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學習(真學,可跳過)
合歡宗剛打完一月惡戰,殿宇廊柱多有崩裂,弟子們往來修繕搬運,靈田葯圃一片狼藉,人人疲於收拾殘局,整座宗門都陷在戰後的鬆散與倦怠裡。
司寧一身素白傷袍,臉色蒼白,慢慢往禁地走。
路上遇見合歡宗弟子,連忙行禮:
“司寧仙子,您傷還沒好,怎不多歇息?”
“隨便走走,靜養。”
弟子不敢多問,恭敬讓開。
又碰到衡天宗同門:
“師姐,我們陪你吧?”
“不用,我想一個人靜靜。”
眾人敬重她戰功累累,誰也沒多疑心,各自忙去。
一路暢通無阻,司寧悄無聲息潛入了合歡聖地。
聖地入口隱在千重花障之後,結界因大戰損耗早已薄弱不堪,她指尖凝起一絲早已熟記於心的隱秘靈力,輕輕一點,結界便如水波般無聲散開。
踏入聖地的剎那,濃膩如漿的邪異靈氣撲麵而來,石壁上密密麻麻刻滿上古圖文與陰毒心法,空氣中隱隱飄著爐鼎殘魂破碎的哀鳴。
司寧閉目靜坐一日,一字一句啃噬石壁上的秘術,越看,眼底瘋意越盛。
那活人煉鼎之法,惡毒到極致——
自足尖湧泉穴下針鎖靈,順著經脈往上封膝眼、截氣海、鎖腰脊,將周身經脈盡數控死,再從頸肩刺入引魂針,靈力一路直逼頭頂百會穴,把人生生煉作隻會順從的爐鼎,神魂禁錮,肉身成奴。
而此法最陰狠的,藏在最後一步。
前麵所有施術,受術者隻會渾身酸軟、靈力受製,卻不知自己已成鼎身。
唯有最後一步——以施術者自身精氣為引,在對方丹田種下鎖魂印,秘術纔算真正大成。
那一刻,爐鼎才會驟然清醒,明白自己已成玩物,卻再也無力反抗,連自盡都做不到。
石壁更深處,刻著更隱秘的控鼎、固鼎、采鼎之術,一筆一畫,全是教人如何徹底拿捏爐鼎。
控鼎,是以靈力順著爐鼎百脈遊走,點刺幾處不能自控的敏感xue位,隻需指尖輕壓、氣息一引,便能讓他身不由己地順從動作。
心中越是抗拒、越是屈辱,身體越是不受控製地回應,連顫抖都由不得自己。
固鼎,是在丹田與腰脊處種下無形禁製。
爐鼎越是掙紮反抗,禁製便纏得越緊,靈力被牢牢鎖在體內,逃不得、爆不得、自盡不得,隻能乖乖成為容器,任憑施術者主導一切。
采鼎,則是將爐鼎的修為、精氣、神魂一點點引出來,化為己用。
他心裡明明恨極、厭極、抗拒到極致,可經脈與肉身卻會不由自主地迎合,心神清明,身體沉淪,萬般不甘,卻半點由不得自己。
每一幅圖文,都在寫如何拆去他的傲骨、揉碎他的尊嚴。
讓他明明心有不甘,卻隻能在掌控下,被迫露出最不堪的模樣。
司寧看著那些手法,指尖微微發顫,隻覺得每一招、每一式,都是為昭律量身而定。
等到用在他身上,讓那位清冷孤傲的師尊,身心相違、百般不甘卻又身不由己,任她擺弄、任她掌控——
她眼底的興奮,幾乎要溢位來。
嗡——!!
聖地深處的上古結界驟然爆發出刺目的血紅靈光!
尖銳刺耳的警報聲撕裂雲霄,震得整座合歡宗山巔都在顫慄,連殿外修繕的弟子都嚇得齊齊跪倒。
“禁地死界觸發!!有外敵侵入合歡聖地!!”
淒厲的傳訊聲瞬間炸開。
不過三息,狂風驟起,靈力破空之聲如雷鳴般逼近。
淩灼華一身染血劍袍,手持衡天宗鎮仙劍,臉色鐵青,第一個衝破外層花障:“全員結陣!無論何人,格殺勿論!”
他身後,衡天宗弟子劍光如林,人人疲憊卻殺意凜然。
合歡宗宗主夜姒紅裙翻飛,媚眼徹底冷成寒刃,手中粉色靈帶化作索命長鞭,厲聲喝道:“敢闖我合歡宗禁地,是活膩了!今日定要將其神魂抽離,永世鎮壓!”
合歡宗女弟子們雖疲憊不堪,卻個個目露凶光,將聖地入口圍得水泄不通,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結界破碎的巨響轟然傳開。
眾人靈力齊發,硬生生撕裂了禁地最後的防護。
下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盯在了聖地中央那道白衣身影上。
空氣瞬間死寂。
落針可聞。
淩灼華瞳孔驟縮,握劍的手猛地一顫,長劍哐當一聲砸在青石地麵,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司寧?”
夜姒臉上的狠戾瞬間僵住,紅唇微張,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你……怎麼是你?!”
周圍弟子齊齊嘩然,臉色慘白,驚得連連後退。
那個在戰場上浴血拚殺、渾身是傷、捨身護宗、人人敬重的衡天宗仙子,此刻正站在合歡宗最陰毒、最禁忌、最不堪入目的上古邪術石刻前。
她指尖還沾著禁地獨有的邪異靈氣,唇角那抹未及收斂的、興奮又陰狠的笑意,清清楚楚落在所有人眼中。
哪裡有半分重傷虛弱?
哪裡有半分清正純良?
淩灼華渾身血液凍結,聲音發顫,幾乎站不穩:
“師妹……你、你在這裡……做什麼?”
司寧緩緩抬眼。
眼底的瘋狂尚未褪去,與此刻的驚慌失措完美交織,化作一張令人心碎的假麵。
而圍在四周的所有人,都在這一眼裡,徹底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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