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等待他的,就是傅斯年瘋狂的報複,還有法律的製裁。
不行,他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他必須想辦法,再次挑起傅斯年對沈知意的恨意,讓他們之間的裂痕,再也無法彌補。
最好,是讓傅斯年徹底厭棄沈知意,甚至親手毀了她。
傅明遠掛了傭人的電話,靠在辦公椅上,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腦子裡飛速運轉著,算計著該用什麼辦法,才能徹底擊碎傅斯年對沈知意那點好不容易生出來的溫情。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傅斯年最在意的,除了死去的父母和妹妹傅念希,就是他那可笑的佔有慾和自尊心。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沈知意的“背叛”,尤其是和顧言澤之間的不清不楚。
顧言澤是沈知意的主治醫生,一直站在沈知意那邊,和傅斯年勢不兩立,更是多次當眾指責傅斯年傷害沈知意。傅斯年本來就對顧言澤充滿了敵意,對他和沈知意的接觸,更是耿耿於懷。
隻要他拿出沈知意和顧言澤的“親密證據”,傅斯年一定會瞬間暴怒,對沈知意的那點溫情,會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隻會是更深的恨意和厭惡。
想到這裡,傅明遠的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容,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遠少,您有什麼吩咐?”
“我讓你們盯著顧言澤和沈知意,拍到有用的東西了嗎?”傅明遠的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遠少,拍到了!昨天顧言澤去傅家彆墅給沈知意做檢查,我們在彆墅外麵的樹上,用長焦鏡頭拍了不少照片,裡麵有幾張,角度特彆好,絕對能以假亂真!”
“很好。”傅明遠的眼裡閃過一絲滿意,“立刻把照片發給我,挑最親密的,修得逼真一點,我現在就要。”
“是!我馬上發給您!”
掛了電話不到一分鐘,傅明遠的手機就收到了幾張照片。
他點開照片,一張張看過去,臉上的笑容越來越陰狠。
照片是昨天下午拍的,顧言澤按照約定,去彆墅給沈知意做常規檢查。沈知意因為長時間臥床,起身的時候頭暈,差點摔倒,顧言澤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將她攬在了懷裡,防止她摔在地上。
而照片的拍攝角度刁鑽又惡毒,剛好抓拍到了顧言澤攬著沈知意腰的畫麵,還有沈知意靠在顧言澤懷裡的側臉。從照片上看,兩人緊緊相擁,姿態親密,眼神對視間,彷彿充滿了濃情蜜意。
還有一張,是顧言澤給沈知意做心臟聽診,微微俯身靠近她,沈知意微微抬著頭看著他,畫麵被惡意裁剪之後,看起來就像是兩人在接吻一樣。
還有幾張,是顧言澤握著沈知意的手腕,給她把脈,低頭認真看著她的臉色,在旁人看來,就像是情人間的耳鬢廝磨。
每一張照片,都經過了精心的修圖和裁剪,把原本正常的醫患接觸,變成了不堪入目的私會親密照。
傅明遠看著這些照片,滿意得不得了。
這些照片,足夠讓傅斯年徹底瘋掉。
他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將這些照片,全部發給了傅斯年。
傳送成功的那一刻,他又給傅斯年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的瞬間,他就用一副焦急又憤怒的語氣,對著電話那頭的傅斯年喊:“哥!你快看我給你發的照片!我真是不敢相信,沈知意那個女人,竟然敢這麼對你!”