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司寧，我想起來了
司寧眼中隻剩下無盡的厭煩。
她眼底沒有半分往日的溫柔，隻剩被前世陰影與眼前假象燒得通紅的暴虐，
手腕猛地一揚，毫不留情地將跪地哀求的昭律狠狠甩了出去。
昭律像一片毫無抵抗力的枯葉，重重撞向一旁的木桌。
“咚——”
後腰狠狠磕在堅硬冰冷的桌角上，脊椎像是要被硬生生磕斷，尖銳的劇痛瞬間炸開，從腰腹竄遍全身。
他整個人被卡在桌沿與地麵之間，疼得渾身抽搐，眼淚不受控製地洶湧滾落，
連一聲痛呼都卡在喉嚨裡，隻能發出細碎又壓抑的嗚咽。
冷汗瞬間浸透了破損的衣料，和身上的鞭傷、血跡混在一起，黏膩又刺骨。
可司寧連一秒的停頓都沒有。
她緩步走上前，黑袍裹挾著刺骨的戾氣，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桌角、痛到發抖的昭律，
那雙曾經盛滿溫柔與疼惜的眼眸，此刻隻剩下冰冷的厭惡。
沒有任何預兆，她伸出手，暴虐地狠狠撕裂了昭律本就殘破的衣衫。
“撕拉——”
清脆刺耳的布料碎裂聲，在死寂的寢殿裡格外清晰。
剩餘的衣料應聲碎裂，成片蒼白的肌膚暴露在冷空氣中，
連同那些猙獰的鞭痕、腹部可怕的紋路，全都毫無遮掩地呈現在司寧眼前。
昭律徹底僵住。
司寧根本不給他半分喘息、半分辯解的機會。
她伸手一扣，力道大得像鐵鉗，直接將昭律狠狠按在冰冷堅硬的桌麵上。
她俯身，氣息冷得像冰，落在昭律耳邊，字字都是刺骨的恥笑。
“剛才還跪在地上求我原諒，現在就這麼安分地被按住了？”
“你不是說你沒傷人嗎？不是說你害怕嗎？”
“怎麼，被我一逼，就隻會哭，連一句真話都不敢說了？”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背上新添的鞭痕，不輕不重，卻疼得昭律渾身一顫。
“我以前還覺得你可憐，覺得你乾淨，覺得你那些傷是我欠你的。”
“現在看來，你就是天生下賤。”
“我教你劍法，你用來傷人。我對你好，你轉頭就忘。”
“我真是瞎了眼，才會把你這種人，捧在手心裡疼。”
每一個字，都不是鞭打，卻比鞭子更狠，一刀一刀割在他心上。
昭律被按在桌上，眼淚砸在木麵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隻有破碎到聽不清的嗚咽：
“我沒有……真的沒有……”
“魔主……你信我一次……就一次……”
可司寧隻當他是狡辯，是裝可憐。
她冷笑一聲，力道又重了幾分，看著他狼狽不堪、泣不成聲的模樣，眼底沒有半分心疼，隻剩厭棄與暴虐。
“哭什麼？”
“你現在這樣，不是最活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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