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償還1
看著眼前滾燙失神、低三下四哀求著她的昭律，積壓了千萬年的恨意與怒火，轟地一下全沖了上來。
她猛地攥住他的下巴，逼他仰起臉，聲音冷得發顫，又狠又痛：
“昭律，你這賤骨頭！
今日這般低三下四地求我，是不是隻要是個人就行？！”
昭律神智早已被藥物和奴印攪得支離破碎，隻會攥著她的衣擺，一聲聲含糊地哭求，根本聽不清她在罵什麼，也無力反駁。
那破碎又滾燙的模樣，直直紮進魔主心底。
恨與愛，兩股極端的情緒，同時將她吞沒。
她閉了閉眼，終於認命。
千萬年的無情，終究抵不過司寧那一縷癡念。
她鬆開手，聲音沉得像從深淵裡滾出來，一字一頓，帶著宿命般的重量：
“昭律——
二十一次。
在不斷的輪迴裡，你殺了我二十一次。”
“今日，我幫你。”
她俯下身，氣息覆在他發燙的耳邊，沙啞地定下這一世的糾纏：
“你用這二十一日。
來還我。”
第一日
藥效燒得昭律渾身發顫，他看不見，隻能憑著本能死死攥住魔主的手指，帶著滾燙的淚意，啞聲哭求：
“主人……這裡……幫幫我……”
他不由分說，拽著她的指尖在自己發燙的肌膚上慌亂遊走，像抓住最後一根浮木。
魔主僵著手臂，眼底漆黑一片，隻冷聲道：“昭律，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
他答不出，隻剩破碎的嗚咽。
第二日
司寧端來溫熱的飯食，玉筷遞到他唇邊，昭律卻偏頭避開，眼神空洞得嚇人。
他伸手奪過那支冰涼的玉筷，毫不憐惜的塞/入了自己的身體：
“我不配吃飯的，是這裡要吃......”
司寧猛地攥住他的手腕，看到他身後的血跡：“住手！昭律，你瘋了！”
他隻是無聲地笑，笑得比哭還疼。
第三日
魔主疲憊地靠在榻邊，懶得再動一絲一毫。
昭律卻主動湊過來，指尖輕碰她的衣擺，低聲道：
“主人累了，奴來伺候您。”
魔主垂眸看他，語氣冷硬：“你倒是熟練。”
他身子一顫，卻依舊低頭，輕聲道：“隻要主人開心……”
第四日
魔主翻出司寧遺落的儲物袋，從中翻出合歡宗的秘典，一頁頁看盡。
她伸手覆上他，指腹帶著微涼的力道，聲音平淡無波：
“原來爐鼎，該是這樣用。”
昭律渾身一顫，咬著唇不敢出聲，隻在失控時低低喊：“主人……輕一點……”
第五日
魔主帶回一串新鮮葡萄，指尖剝去紫皮，遞到他唇邊。
果肉清甜多汁，昭律下意識張口，嚥下後茫然地問：
“這是什麼……”
“葡萄。”
魔主聲音微頓，難得帶了一絲淺淡，“無論哪個洞/口，你都喜歡這個。”
他愣在原地，眼底空茫，隻得乖乖的盡數吃了下去。
第六日
燭火搖曳，暖光映得一室昏紅。
火焰的溫度燙在麵板上，昭律渾身輕顫，痛與意亂交織在一起，他攥著魔主的衣袖，哭出聲來：
“好燙……好痛……又好難受……”
魔主按住他的腰，聲音低沉沙啞：“忍著。這是你欠我的。”
第七日
體內的合歡餘毒終於散盡，昭律的神智一點點回籠。
他緩緩睜大眼睛，雖然依舊看不見，卻能清晰分辨出眼前人的氣息——冰冷、強大、沒有溫度。
他聲音發顫，一字一頓問：
“你……是魔主，不是司寧。”
魔主輕笑一聲，指尖劃過他的臉頰：“現在纔看清？晚了。”
第八日
體內司寧的情緒驟然翻湧，帶著不甘與佔有慾。
魔主抬手，以爐鼎控術縛住他，語氣帶著委屈又狠戾的氣：
“昭律，你隻能是我的！隻能是我的爐鼎！”
指尖無意劃過他後腰脊椎處的奴骨，禁製驟然發燙，昭律猛地一顫，失控般低喊出聲。
司寧指尖一頓，反而更用力地按上去，聲音發顫：
“原來……這裡纔是你的死穴。”
第九日
司寧眼底翻湧著偏執的佔有慾，指尖捏著一枚色澤更深、氣息更烈的紅丸，強行抵在昭律唇邊。
“張嘴。”
昭律下意識偏頭，空洞的眼睛裡浮起一絲懼意：“不要……我不想再……”
“由不得你。”
司寧語氣冷硬，不容拒絕，
“你是我的爐鼎，是我的人，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藥丸被強硬喂入，入口即化，滾燙的藥力瞬間席捲四肢百骸，比上一次更烈、更狂、更摧垮神智。
昭律渾身猛地一顫，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唇瓣被咬得發紅，喘息瞬間亂了節奏。
“司寧……你好狠……”
“狠？”
魔主輕笑，指尖劃過他發燙的側臉，“這點算什麼。”
藥力如烈火焚身，昭律再也撐不住，整個人軟倒在榻上，渾身控製不住地輕顫，聲音破碎得不成調：
“好熱……我好難受……”
司寧俯身，氣息壓下，一字一句帶著蝕骨的偏執：
“忍著。這是你欠我的，一日都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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