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救了黑道大哥後（25）
兩個人分開的時候，都有些氣喘籲籲。
時聽的頭髮被他的手攏過，幾縷貼在臉頰上，呼吸還沒平，胸口一起一伏的。
她盯著虞新，眉頭慢慢皺起來。
“親我幹什麼？”
虞新：“……”
他的耳朵還是紅的，從耳垂到耳尖。嘴巴動了動，沒說話，往前湊了一下，嘴唇貼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時聽眯著眼睛，把臉從他麵前別開，手攥著他的衣服。
兩人靜靜的看電視。
B區的路修了十二條，路燈裝了三百多盞，學校從一所變成三所，醫院開了第二家，連菜市場都蓋了頂棚。
巷子裡裝了監控，白色的攝像頭掛在電線杆上，紅燈一閃一閃的，小偷小摸少了大半。
虞新投了很多錢進去。
學校的桌椅是新的，醫院的裝置是從A區運來的。
陳維管賬，每次報數字的時候眉頭都擰成一團，但虞新聽完隻是“嗯”一聲，翻到下一頁。
B區的管理不比A區。
A區有晶元、有係統、有層層疊疊的規章製度，犯了事跑不了，罰款坐牢走程式。
B區不一樣，這裡的人不認規矩，隻認拳頭。
有人不服管的時候，黑衣人就會出現在他麵前。清一色的黑西裝，站成一排，手放在腰側。
沒人掏槍，光是站在那裡，就夠讓人腿軟了。
但總有硬茬。
北區新冒出來一個混混，二十齣頭，剃著寸頭，脖子上紋了一隻蠍子。
他在菜市場收保護費，被黑衣人抓了一次，放了之後又去，還帶了幾個小弟，在街口叫囂。
黑衣人站在旁邊，手放在腰側，沒動。寸頭以為他們怕了，罵罵咧咧地往前走了兩步。
時聽從巷子裡走出來。
木刀從肩膀上拿下來，杵在地上，刀柄頂著手心。
她歪著頭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寸頭不認識她，嘴還沒張開，木刀已經抽在他大腿上了。
他腿一軟跪下去，膝蓋磕在水泥地上，悶的一聲。
他咬著牙想站起來，木刀又抽在他肩膀上，整個人趴下去，臉貼著地麵，手指頭摳著地縫。
他嘴裡還在罵，時聽蹲下來，木刀抵在他後腦勺上。
“再說一遍？”
寸頭不罵了，趴在地上喘氣，鼻子裡吸進去一嘴灰。
時聽站起來，木刀搭回肩膀上，轉身走了。
黑衣人上前把寸頭從地上拽起來，手背在身後，紮上塑料綁帶。
寸頭低著頭，脖子上的蠍子紋身被汗浸濕了，歪歪扭扭的，像一條死蟲子。
這種事隔三差五就會發生。
有人偷建築材料，有人私佔新修的路麵擺攤收費，有人在醫院門口倒賣藥品。
每次都是黑衣人先到，架著槍站在旁邊，等人鬧夠了，時聽再上去打一頓。
打完就老實了，該幹活幹活，該搬磚搬磚，下次見了她繞著走。
虞新穿好衣服，從臥室走出來。襯衫扣到第二顆，袖口還沒扣，外套搭在臂彎裡。
他走到門口，彎腰換鞋。
時聽站在旁邊，靠在鞋櫃上，抱著胳膊看他。
頭髮披著，剛睡醒的樣子，臉上還有一道枕頭壓出來的紅印子。
“你去幹嘛？”
“回A區一趟。”
時聽沒說話，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點。
虞新直起身，把外套搭在肩上。
他看了她一眼，彎下腰，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鞋櫃上，嘴唇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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