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虧欠
冰冷的地麵硌破了掌心,每一寸肌膚都在發抖。
昭律四肢著地,像一頭被馴服的牲畜,艱難地在地上往前爪巴。
背上馬奇著國師,重量壓得他胸腔發悶,脊椎處的女又印灼燒著神魂,讓他連停下的權利都沒有。
他看不見,隻能憑著本能往前挪,耳邊是國師瘋狂的笑罵,每一句都在撕碎他最後一點尊嚴。
“爬啊!怎麼不爬了!”
“賤骨頭,就該這麼對你!”
昭律嘴唇咬得滲血,空洞的眼睛裡一片死寂。
他想逃,想躲,想碎屍萬段,也不想受這樣的扌斤辱。
可女又印死死捆著他,身體不聽使喚,意識清醒無比。
就在這時,國師忽然伸手,粗暴地一扯——
昭律身上最後一層遮擋,應聲落地。
冷風瞬間裹住滿身傷痕的肌膚。
昭律的身體猛地僵住,整個人如遭雷擊,止不住地劇烈顫抖。
他想蜷縮,想遮擋,想尖叫。
可脊椎上的奴印狠狠一燙,命令他不許停、不許躲、不許反抗。
於是,他隻能赤/裸著身子,繼續在冰冷骯髒的地上,一步一步往前爬。
背上依舊馬奇著那個毀了他一切的人。
耳邊是肆意的嘲弄與踐/踏。
他連閉眼都做不到,隻能睜著那雙發白空洞的眼睛,
承受著這世間最狠的淩遲。
冷風從暗室縫隙鑽進來,裹著夜露的寒意,貼在昭律毫無遮掩的肌膚上。
清瘦的身體卻不枯槁,傷痕交錯在蒼白麵板上,脆弱得一碰就碎。
冷風一激,他不受控製地輕輕一顫,肩線微縮,脊背綳出一道脆弱又破碎的弧度,
連顫抖都帶著一種破碎的、讓人失控的媚態。
明明是受盡淩辱的姿態,卻偏偏姿態萬千,美得驚心動魄。
國師騎/在他背上的動作驟然一頓。
心底那股陰狠的玩弄之意,瞬間被一股灼熱的佔有慾取代,心神猛地一盪,
眼神驟然變得幽暗貪婪,死死盯著身下這具受盡折磨卻依舊絕色的身軀。
他低低笑了一聲,嗓音沙啞得可怕:
“果然是個天生勾人的……就算成了鼎,瞎了眼,也還是這麼勾人。”
昭律渾身僵得發死,每一寸都在羞恥裡發抖,卻被奴印控著,隻能維持著那屈辱的姿態,分毫不能動。
而門外——
“轟——!”
整扇木門瞬間被魔氣震成齏粉。
黑袍翻湧,殺意滔天。
魔主站在破碎的門口,眼底是焚盡一切的漆黑怒火,聲音冷得能凍裂魂魄:
“你找死。”
木門轟然炸裂的瞬間,國師便認出了門口那道黑袍覆身、魔氣滔天的身影——
是司寧。
身份徹底敗露,他卻半點不慌,反而勾起一抹陰鷙至極的笑。
他非但沒有起身,反而故意狠狠往下一坐,重重壓在昭律單薄的背脊上,像是在向司寧炫耀主權。
手掌還輕佻地拍了拍昭律顫抖的肩頸,語氣輕佻又惡毒:
“喲,這不是魔主大人嗎?”
“來得正好——你的老情人,我可是替你照顧得好好的。”
昭律渾身劇烈一顫。
老情人三個字,像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進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尊嚴裡。
他空洞發白的眼睛茫然睜著,臉頰蒼白得近乎透明,整個人僵在地上,連呼吸都不敢太重,無言以對,無地自容。
此刻這般屈辱**的姿態被司寧撞個正著,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司寧氣得周身魔氣翻湧,聲音冷得淬冰:
“滾。”
沈知意嗤笑一聲,心知此刻不是交手之時,被司寧的魔氣轟傷後,身形驟然一淡,瞬間消失在原地。
可在身形徹底隱去前,他指尖一彈,一枚淡紅色的藥丸快如閃電,強行撬開昭律顫抖的唇齒,直接喂進了他喉嚨裡。
“昭律,好好享受我送你的禮物。”
“這葯,隻有情動,無解。”
話音落下,沈知意的氣息徹底消失,暗室裡隻剩下死寂的冷風。
魔主壓下翻湧的殺意,快步上前,想去將蜷縮在地上的昭律扶起來。
她的手剛伸到他麵前,
下一秒,昭律卻猛地攥住了她的指尖。
那力道又急又燙,帶著破碎的哭腔,全然是被藥物操控的本能,
他仰著慘白的臉,白紗早已滑落,空洞發白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哭喊著、順從地、屈辱地哀求:
“求主人……疼惜奴……”
那一聲“主人”,像滾燙的烙鐵狠狠燙在司寧心上。
魔主驚得像碰到烈火一般,猛地抽回了手。
她是魔主,是他的鼎主,卻從沒想過,會在這樣的場景下,聽見他用這種破碎又失控的語氣喊她。
昭律撲了個空,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一傾,雙膝著地,一點點膝行到她的腳邊。
他雙目失明,隻能憑著氣息與溫度找到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攥住她垂在身側的手,
帶著滾燙的顫意,顫顫巍巍地,將她的手指輕輕含進了嘴裡。
唇瓣滾燙,渾身都在發燙髮抖。
直到此刻,魔主才真正看清——
他微微仰著頭,那雙失明的眼睛裡,沒有了平日的死寂,
隻剩下藥物逼出來的、剋製不住的情慾水霧,混著絕望的淚水,糊了滿臉。
脊椎處的奴印還在隱隱發燙,讓他除了順從,再無別的選擇。
昭律自己也在哭,眼淚砸在魔主的手背上,滾燙又冰涼。
他在求饒,在崩潰,在被藥物撕裂。
“主人……求求你……”
魔主僵在原地,
渾身魔氣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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