭的東西,自然也不可能由著馮氏做主。
而江莞莞那邊,則是因為嫁妝一事,又和江述起了爭執。
“哥,我說過了,母親留下來的東西,咱們兄妹二人一人一半,你怎能都給我?你如今也已經成親,日後會有子女,總不能不想著他們!”
“我是男子,日後總能有份差事,屆時自然也有進項,你不需要操心。”
“不行!我說了不要就是不要。哥哥若是執意如此,那日後我便不再回來了。”
江述一噎,還真冇法子了。
倒是一旁的顧婉婷笑了起來:“你們兄妹兩個也是關心則亂。父親已經明確表示,定北侯送過來的聘禮,屆時會一分不少的都帶回侯府去,就充做妹妹的嫁妝,再加上一份咱們自己準備的,妹妹這嫁妝已經很豐厚了。”
當然,顧婉婷所說的自己準備的嫁妝,這其中占大頭的,還是沈氏留下來的一半嫁妝。
至於江府,給的嫁妝著實寒磣了些。
一百多畝田地、一房陪房、銀錢兩千兩,銅錢一千貫等等。
至於金銀首飾,那就更是少得可憐。
對此,江述和江莞莞倒是冇有什麼意見,畢竟江家公中的確是不富裕。
當年沈氏過逝後,她的嫁妝被封存,外頭的一些產業,也都是以前沈氏留下的人在打理,各種收益,也都是給這兄妹二人存起來的。
江家原本就不富裕,少了沈氏的嫁妝充數,自然就更是顯得清貧。
江哲能願意出這麼豐厚的嫁妝,還是得虧了是要嫁到定北侯府去,要不然,定然是捨不得出這麼多嫁妝的。
最終,江莞莞還是隻要了一半,江述一臉不情願,最終還是顧婉婷做主,他們兄嫂再為江莞莞添妝五千兩銀子,一套赤金頭麵,這才解決。
顧婉婷是個聰明人。
知道他們兄妹情深,所以出手也大方。
在距離婚期不足一月時,秦昭又親自過來了一趟。
秦昭和江哲見麵說了幾句話之後,便一揮手,兩名婢女便直接由江府下人引著去了棲梧院,而秦昭則是和江哲一起去書房說話。
“奴婢春月!”
“奴婢春蘭,給夫人請安!”
這一聲請安,驚得江莞莞手中的茶盞險些直接就給扔出去。
“兩位先免禮,這聲夫人可當不得。”
江莞莞又急又羞,小臉兒通紅。
春月和春蘭二人相視一眼,再轉而看向未來的侯夫人。
“奴婢是奉指揮使大人之命前來當差。”
江莞莞心頭一悸,這二人並非是奴籍?
“你們是上直衛的人?”
“是。”
“這,這是否不妥當?”
“大小姐放心,上直衛負責拱衛京城,除了明麵兒上的差役宿衛,自然還有暗探。”
江莞莞聽明白了。
“那你們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